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看法
有天赋、不要脸、还姓张，天师非常意动。
感觉收了这一个，解决灵魂问题之后自己退休指日可待的样子。
“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退学？”天师这次问得多了几分郑重，“我可以破例收你做弟子。”
张烦认真考虑了三秒，摇头：“我还有点私人恩怨没处理完，处理好了再给您答复成吗？”
天师豪气云干：“入我门下，我能帮你。”
“也就是做掉几个大官、和人斗智斗勇、逆转生死、帮朋友训练躲过死劫、遇上不长眼的送去做人体实验这样子。”
天师：……？
张烦点点头：“也不多对吧。”
像，能弄出动静这点像，有责任这点也像。
要是这人和小风一样，打小养在山上就好了。
天师对张烦的搞事能力很认可。
“等你退学了一定来我这。”天师掏出三折叠朝张烦招手，“来，先加个联系方式，以后不管你看见谁想收你都推给我。”
张烦：……
推给他干什么？好难猜啊。
反正肯定不是友好协商。
边加联系方式打备注，张烦想到另一件事，问道：“天师，明杰的问题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生死决战的胜率不是五五开，只有零和一百。
不成功便成仁。
明杰还是起步晚了，想练成能打虎的武松有风险。
“明杰？”天师想了想，“那个养大猫的？”
“法子很不错，不是养他的人给的，出主意的管杀不管埋，糟蹋了。”
张烦毫不意外地点头：“确实。”
戴天光看着明杰长大，要是知道他和虎神最后有一场搏斗，估计能从小开启虎爸教育，抽得小孩成为打虎能手。
现在这样，只能说戴天光知道一点，不知道全部。
天师摸着胡须道：“更好的办法，不会有比这还好的办法了。”
“出主意的人敢想敢做，可以说直接解决了先天魂灵孱弱之人的大麻烦，局限点只要够早发现，打小训练，和先天不足比起来都是小毛病。”
“通灵者数量少，但在灵视天赋上较常人更强，以后要是遇上这种好苗子可以直接带回来治了。”
他乐呵呵的：“也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参考的思路啊。”
天师笑得开心，张烦感觉这家伙背后都要长狐狸尾巴了。
这是真想壮大龙虎山，看见好苗子巴不得全盘回来。
“所以明杰现在的状况，只能这样了？”
天师点头：“暂无前例，或许自他之后就有了。”
张烦有些不解：“咱们教派源远流长，也没有想到这种治疗方法吗？”
与人有关的事情许多都能在历史书上找到答案，这也是正统传承的意义之一。
智慧、经验、缺漏、前人的解决之法、留给后人的迷题，这些都是瑰宝。
天师思索片刻，问他：“小伙子，你感觉山上的道士怎么样？”
“都挺好。”
“那你觉得邪祟有智慧吗？”
张烦接触过不少污染了，自然点头：“有。”
“那你觉得让一个孩子杀掉从小就在自己身边的宠物残忍吗？”
张烦默了默，抱住白鸦垂下眼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过。”
完全的知识盲区，而且是常见问题的知识盲区。
作为一道人性与实际的选择难题，张烦觉得这个问题完全可以加入到目前正在开发的游戏之中去。
加个从一开始就陪伴在主控身边提供些微帮助和情绪价值的存在，到后期再把这个生死难题抛给学生。
赞诶。
果然灵感来自生活。
张烦想得出神，下意识揉揉白鸦。
在一边的天师：“咦……”
这啥子表情嘛，一人一鸟看起来恁可怜。
搞得他像坏人一样。
要是被别人看见，他天师欺负一个小娃娃，名声还要不要啦？
虽然好像本来也没特别好的样子……
不过这么大点小屁孩懂什么。
“修身也要心——”
天师打算扯开这个话题，张烦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如果一开始放在身边就是为了杀掉，并不残忍啊。”
天师眉峰一动，转头看他。
张烦抬起头望着虚空中的某个点，说道：“人饲养家畜是为了宰杀，也不会因为家畜有点聪明就放弃吧？”
“如果一开始就抱着培养同伴的心去养动物，就不会动手杀掉了，不过那种情况，无论是什么原因动物死掉都会很难过。”
张烦转动眼珠，偏头和天师对上视线：“要是有人打着培养同伴的名号让小孩豢养家畜，长大之后又要求人家杀掉，还不让伤心的话——”
“那种死变态还是拖出去大卸八块比较好，对吧？”
“呃、对。”
天师捻胡子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
这孩子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在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大一、十九岁……好像是从福利院出来的。
靠，早二十年知道，他就去福利院蹲点把小孩弄回来了。
现在这事弄得。
天师想了想，起身转到屏风另一边提出来两个礼盒放在桌上。
“这个是阿胶，这个是钙片。”他把东西往张烦这边一推，“回去补补，年纪轻轻的注意保养，别贫血缺钙了。”
“我和师兄弟们讨论一下你这个事，看看能不能拿个方子出来。”
“你和你的朋友就先在龙虎山上住个把月吧。”
许知奇看着张烦手里两大盒包装精致的礼物，眼皮狂跳：“你们谈那么久，就聊了这些？”
张烦点头：“天师人很不错。”
不错？
确实，惦记好苗子都惦记眼红了，叫人退学这种话都能往外说，天师的脸呢？
关于增加宠物剧情这个点子倒是很不错。
许知奇一手给拉奎尔发信息，顺手接过张烦手里的盒子，两人一道往客房走。
“不过既然连天师都说灵魂融合有难度，我还是让人查查当年张赟和那些山神碎片都在哪吧。”
许知奇发完信息，啧了一声：“落仙村那块还是浪费了。”
明明都见到山神残念，结果……
“不。”张烦呵呵一笑，“要是那个时候被龙溪发现有这种想法……”
他们也不会比上龙虎山扬言要进天师墓的张赟待遇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