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救命!渣了鲛人大佬后死遁失败了第211章 囚0%

第211章 囚

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肢,几欲要将她与他钉死在一起。

温观澜眼角含泪,眼前的光阴模糊扭曲,时间的快慢也感知不到了。

她只有一个想法,她要逃。

可他怎么允许她逃。

青年眸里春色渐浓,修长的手压住她的后颈,他仰头,细细密密的吻过她眼角的泪。

又一路向下,最终吻上她肿胀的唇瓣,将她的求饶尽数吞入嘴中。

烛影摇红,滴泪成欢。外面雪风回溯,室内却一片暖香。

温观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记得到了后面,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像被潮水卷走,沉入一片黑暗。

沧海珠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沉了下去。接着,有人扶起了她,动作很轻。

晏清和看着她虚脱的样子,她眼角泛红,睫毛轻颤,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蜷缩在锦被中,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狼狈又可怜。

他伸出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把湿巾轻轻按在她手臂上,从手腕擦到肩膀,从肩膀擦到锁骨,动作很轻。

是他失控了,从她说的第一句“喜欢”开始,他就停不下来了。

可渐渐的,擦着擦着,青年魔君动作停滞下来,乌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

光影也照不亮的眼眸里,黑雾翻滚。

他轻轻按住自己的心口,宁和的面容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像寺庙里掉落金漆的佛像,露出底下斑驳的泥土。

心里那一处怪物并没有因为这一夜温存而彻底消失,相反越发叫嚣着破笼而出。

那个因她而起的空洞和空虚,在短暂的获得满足后,仍旧存在着,像一口永远填不满的井。

即便她就在他面前,他还是无法安心。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魔嗤笑,仿佛看穿了他心底那一道最不愿面对的伤疤,“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她是你强求来的!”

宛如一刀切在腐烂的疮口上,痛到极点,他却面无表情。

青年魔君低下头,静静注视着面色祥和的她。

温观澜闭着眼睛,睫毛在颤,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偶尔会皱一下眉,像在梦里也躲不开什么。

她是他强求来的,他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

她对他的喜欢,并不足以让她愿意放弃一切,和他在一起。她心里装了那么多人,嘴上说选他,眨眼又把沧海珠送给柏知寒。

一面告诉他心底有他,但她消失的六年里,没有一次想过要主动回来。

但,那又怎样?!

青年坐在榻边,伸出手,一寸一寸抚过她的下巴、唇、鼻,最后落在她的眉骨上,她的呼吸,体温和触感都在告诉他,这不是他以往六年做的梦,她真的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

真实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她。

晏清和忍不住俯身,将她拢在怀里,细细密密的沿着她的耳侧吻下去,连带着她的手也紧紧攥起。

乌青的眼眸泛起无数涟漪,他喘息着又迷醉的亲过她的指尖。

她就该是他的!

她的每一寸,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笑容,从身到心,就该是他一个人的!

心魔又笑,声音越发尖锐刺耳:“你真这么想的话,你在怕什么?你看看你,你多怕啊!怕得睡不着,怕得不敢闭眼,生怕哪一眼她就从你面前消失了!”

晏清和面色一白,眉间折出一道深痕,忽的他闭上了眼。

这是他第一次因它的话,产生了情绪变化。心魔轻哼一声,知晓自己戳中他的软肋了。

正当它以为他就要这么消沉下去之时,青年再度睁开了眼,浓郁碧青的眼中含着一点雪光,他缓缓转动幽暗的眸子,落在她白中带粉的脸上。

“师姐,你会原谅我的对吗?”他平和问道,青沉的瞳在烛光下暴露出群魔乱舞的暗影,鬼气森森。

他抬起她的脸,温柔的在她唇上辗转,低声柔和道:“我不能没有你。”

昨晚被折腾得晕过去的人,当然不可能回应他。他看了她很久,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再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刚刚好的火,暖得他胸口那个黑洞都不那么空了。

青年魔君眉目却越发平静了起来,心魔嘲讽他虚伪,他也置之不理。

不多久,一位侍女捧着一个锦盒,敲了敲门扉。

晏清和抬眼一看,门扉无风自开,侍女恭敬的跪在他面前,垂头道:“禀君上,曹左使令奴将此物呈于您。”

他打开锦盒,将其拎出,是一条黑色的锁链,链身由封魔渊底的镇石所制,非他用魔力难以斩断,锁链两端细致的用锦缎包好了,不会擦伤肌肤。

是他要曹风送来的。

有了这锁链,她便无法运转灵气,独自逃走。

侍女本不敢东张西望,她来之前,曹左使便再三叮嘱不要乱看。

当时她还心里嘀咕,她当然知道,魔君手段冷酷狠厉,纵然有一副天人之姿,她也不敢抬头的。

只是这会她跪在榻前,余光便不由自主落在了那上面的女子上。

女子身上的衾被盖的很严实,脖子以下的肌肤都被盖住了,但想到自己呈上的东西,她心底便有了一丝怜悯。

似乎察觉到了侍女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好似属于自己心尖上的珍宝,被人觊觎和占领一般,青年眉目一寒,森然道:“管好自己的眼睛,不然本座挖了它!滚出去!”

侍女从他话中听出了凛冽的杀意,恐惧不安的抬眼,又被他身上的威势吓得两股颤颤。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魔君,前段日子纵然残忍暴戾,但并不像今日这般,平静完好的表面下暗藏着汹涌的风暴,不知哪一刻维持不住,便会爆发。

只见魔君挥指一弹,侍女全身猛地被拍飞至门外,“哐”的一声,门扉紧闭。

侍女连忙摸了一下双目,眼睛还在!她松了口气,恭敬收好锦盒,连滚带爬的走了。

晏清和心中的那股不愉还未消散,他按住眉心,片刻后待他心绪微微平稳了些,他才转身,走回榻边。

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脚踝上。她的脚踝很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握住她的脚踝。“咔嚓”一声,锁链便铐在了她的脚上。

晨光下,漆黑的链条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宛若一条黑蛇缠绕于此,幽冷,妖异,不可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