第60章 别躲我好不好
陈宇在一边迟疑地劝道:“先生,江小姐她...应该不喜欢吃这个。”
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没见过自家老板吃过这个口味的老板。
傅淮野皱眉,“我就要这个,打包,付钱!”
陈宇只好照做。
最后,陈宇一手扶着傅淮野,一手拎着块薄荷生巧蛋糕走出了甜品店。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傅淮野把要过来搀扶他的陈宇推到一边。
“我没醉...”
他拎着蛋糕走到别墅门口,开始拍门。
陈宇站在一边,试图在夹缝里输入密码,但是被傅淮野拍开手制止了。
过了二十秒钟,门打开,开门的是张姨。
陈宇刚要和开门的张姨叮嘱,让她给傅淮野煮一点解酒汤,没想到傅淮野直接关上了门。
“走错了,这不是我家。”
说完,傅淮野又开始拍门。
“佑佑,开门啊,我回来了....”
陈宇看着执着拍门的傅淮野,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先生这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应该是真的喝醉了吧,不然,不会如此直白地表达感情。
可是喝醉了竟然还能记得江小姐最讨厌薄荷味的的东西。
陈宇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块蛋糕。
他这几年跟在傅淮野身边,多少对这段感情有所了解。
很像这块薄荷生巧蛋糕。
迂回曲折。
苦涩绵长。
别墅内,张姨神色微妙地敲了敲江佑年的房门。
江佑年穿着一身睡衣打开门,“ 张姨,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姨有几次从先生和江佑年的互动里就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只是碍于身份,没有打听。
刚才听到喝醉的先生嘴里喊佑佑,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两人之间应该有一段不寻常的过往。
张姨笑了笑:“先生回来了,你去门口接一下。”
江佑年微微有些迟疑。
傅淮野经常很晚才回别墅,怎么今天非要叫她起来?
不过江佑年没问出口,怎么说她也是这儿的保姆,照顾傅淮野是她的职责。
“好的张姨,我去看看。”
张姨点了点头,下楼回了自己房间。
江佑年套了件外套在睡衣外面,下了楼往门口去。
门口拍门的声音还在继续。
江佑年打开门,还没看清门外的情景,一道高大的人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佑佑,你终于开门了...我回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江佑年心里一紧。
傅淮野抱着她,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呼吸着。
江佑年支撑不住他的重量,往后退了两步。
“傅总,你喝醉了。”
傅淮野鼻尖蹭着她的颈窝:“我不叫总,我叫淮野。”
江佑年无奈地看向门外的陈宇。
陈宇朝她微微颔首,“江小姐,傅总就交给您照顾了。”
说完,陈宇干净利落地关上了门。
江佑年:“……”
江佑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淮野就搂着她的腰直直往前走着,连带着她一起。
他一边走,一边在她颈间嗅闻。
滚烫的呼吸洒在江佑年的脖颈上,让她有些不自在地转了转头。
傅淮野伸手捧着她的侧脸,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佑佑,别生气了,下次不回来这么晚了,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江佑年有些惊疑地看着他。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他手里拎着一块蛋糕。
一块三角形的慕斯,黑绿相间,上面还点缀着薄荷叶。
江佑年眉头微蹙。
他怎么...突然买一块蛋糕回来。
曾经,他倒是经常做这件事,兼职到深夜,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回来,拎着个漂亮的小蛋糕。
可是现在又不是当年,还叫她佑佑,喝醉了不记得她们已经分手了吗?
傅淮野搂住她:“佑佑,你最爱吃的薄荷生巧。”
江佑年呼吸微窒。
爱吃薄荷生巧的人是谁不知道,反正不会是她。
他用这种方式讨过多少人欢心?
江佑年面无表情笑了一下。
难为他要记得那么多种慕斯的口味。
记岔了,张冠李戴也正常。
“傅总,你喝醉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江佑年扶着他的肩膀要把他往沙发上带,本意是让他躺下去,没想到她略一弯腰,男人沉重的身躯连带着她也一起倒了下去。
她趴在傅淮野胸口,被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烫到了,连忙要起来。
傅淮野丢了手里拎着的小蛋糕,长臂一伸,直接把她圈进怀里,死死扣住。
他喝醉了,脸颊有些泛红,目光也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多了几分迷离的醉意。
他注视着江佑年,用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最后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他伸长了脖颈,江佑年再次偏过了头。
傅淮野眸光划过一丝失落。
“佑佑,别躲我,好不好?”
这声音饱含委屈,真像是她欺负了他。
江佑年睫毛颤抖着,余光扫到放在地毯上的那枚慕斯蛋糕,跳动的心脏忽然一阵抽痛。
下一秒,一个炙热的吻覆了上来。
她瞪大了眼睛,去推傅淮野的胸膛,但他却吻得更加用力。
酒气和滚烫的呼吸激烈地裹挟着江佑年。
一阵天旋地转,傅淮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停止亲吻的动作,急切地索取着。
江佑年的被两种情绪撕扯着,心跳剧烈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