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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马上挑战神明?!第319章 碎片下落0%

第319章 碎片下落

历史上的一粒尘埃落在个人头上都是天大的事情。

张赟当年搞得鸡犬不宁,看起来似乎哪都有他,是个不得了的祸害。

但从年长者的角度来看,这不过是个有点天赋不认命但选错了路的孩子。

天师眼里的张赟是这样,拉奎尔眼里的张赟还是这样。

放在校董会上,张赟弄出来的这点动静就好像乡下过年放炮时打了一挂二十响。

有动静吗?

有。

很重要吗?

不算。

山神碎片被拉回去研究,能研究出来就研究,研究不出来最后也是个封存然后失踪的命。

政客着眼政治,商人估量价值,学者醉心研究。

但学者也要吃饭,会受到压力。

“这就是你们把碎片拉回来但是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理由?”许知奇看着一本正经瞎说的拉奎尔,冷笑,“史上最受欢迎的后勤部长?”

拉奎尔陷在椅子里,架着脚给猎枪保养:“话不能乱说,当年那些碎片我没抢到。”

“你看我像傻子吗?”

拉奎尔名声在外,除了大方之外最为人熟知的标签就是“疯狗”。

众所周知的疯狗拉奎尔,爱好打人、打劫、撒币。

看上的就一定会弄到手,只有没看见,没有抢不到。

这种人加上学校的情报网,祸害程度堪比吸尘器。

“你看我像傻子吗?”拉奎尔笑起来,“有用的东西才叫抢回来,有害垃圾那不叫抢,那叫环保回收。”

许知奇挑眉:“所以你果然见过碎片。”

拉奎尔上油的手一顿,笑意深了几分。

嚯,小东西还会迂回套话了。

“见过,怎样?”拉奎尔把零件组装回去,“二十年前我还没坐到这个位置上,就算见过,东西的去向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可我怎么依稀记得二十年前你干的是劳雷尔的工作?”许知奇做出回忆状,“教导主任权限也不低吧。”

“还是史上最年轻的教导主任。”

拉奎尔作为后勤部长算职工,有些学生会称呼他为老师,是因为他真的当过老师。

足够年轻且职位不低,没有背景但很能打且作风不要命。

档案里没有延毕全是处分。

前途闪烁。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拉奎尔撑着脸颊笑,“亲爱的,你对我这么感兴趣会让我误会的。”

他很有魅力。

属于成年男性优雅知性还带着颓靡,高大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当他说起情话时,灰色的眼睛也和语调一样含情脉脉。

许知奇刚认识拉奎尔的时候还是个十七岁的未成年,这家伙开口就是轻佻的招呼,在警院长大的小孩知道的东西不少,当机立断给了这个外国死变态一拳。

一拳给拉奎尔干出个熊猫眼。

拉奎尔当时的话可以归类为调戏,也能归为无处安放的魅力。

也是国情不同,国外的孩子对那些话可能只是脸红一下,但许知奇刚到异国他乡,对一切都处于敏感应激状态。

反正最后劳雷尔对此的评价是自作自受,从那之后拉奎尔对亚洲来的孩子没混熟之前再没开过类似玩笑。

拉奎尔摆出这个样子,许知奇露出一个假笑。

之前他最多就是无视或者强行拉回话题,总会吃到一肚子气。

现在他可学到了。

许知奇支着下巴点手机:“啊,我要不要和小烦说一声,有人想结婚了。”

拉奎尔笑脸僵住:“蛤?”

这下换到许知奇笑了,恶意满满:“我当年刚入学时身上戴了运动相机,一直在运作。”

还是那句话,警院长大的,工作留痕预防碰瓷保留证据。

被人调戏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哪怕对方是很有魅力的人。

所以许知奇一直没拿出来,但保存着。

拉奎尔:……

爱丽丝和红后白后加起来也删不到人家内存卡上的东西。

要是让张烦看见那段录像,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大概就是拉奎尔调戏小男生未遂挨了一下。

拉奎尔不是个要脸的货色,但这种罪名……

算了吧。

“我只能告诉你,我见过的那一块在美国。”拉奎尔比划了一下,“挺大。”

许知奇得寸进尺:“美国哪里?”

拉奎尔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之后才慢悠悠开口:“实验室那么多,我怎么知道。”

“你一定知道。”

笃定的语气让拉奎尔本人感到疑惑:“你对我的能力这么有信心?”

“不。”许知奇摇头,“我是对你的搅屎能力有信心。”

祸头子要是不知道什么地方埋了雷能引爆,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祸头子。

话太糙,拉奎尔不乐意:“你怎么和张烦学坏了。”

他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张烦此人,实在难评。

“在底特律的实验室。”拉奎尔叹了一声,还是说出来,“那边的实验室很久没消息,快到清除点了。”

许知奇嘴唇微动,艰难地吐出来四个字:“怎么想的?”

底特律是密歇根洲最大城市,上世纪时是全球汽车工业中心,经济繁荣人口涌入,被誉为“汽车之城”。

可是随着汽车行业的衰弱以及金融危机冲击影响,这座城市负债过多宣布破产,开始衰败。

到现在为止,底特律的人口数量相较于巅峰时期下降了三分之二,其中白人占比迅速下降,黑人成为主体民族。

经济衰退人口衰减带来的就是一片混乱。

“汽车之城”现在已经变成了“罪恶之都”。

这种地方按理来说应该很容易滋生污染。

但事实上连污染都没法在那地方混下去。

大家没有信仰,唯一执着的是活下去。

恶意蓬勃如野草一茬接一茬,但也如朝露转瞬即逝。

不是说人变善了,而是人变死了。

张赟有不少观念过于偏激,但有一句话很对。

污染本质还是依托于人的情绪执念而生,要是人没了,污染也就没了。

短生种没法诞生强大的污染,弱小的污染连够凶的人都干不过。

“罪恶之都”在这方面意外的是一片净土,不需要清除小队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