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疑惑万千
自古以来被老师留堂的孩子都没啥好事。
被队长留堂也一样。
明杰被单独留下指定没好事。
张烦暗自摇头，跟着众人往外走。
马缇奥一手捂着半边脸，不停叹气，口中还在喃喃。
“不是的。”
“只是正常交流而已。”
“队长对我们很好，一点事情不听就不听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再说不利于团结的话我就要翻脸了。”
最后一句话，马缇奥声音轻得无奈。
没有威慑力，全是无力。
张烦几乎可以通过这话猜测出柯西莫在囔囔些什么了。
他同情地看马缇奥：“辛苦你了。”
当阴谋论遇上心眼怪。
马缇奥摆手，一脸“我该的”。
“要是柯西莫真的很好奇。”张烦递给他一个接收器，“给他听吧。”
马缇奥面色一滞，问：“窃听器？”
张烦点头：“养成好习惯。”
柯西莫表情扭曲了一下：“我不好奇！”
张烦满脸“我都懂”：“不好奇你骚扰老马做什么。”
“是信任问题！”柯西莫咬牙说道，“是态度问题！”
内容不重要，许知奇还在防备才是问题。
他和达丽娅的外籍身份复杂背景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完全获得许知奇信任。
虽然这不能算许知奇的问题，但对柯西莫来说，这足够难受了。
张烦表情发生微妙的变化，从“我懂你”变成了“真麻烦”：“知道你喜欢队长了，不好意思说不要紧，后面我会好好和队长聊的。”
柯西莫：“……？”
“聊什么？”
“不对，什么喜欢？？”
“我的错。”张烦收回接收器，重新措辞“渴望融入集体获得认同，你应该是很喜欢我们才对。”
“放心，我和小唐也一起出来了，这次和信任无关，而且我们都很信任你们——我是指你和老马。”
他语气认真：“你们两个，都是队伍一员。”
柯西莫顿时红温，脖颈耳朵脸庞红成一片，牙齿打颤，深吸一口气后眼神又清澈起来。
马缇奥眨眼，蓝灰色眼睛带着感动：“没想到我们也可以获得认同，真的吗？”
“当然。”
张烦毫不犹豫点头。
双卡双待、超长续航、还步调一致，可太稀罕了。
只要不悄默声吓唬人，什么都好说。
众人走到空地，道长们和达丽娅交流起来武术招式，气氛逐渐放松，热烈起来。
那位年轻道长依旧盯着张烦，对上视线就腼腆笑笑，接着盯。
唐守宁不解：“你们真的不认识？”
张烦示意他看林秀：“万一又是一个天生慧眼呢？”
反正他身边各个都是主角模板，只有他拿了一手反派剧本，都习惯了。
一点都不羡慕。
呵。
林秀听不明白全部，但他听出来了，大家都在好奇那位小道长为什么一直看张烦。
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上去问，但这不妨碍他自己过去问。
于是林秀直接上前，开门见山：“你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小道长又腼腆笑起来：“因为很有意思。”
小道长的声音听起来和本人一样年轻，且中性。
张烦回想起自己思考过的众多问题，选择跟上林秀的步调，上前直接开问：“你们养僵尸吗？”
这个问题更加莫名其妙没头没尾了。
唐守宁听得嘴角直抽。
小道长眼睛里也多了点茫然，摇头：“一般来说，我们不养奇怪的东西。”
“像你身上的一样，有趣，但是不会养。”
张烦低头看了看自己，从袖子里抽出白鸦：“你说这个？”
小道长眼睛一亮：“没错，它和你的气几乎一模一样，应该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吧。”
那倒也是没有。
张烦和鸟哥第一次见面时，它就已经是一只成熟的鸟、马、鸟……算了。
“应该是我有在亲自喂的原因。”他解释一句，又问，“我没把它拿出来，你也能看见？”
小道长点头：“每个人身上的气场都不一样，哪怕是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双生子也是，气场都会有微小的不同。”
听倒是能听懂，只是感觉有点牙疼。
“你也是天生的一双通灵眼睛？”
“何出此言？”小道长诧异道，“这不是练到一定境界就自动能看见的吗？”
“额！”
一边年纪略大些的道士闻言顿时捂住心口，做出受了内伤的姿态：“师弟，下次莫要在人前说这种话好吗？”
“这样显得我们这些当师兄的真的很没用。”
小道长缩缩脖子，又是羞赧地笑。
那道士收起作怪的样子，呼出一口白雾：“几位莫要见怪，师弟他在修行上天赋颇佳，只是不大懂人情世故。”
唐守宁左看看右看看，在和自己脑子互搏的马缇奥，懵懂的林秀，沉迷交流切磋的达丽娅，以及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张烦……
他只能认命开口：“没事，我们队里有比这更怪的。”
道士看他们一眼，一时语塞：“这……总之远来是客，玩得开心就好。”
张烦已经捋清楚了轻重缓急，面对小道长接着提问：“世界上有僵尸吗？”
小道长看起来老老实实地回答：“没见过，不知道。”
“那真的有镇尸符吗？”
“以前有。”
“以前？”
“推行火葬之后用的少了，我们现在练也是以防万一，一般也用不上。”
张烦感觉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他充满热情，一口气丢出大段问题：“那你们是真的可以沟通鬼神吗？修炼雷法、金光咒之类的？没见过僵尸，那你们见过鬼魂吗？倩女幽魂那种人鬼恋是可能存在的吗？”
“动物可以修炼成精吗？人在死后有没有灵魂？世界上有阴曹地府吗？轮回转世是不是真的存在——”
大段大段的问题从他口中吐出来，自己人和道士都一起听懵了。
道士此时就一个想法——这人是来贴脸挑衅的吧？
端得一张冷面，看也知道这人有些本事，结果净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这不是嘲讽是什么？
难不成这些个学院派出身真的会好奇这些没用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