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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马上挑战神明?!第140章 昏迷0%

第140章 昏迷

信仰是一个比较唯心的话题。

放在现代,一句话、一个思想、一种行为都有可能成为信仰。

而寰宇口中的信仰就很复古——图腾、宗教、或者神明。

“胡说八道。”代奴做了个嫌弃的表情,“自己有坏心思就有,在这满嘴歪理说给谁听呢。”

寰宇看起来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

“人信仰神是因为神能给人带来他们想要的,无论是神迹还是心理慰籍。”

“而我需要的就是神本身,所以猎神,猎神过程中既没有主动伤害人类,也没有传播恐怖思想,有什么错呢?”

他目光沉静:“我也是为了活着,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即使从自然界生存法则来看,求生本能弱肉强食也没错。”

眼看着两人要被寰宇绕进他的逻辑里面去,许知奇冷不丁开口插话:“可你现在不是人了。”

“用你的思想来看,我们消灭你也只是弱肉强食,没错吧。”

寰宇沉默片刻,摇头:“你们不杀我不会死,我不猎神会死,这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不猎神就会死?”许知奇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试图让他多说点事情出来,“有什么是不伤害另一个生灵就活不下去的。”

寰宇终于用正眼看他:“……所有生灵。”

许知奇被噎住了。

寰宇的话简短,他却听明白了。

认真来说所有生灵活着都或多或少挤占了其他生灵的生存空间,此消彼长互相狩猎保持共生才能维持平衡。

这么来看寰宇的思维居然还怪通畅嘞!

因为索取对象不是同类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动手吗?!

“喂喂喂。”张烦将黑血固化敲了敲墙壁,发出声响打断他们谈话,“你们跑题了吧?我想听的是八卦,不是辩论赛。”

迎着寰宇的目光,他也相当自在,手一摊,说话和流氓一样:“我管你什么心路历程,反正今天我和你只有一个能走出这个山洞。”

“所以有什么八卦就快点说出来吧,别让故事成为秘密。”

张烦弯起眼笑。

一句话倒是把因为寰宇的话开始思考的几人给点醒了。

对啊,不管这厮有什么理由,他们就是冲着干死他来的,要不是他们足够努力就要被他当陀螺抽了。

抽他们的时候不聊三观思维,现在开始聊这个了是吧?

感受到他们战意更浓,寰宇闭眼叹息。

代奴一直都在等机会,看他注意力被吸引没什么防备的样子,果断抄起木杖朝他刺去。

寰宇动作更快,闪身间躲开这一刺。

代奴脸上有一瞬间茫然。

既是没想到寰宇能躲开,也是因为刚才好像听见小孩喊老师的声音。

可是这里没有孩子……

没等他多想什么,张烦失望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不讲了吗?”

“老辈子的爱恨情仇,听起来该多得劲。”

你到底在遗憾个什么劲儿啊?

代奴稍一分心,寰宇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代奴顿感胳膊无力,木杖转眼间就落进张烦手中……

等会,张烦手中?!

代奴捂着手腕,瞪大眼睛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的张烦。

寰宇面上也是一片惊讶。

他们刚才还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什么时候……

张烦没管不重要群众的心理活动。

想听的八卦都不说,懒得理他们。

他专心打量着手快有的战利品。

代奴从体内逼出的那只带着光泽的小虫,此时已不如刚开始那般明亮。

这还是个有时间限制的道具。

张烦抬起眼皮,和寰宇撞上视线,他一笑。

“诶嘿。”

新武器到手,该做的是什么?

不管这玩意用起来会不会顺手,当然是先比划两下了!

代奴只能说身上稍微有些拳脚功夫,真论起来和张烦没法比。

在他手中不大灵活的木杖,配合变化莫测的黑血,焕发了生机。

代奴木着脸看着张烦时而拿着木杖上劈下刺,时而借助黑血辅助控制木杖出其不意袭击,熟练程度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武器一样。

有点牛逼。

“姐,这谁啊?”

龙溪一巴掌拍他肩上:“别管是谁,帮忙。”

获得关键道具之后,两人之间的战斗张烦显然占据了上风。

寰宇很忌惮被加强过的木杖,尽量避免被它所伤。

“你难道不好奇这是什么吗?”

“当年的事你不想知道了?”

“你们进山真的只是为了除掉我?”

一个接一个问题砸出来,就连没加入战斗的人听见这些问题都有一瞬动摇,张烦却始终保持着微笑下狠手。

手稳得像个小聋人。

许知奇眼底情绪翻涌。

寰宇最后一个问题是打在他心上了。

他们进山寻找学长的线索,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想要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张烦身上短命的诅咒。

只是结合寰宇的故事背景发散思维联想一下,总感觉不大妙。

许知奇忽然高声问道:“你就是张赟?”

寰宇动作慢了一瞬。

只一瞬,张烦掷出手中木杖将他钉在山壁上。

寰宇闷哼一声,抓住木杖试图拔掉。

马缇奥和代奴一前一后,一个重击在木杖之上加固,一个专门冲过去打脸。

加固木杖的得以全身而退,打脸的毫不意外的被掀开。

许知奇缓步上前,站到张烦身侧后半步距离,看着寰宇眼神复杂:“你真的是……”

“我不是。”

寰宇咳了几声,虚弱下来:“我不算是。”

“先等会。”张烦抬手勾住许知奇,又朝马缇奥招招手,“你也来。”

马缇奥不明所以,但听话上前。

张烦一边一个勾住之后,笑拍拍他们肩膀:“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低下头一阵痉挛抽搐,唇边溢出一抹暗色血液,径直晕了过去。

附着在他身上的黑血淅淅沥沥落地,不少还挂在张烦身上,把他染成一个血人。

这发展不用说许知奇和马缇奥,就连被钉在墙壁上的寰宇都看愣住了。

向来思想平和情绪稳定的寰宇此时脑子里划过一句绝不该是他该有的想法——

原来这人碰瓷不分敌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