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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渣了鲛人大佬后死遁失败了第66章 惩罚她。0%

第66章 惩罚她。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温观澜脑中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下意识想退,可掐在下颌的手如铁箍般牢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近乎掠夺的吻。

热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她浑身都在抖,连呼吸都是破碎的,却连一个完整的“不”字都挤不出来

只要她稍有退缩的意图,他的舌尖便卷住她,毫不留情地向更深处攻城掠地,逼得她近乎窒息。

他在惩罚她。

温观澜心惊肉跳,意识在灼热的药力和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间浮沉。最终只能无助地攥紧他的前襟,指尖陷入湿透的衣料,揪出凌乱的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晏清和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

不是顺从,而是药力与缺氧带来的脱力。他稍退开半分,鼻尖仍与她的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

然后,吻变了。

不再是惩罚性的入侵,而是变成了细密如春雨的啄吻。

一下,又一下,轻而缓地落在她红肿的唇上。带着某种奇异的近乎珍视的流连。

“师姐。”他贴着她的额头,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叫我名字。”

温观澜迟缓地眨了眨眼。

眼前这张脸在晃,在重影,美得惊心,却也陌生得可怕。

她呆呆的看着他。

晏清和喘着,不住的叼着她的唇瓣,低低道:“叫我名字。”

温观澜的脑子彻底停摆了。

她看着他,目光涣散。是谁呢?

这个叫她“师姐”的人……柳湘湘?

不对。

季扶风?也不是。

柏知寒吗?还是……晏清和?

可晏清和从不叫她师姐。

她茫然地停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挣扎与困惑,像迷路的孩子。

她停了下来,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为难与困惑。

晏清和动作顿住了。

他呼吸微滞,迷离的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光。

他在等。

时间在潮湿的夜风里流淌。她始终没出声。

他扣在她颊侧的手指蓦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

温观澜疼得蹙眉,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晏清和绯红的眼尾沁出冷意。

他再次贴紧她的唇,齿尖危险地磨过她下唇软肉,声音冰寒:

“叫、我、名、字。”

温观澜被他掐得生疼,混沌的感知里浮起本能的危险预警。

她瑟缩了一下,唇瓣嚅嗫,在混乱的脑海里胡乱抓了一个名字:

“柏……”

只吐出一个音节。

晏清和猛地咬住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是撕咬。

尖利的齿瞬间刺破皮肉,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炸开!

“唔——!”温观澜痛得浑身一抽,眼泪飙了出来,开始疯狂挣扎。

他却不容她退,反而更狠地碾过那处伤口,反复厮磨,将溢出的血珠尽数吞吮。

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口腔,混合着彼此灼热的吐息,形成一种令人战栗的亲密。

晏清和难以抑制的闭了闭眼,乌发垂落,与她缠绕在一起。

一字一句道:“我真想杀了你!”

唇上鲜血渗出,痛得她嘶声挣扎。

他还不允许她喊痛,带着要将她吃拆入腹的凶狠。

“你胆敢再喊他一个字,”晏清和眸色深不见底,他寒声道:“我发誓,必定要叫他魂归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一阵悚然窜了上来,温观澜再迟钝,也察觉到了此刻的杀机和桎梏。

即便神智昏聩,求生的本能仍在。

她胡乱地摇头,泪水混着血渍黏在鬓发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对、对不起……”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觉他身上很凉,贴着很舒服,缓解了体内燃烧的火。

可他咬她,又那么痛。

晏清和没出声,呼吸紊乱,他迷离而冷淡的一遍遍逮住她的舌。

每一下深吻的间隙,他都抵着她的唇,哑声命令:

“晏清和。”

温观澜起初不肯。

他就掐着她的脖子,冷艳锋利的容貌沾上了惊人的红尘俗谷欠,深沉的眼底缀着的理智彻底消散。

他说:“再喊一次。”

温观澜大脑空白,委屈和恐惧糅杂,终于破碎地溢出那个名字:

“晏清和……”

他脸颊贴着她的厮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再喊。”

“晏清和……”

“继续。”

不知喊了多少遍,她唇角被舔吮得红肿不堪,嗓音也干涩发疼。

可盘旋在他心口的那股戾气,却并未消散。

温观澜受不了了。

趁他再次沉迷于唇舌交缠、力道稍懈的刹那,她积蓄起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屈膝一顶!

不是对准要害,只是本能地想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桎梏。

晏清和闷哼一声,扣在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

剧痛让她瞬间僵住。

下一秒,他松开了她。

晏清和向后跌坐半步,手撑在粗糙的砂石上,急促喘息。

月光照亮他汗湿的额发和猩红的眼角,那里面翻涌着震惊、自厌,以及一种更深更乱的……茫然。

他刚刚在做什么?

荒唐!

不——是她的错。是她身上的药效,是她先贴过来的,是她让他也……

“我该怎么处置你才好?”他喘息着,声音里杀意与某种陌生的迷惘交织,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

温观澜猝不及防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愣愣地“啊?”了一声。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了,体内未解的火焰再次燎原,烧得她难耐地蜷缩,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晏清和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按进怀里。

她的脸紧紧压在他胸前衣料濡湿的片。

温观澜开始挣扎。

即便意识不清,她也模糊记得那里沾过什么,本能地嫌弃。可力气悬殊,她的脸被迫贴了上去,鼻尖抵着他微凉却紧实的肌肤。

“感受到了吗?”

晏清和垂眸,夜色将他过分美丽的面容笼在阴影里,声音低得像耳语。

“咚、咚、咚——”

透过胸腔传来的心跳,快得惊人,重得像擂鼓。这种频率,以往只在他杀意沸腾时才有。

可现在……现在是因为什么?

不是杀欲。

是她灼热的体温,是她迷蒙含泪的眼睛,是她潮红的脸颊,是她无意识的呜咽。

是因为她。

“唔……!”温观澜快被他闷死了。缺氧激发了求生欲,她双手胡乱推拒,却撼动不了分毫。

因埋在胸膛窒息而死,这死法太憋屈了。

她昏昏沉沉地想,而且……这个胸怎么这么硬,一点也不好靠。

她排斥地扭动,胳膊软绵绵地拍打他的肩背,气息微弱:

“松、松开……”

晏清和冷漠地垂眼看着她在怀中徒劳挣扎,像无情的神祇俯视试图挣脱蛛网的飞蛾。

温观澜清瘦却覆着一层薄薄肌理的手臂在空中挥舞,最终无力地抓住他一缕散落的墨发,紧紧攥住。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拉扯。

直到她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上面赫然印着一圈深深的、尚未愈合的牙印。在月光下,清晰得刺眼。

晏清和瞳孔骤缩。

晦暗的浪潮在眼底翻涌。

他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

在她即将彻底脱力的前一瞬,他猛地松开了手。

温观澜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新鲜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阵眩晕的刺痛。

晏清和仍跪坐在她面前,神色阴郁,唇线绷得死紧。

有什么东西脱轨了。

脱离了他的掌控,正将他拖向某个未知的、危险的深渊。

更可怕的是,他连那是什么都不清楚。

只知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而他既无法杀她,竟也……挣脱不开这道无形中缚住他的锁链。

温观澜还未从窒息中缓过神,手腕便被他再次擒住。

他低头,对着那个旧牙印的位置,又重重咬了下去!

“啊!”

尖锐的疼痛如同雷霆劈开混沌,温观澜浑身剧颤,被药力熏得昏沉的头脑,竟在这一刻被逼出了几分清明!

她全然不记得之前她主动贴近,与他唇齿交缠的片段,记得的只有模糊滚烫的碎片和令人窒息的压迫。

像被白雾蒙上的玻璃。

此刻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如此真实,让她瞬间怒火攻心——

这个疯子!变态!

痛楚过后,紧接着的却不是松开。

而是温湿、黏腻的触感——他在舔那个新渗血的伤口。

温观澜汗毛倒竖,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月光下,他唇角还沾着她的血,眼睫低垂,神情专注得近乎诡异。

“……原来如此。”

一声极轻的低喃,飘散在夜风里,带着恍然,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

他的杀欲因她而起。

竟也能……因她而平。

像是终于找到了某个纠缠已久的问题的答案,他冷淡的眼底浮现出浓重的自厌,以及更深的不敢置信。

但再荒谬,这也是真的。

他看着那圈新旧交叠的齿痕,感受着胸腔内逐渐平息的狂躁,眼中的黑雾却越发浓重。

与之相对的,是他脸上缓缓绽开的、艳得惊心动魄的笑意。

月辉如练,流泻在他身上。乌黑的长发湿地贴在颈侧,衬得肤色冷白如瓷。

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些许,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盛着晃动的碎光,沾染血迹的唇瓣与那双晦暗迷茫的凤眸形成强烈的反差,却美得令人窒息。

温观澜晃了神。

一边在心底痛骂这变态行径,一边却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有种堕落又圣洁、摧毁欲与脆弱感交织的惊人美丽。

“这个印记,你要留着。”

他伸手,拇指缓缓揩去唇边血迹,眼中因那奇异的笑意漾开层层碎光。

“印记若消了……”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字字冰冷,“我便杀了你。”

温观澜还未完全消化这句话,晏清和却不再给她时间。

他猛地松开双手,将她拦腰抱起,向前两步——

“哗啦!”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吞没!

刺骨的寒意如万针扎入毛孔,瞬间驱散了皮肤表面的灼热。温观澜浑身一激灵,本能地屏息,下意识运转功法,试图逼出体内残余的药力和呛入的海水。

晏清和站在及膝的浅水中,静静看着她狼狈扑腾、运功调息的模样。

夜风吹动他湿透的衣摆,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粼粼的水面上。

他看了很久,一言不发。

只有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