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爱丽丝机房
语音播报沉默了一群人。
张烦盯着诺亚兜帽下被绷带包裹着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出一点拉奎尔的迹象。
没记错的话那家伙是姜黄色的头发……
“所以你在横扫校董会的时候还抽空烫染了个发？”张烦赞叹道，“这时间管理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这张卡是我捡来的。”诺亚解释道，“单凭我的权限还不足以靠近中央机房。”
“而且我比拉奎尔高一公分，很好区分吧。”
不，只是一公分并没有很好区分。
许知奇木着脸，感觉胃部开始隐隐作痛。
张烦的污染能力也是越来越强了。
他们这群队友和他好歹也相处了几个月，思维被带跑偏无可厚非。
这个诺亚才多久，已经开始不对劲了喂！
柯西莫打量着周遭冷硬的机械风格，对他们没有营养的对话完全没兴趣，问道：“机房没有值班人员吗？”
就算有老师带路，这位老师还拿了另一位权限更高老师的门禁卡，一路走过来也太顺利了。
“有。”
诺亚话音刚落，一位戴着鸭舌帽的工作人员就走出来询问情况。
“你们是谁？不是拉奎尔过来了吗？”
他满脸严肃地看向诺亚：“这些学生都是你带来的？”
许知奇往张烦身边挪了两步，防备着这人冲出去给对方来一下子，同时低声问诺亚：“现在该怎么说？”
拿着拉奎尔的卡刷开了这里的门，蒙骗得过机器，还能蒙骗得过人吗？
现在比较好合理的方法就是编造一个借口混过去，可能需要场外拉奎尔的协助，按对方的性格这个方法成功率对半开。
不过已经算很高了。
许知奇还在思索着编个什么理由的时候，看见诺亚上前两步，抬手，敲。
工作人员瞬间拥有了婴儿般的睡眠。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这对吗？！
被他们用错愕的眼神盯着，诺亚表现得很平静：“我都这样了，你觉得还会在乎什么吗？”
张烦这下对对方开始改观了，点头称赞：“人在快要毕业和快要离职的时候底气是最足的，正该如此。”
达丽娅不大理解：“毕业？离职？”
“人生毕业，世界离职。”
众人：……
许知奇偏头问诺亚：“你都不生气？”
诺亚：“他也没说错。”
许知奇竖起大拇指。
不知道这家伙精神状态是一直这样还是和张烦聊过天之后才变成这样。
当年毕业成绩恐怕非常优秀。
教学楼地下室内放着的基本都是污染标本、少数人体以及动物标本，还有就是机房。
诺亚带着他们来的这个地方里面放着的是爱丽丝的服务器。
据说学校三大人工智能在全球各地有数不清的服务器，无论摧毁哪一个都没法对人工智能造成太大影响。
而最重要的本体在哪估计只有校长知道。
机房内部看起来没有十分脱离现实。
除了一大堆完全看不懂的硬件以及不停闪烁的指示灯之外，张烦连电源总开关在哪都没找到。
其他人对这方面也不大精通，大家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误闯天家”。
“这地方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张烦没有去碰那些看起来就不便宜的机器，而是揉着白鸦感叹。
唐守宁问道：“机房不都一个样吗，能有什么不同。”
张烦摇摇头：“我之前在想，学校地下机房肯定有一个非常空旷，略带昏暗、中间放着超大培养舱，培养舱里面还漂浮着一位美丽少女的地方。”
“镜头拉远，应该还有一个类似拉奎尔的中年男人一边没有素质的抽烟抽雪茄或者喝酒，一边说着什么。”
小说和漫画里都这么表现，肯定有他的道理。
“……然后那个少女就是AI本I？”
看张烦认真点头，唐守宁思考了一下这人是在装疯卖傻降低他的警惕还是真的就这么想。
只是回忆了一下张烦勇猛的战斗表现，唐守宁觉着这人果然还是想用这种离谱发言拉近和他们这群平凡队友之间的距离。
毕竟就连他初中毕业的小表弟都知道那玩意只存在在文学创作中，不会当真。
想明白这点，唐守宁自觉看穿了张烦的良苦用心，上前拍拍他肩膀：“我都明白。”
张烦眨眨眼睛，眼底浮现出一点迷茫。
这家伙明白什么了，为什么自己不明白？
所以爱丽丝真的是人工智能，背后没有美丽少女默默打工？
那人工智能有工资吗？
要是出了故障算医保还是算报修？
张烦满脑袋问题得不到回答，诺亚已经找到接口开始连接电脑了。
马缇奥略懂一丁点相关知识，指着另一个接口上的外接设备问：“那个是做什么用的？”
许知奇没来过这里，也不清楚。
诺亚扫了一眼，答道：“有个学长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给爱丽丝维护的时候顺手做了个插件，你们应该用过。”
“我们用过的插件？”许知奇略一思索，“是屏蔽爱丽丝读取数据获取权限的插件？”
那确实是，基本到大二了学生们都人手一个。
唐守宁凑过来问：“学校都不管吗？”
这个许知奇知道。
“当年这个插件刚出的时候校董会确实喊打喊杀来着。”许知奇回忆着，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那个学长说不让用也可以，他就专门找机房炸，而且一呼百应不少人表示可以提供各种帮助。”
“然后校董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前辈的激烈反抗为后来的学子们带来了自由，没有一个学生在知道这段故事之后不佩服的。
马缇奥满脸敬佩：“这就是你们国家的拆窗和掀开屋顶原理吧。”
唐守宁纠正他：“那叫折中。”
诺亚通过电脑获得了管理员的后台权限，用移动硬盘下载考题时候还顺带逛了逛最近的档案。
达丽娅越看表情越奇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诺亚还没回答，许知奇抬手往下压了压：“淡定。”
“就像你的爱好是找人斗殴一样，优秀毕业生们都有自己的习惯。”
黑机房只能算其中常见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