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兜底人员
约架这种事情张烦以前很少干。
他朋友数量不多，打群架没优势，一般都是选择玩阴的。
背后偷袭、下黑手、套麻袋什么的比较熟。
要不他跑路哪能那么熟练。
全都是生活经验。
现下要和一个不是人的东西约架，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他专门向许知奇讨教如何能快速觉醒心相。
除了正统修炼方法之外，一定还有邪修方式。
“有，当然有。”聊起邪修许知奇就不困了，笑道，“死一死，没死成有大概率能速成。”
张烦：“……这是自然规律总结出来的？”
“这是幸存者偏差观察出来的。”许知奇语重心长，试图掰直这个疯苗子三观，“一般来说速成都有害身体健康。”
张烦思索着点头：“也就是说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使用邪修大法提升，可能伤害身体健康，但能续命。”
“……你这孩子想法怎么这么极端。”
“不对吗？”
“很对。”
许知奇叹气。
真是颗好苗子，他要不是队长就更好了，能跟着一起使坏。
玄武湖内的存在回应了张烦的邀请。
许知奇摇的人也到了。
正是和张烦有过一面之缘的朱建华。
这个中年汉子这回没穿制服，藏青色行政夹克穿在身上，搭配着严肃板正的国字脸，完全就是领导的架势。
张烦扫一眼自己身边的同伴，没几个学校内的。
他很为本校学生担忧：“这学校的墙是不是有点太好翻了，安全系数堪忧啊。”
“别乱说。”许知奇为自己和队员正名，“我们都是年轻人，混进人群里嚣张一点就和学生一模一样了，根本不需要翻墙。”
他说完还小心眼地踩张烦一句：“当谁都和你一样有特点吗。”
朱建华也点头：“不用翻墙，我直接开车就进来了。”
许知奇问他：“朱哥亮证件了？不会有麻烦吧。”
“没有。”朱建华依旧是板正的表情，说道，“保安以为我是教育局来办事的领导，直接放我进来了。”
张烦看着他们，眼眸沉静如水：“重点难道不是在安全系数堪忧上吗？”
“可是翻这个墙真的掉档次。”许知奇格外诚恳，“要翻也翻更高的，这小栅栏不抬脚就跨过去了。”
张烦：“那你腿挺长。”
朱建华清了清嗓子，发出动静打断他们的对话。
他看向许知奇：“听说你当队长了，恭喜。”
说话时，张烦很清楚地看见朱建华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想到对方诡异的笑点，合理推测是在憋笑。
许知奇被戳中痛脚，一下没了嚣张气焰，欠搜搜的表情收敛起来，正经道：“这位朱前辈是来协助我们压阵的，我们经验尚浅，关键时刻一定要听他指挥。”
几人对此都没意见。
朱建华颔首，接过话头：“之前的情况我都了解到了，这次的污染核心大概率就是被黑色产业迫害的学生。”
“你管不了上游黑手吗？”
自从知道骸骨的身份，张烦就非常好奇这个问题。
朱建华停顿了片刻才回答他的问题：“你们现在还没有毕业，当你们出社会时，学会的第一课就是报警。”
达丽娅耸耸肩：“这个全世界都一样。”
马缇奥没说话，只是跟着点头。
“那如果非要管呢？”唐守宁神情严肃，开口问道，“总会有人管的不是吗。”
“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朱建华也认真地回答他，“再硬的背景也只能罩得住自己，甚至逼急了只会招来鱼死网破。”
他说着，话锋一转：“所以有时候也可以和污染谈谈条件，不小心弄丢一点碎片之类的东西在某些人的必经之路上，过几天发现了再去回收处理，态度积极点，检讨写长点……”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学生们哪见识过这个，一个个听得无比认真。
“但是污染也是会骗人的，所以一定要详细调查取证，只有百分百确定时才能出此下策。”朱建华加重语气，“间接的杀孽也会导致心态不稳，对我们很致命。”
年轻人们纷纷点头。
张烦看着他那张古板的脸，问道：“这操作，有被通报批评的先例吗？”
他其实更想问朱建华是不是就这么干过。
但及时上线的情商拉了一把。
对不同的人，张烦向来能拿捏住语言的艺术之中的度。
朱建华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惊讶和赞赏：“有，不少。”
“最出名的就是那个拉奎尔——”
“咳咳咳！”
许知奇用力咳嗽几声，打断了朱建华的话。
他用眼神示意对方适可而止。
现在不是聊八卦的时候。
朱建华遗憾地闭上嘴。
几个小年轻互相交换眼神。
公开批评的事倒也不用麻烦朱建华，他们回去就能问爱丽丝。
拉奎尔的瓜，不吃浑身刺挠。
有保底在，许知奇心里底气足，抬手看一眼腕表：“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一行人走了几步，唐守宁忽然停住脚步，看着手机脸色逐渐变黑。
许知奇一看这表情就不对，问道：“怎么了？”
“我表哥……”唐守宁艰难开口，“翻墙被保卫科抓住了。”
语言应当真的有力量，有些人或者事不能念叨，一念叨就坏菜。
一见面他们就知道这人为什么不走门选择翻墙了。
唐守宁这个表哥比他大五岁，板寸发型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有些过时的运动装。
这样子除非戴上头盔穿上反光背心拎着梯子，否则门卫必不可能任由他蒙混过关。
翻墙被抓这事也挺乌龙。
他当时找了个树木茂盛的地方，想着一般这位置不会有人在。
然而玄武湖这段时间交通不便，不少小情侣散步换了地方。
他一个起跑助跳轻松翻了进来，然后直接落在一对小情侣面前。
当时情况有点尴尬，小情侣正想亲热，被一出大变活人震撼住，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该继续还是该喊人。
而表哥一看自己被发现了，不想把事情闹大，干脆乖乖等在原地展现自己的无害，联系上表弟来捞人。
“这就是事情经过。”程荣不好意思地笑，“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