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属狗的吗
这个吻不同于这段时间的任何一次,凶狠又热烈。
江佑年的牙关被他强势撬开,每一寸都侵吞殆尽。
他吻得肆意,贪婪,又偏执,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江佑年被吻得喘不过气,被逼出了泪光。
她感觉到掌在腰间的手开始危险地游移,四处点火。
她抵住他青筋虬结的小臂,呜咽着阻止。
傅淮野终于容她喘息片刻,他低头轻蹭她鼻尖。
江佑年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傅淮野被打得偏过头。
江佑年看着他脸上的红印子,蜷了蜷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傅总耍酒疯都是这么耍的吗?”
傅淮野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沉默了下来。
江佑年以为他清醒了,准备推开他起身。却不想下一秒,傅淮野直接把头埋进了她怀里。
闷闷的声从胸口传来。
“你打我干什么……”
江佑年攥紧了拳,“你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怎么会打你!”这个男人总是这么无赖地倒打一耙装可怜。
傅淮野没说话。
江佑年突然感觉胸口的布料被什么沾湿了。
她一怔,低头看去。
傅淮野垂着眼睫,眼尾一片湿红。
江佑年呼吸微滞。
“你……你干什么?”
傅淮野双臂用力,把她的腰紧紧圈住,声音沙哑地呢喃。
“佑佑,你今天在商场为什么什么都不买?”
江佑年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意这种事。
“傅总,那些奢侈品我用不上。”
傅淮野充耳不闻,继续道:“无论是我给傅晓萱的卡还是我给你的卡,里面的钱都是LY利润,不是晟耀的,跟傅家没关系。LY科技公司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不是资本家的脏钱。”
江佑年愣了几息。“我当然不是说你的钱脏。”
傅淮野听了却更加固执。
“既然不是讨厌我的钱,那就是讨厌我了。”
江佑年叹气,耐心地解释:“我也没讨厌你。”
傅淮野语气开朗了一瞬,“不讨厌?不讨厌那就是喜欢。”
江佑年不知道傅淮野何时变得这么难缠。
“傅总,还有一种感情是介于讨厌和喜欢之间的,叫不在意。”
傅淮野愣怔了半晌。
他撑起半边胳膊,抬头看着江佑年,他眼眶泛红,神色却偏执。
“凭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倾身向前,他执着地盯着江佑年的眼睛,像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江佑年却沉默不语。
傅淮野离她的面颊越来越近,直到鼻尖相抵。
他轻蹭着她的鼻尖,手在她的腰间揉捏着,声音沙哑:“凭什么?江佑年,既然你当初是因为钱离开的,我现在有钱了,你为什么不肯回来?你不是爱钱吗?为什么偏偏不爱我的钱?”
江佑年内心大震,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眼里的情绪汹涌复杂,此刻却很好懂。
有不甘,有痛苦,但更多的,是绝望。
唯独没有恨。
他不恨她。
江佑年张了张口,唇瓣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不明白,在经历了她那样的羞辱之后,他为什么不恨他。
江佑年余光瞥见地毯上的薄荷生巧慕斯。
那块躺在角落里的慕斯让她找回刚才被那个吻撞碎的理智。
她自己都说了,介于讨厌和喜欢之间的,可以是不在意。
那不恨她,只是代表不恨她,又能代表别的什么?
十三年,换做是谁能甘心?
功成名就之后,弥补缺憾是人之常情。
所以,这一切都跟爱恨无关,只是源于刻在人性里的不甘而已。
所以,他才会买回来一块薄荷生巧口味慕斯来糊弄她。
江佑年坦然看着傅淮野,“傅总,喜欢钱的多得是,喜欢薄荷生巧的也多得是,你应该去找喜欢它们的人,你这样的身价,不缺女人吧,没必要因为不甘来纠缠我。”
傅淮野看着江佑年,绝望的情绪蔓延四肢百骸。
他不想承认她不爱钱。
否则,她当初离开他的理由,岂不是更残忍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
没有一点办法。
傅淮野颓然地垂着头,泄愤般地咬在了江佑年的锁骨上。
微微的刺痛感传来,江佑年吃痛地皱眉。
“傅淮野,你属狗的吗?”
傅淮野冷哼:“连这都忘了,你果然是个没良心的。”
江佑年抿住了唇。
这明明不是问句,而是指责。
泄愤般的啃咬逐渐变了味,江佑年感觉湿热的唇瓣贴着她的锁骨辗转往下。
她的腰肢也突然被小臂从后托起,男人大腿肌肉不安分地紧绷着。
江佑年的头撞到了沙发的扶手靠上,整个人被撞懵了。
她脸色一红,咬牙怒道:“傅淮野,你疯了!”
傅淮野不说话,垂着眼睫我行我素。
江佑年踹他,“傅淮野,我不要跟你z!”
傅淮野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不想跟我,那想跟谁,跟你老公吗?”
“哦,你们既然合法,那就随便你,我不会管的。”
江佑年被他这一番话雷得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不会管的?
他用什么立场来管?
他凭什么管?
他知道老公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三观离家出走的间隙,江佑年感觉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皮带上金属搭扣的声音响起,江佑年抬脚踹在他腰上。
“傅淮野,你滚开!”
傅淮野捉住她的脚踝,漆黑的眸子有些偏执的盯着她。
“没让你爽吗?为什么不跟我z。”
江佑年冷冷开口:“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想了我就得答应你?还是说你觉得前天从唐浩手里救了我,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你脱了裤子我就得张开腿?”
“傅总,麻烦你搞清楚一点,如果不是你,邱雯月不会把我当做假想敌,我也根本不会卷入这些千金和少爷的豪门游戏里。”
傅淮野拧着眉,“我没这么想。我知道是因为我,所以我也很愧疚。”
江佑年:“那你到底在干什么?想睡我至少也得拿出点诚意吧,一进门提着个我最讨厌的薄荷生巧慕斯喊我两声小名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强吻,吻了不到一秒就*了,这是第几次了?傅总,你需求旺盛能不能自己想办法,想做你床伴的人都得排队了,你为什么非要来折腾我?”
傅淮野:“那我提着草莓慕斯你就觉得有诚意了?”
江佑年:“我是这个意思吗?”
傅淮野冷笑:“你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你有一百个借口拒绝我。”
江佑年差点被他绕进去,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难道不该拒绝你吗?我们是什么关系傅总难道不清楚吗?我来这儿做保姆都是我脑子进水的结果,我们就应该形同陌路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