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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马上挑战神明?!第322章 欣赏美0%

第322章 欣赏美

阿福是个很好的领导,而且性子很急。

张烦这边刚说完,他就让姜琼给校长打了电话。

姜琼作为学生打过去的电话校长不一定会接,但副校长这个职位打的电话,校长拒绝不了。

校长那边的时间差和这边有点大,听起来人还有点迷瞪。

听见阿福的要求之后,他乐出了声:“行啊,没问题,你直接拿我卡去办事就行。”

没有多问,没有条件限制,直接答应了。

张烦和唐守宁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意外和懵圈。

唐守宁在想校长还真是不靠谱,作风如此豪迈。

张烦在想这俩当上校长副校长之前是不是也干过教导主任和后勤主任。

一股子味儿可太冲了,要说没点交情或者交情不好都没人信。

姜琼对两位领导之间熟稔的相处方式已经非常习惯,收起手机之后还朝唐守宁笑笑:“看多了就好了。”

唐守宁:……这很罕见。

国内的正副级领导绝对不可能是这种相处模式。

古往今来都不可能是!

所以他不可能习惯!

唐守宁表情像见了鬼,阿福也说起了碎片的事情。

动物园能有现在的规模少不了拉奎尔帮忙,但是在拉奎尔之前,负责又争又抢的其实是副校长。

张烦配合地表现出诧异:“感觉阿福您是一位绅士,和这种行为没什么关系呢。”

阿福那张鸟脸上出现笑意:“世间一切都在变化,我以前的性格脾气和拉奎尔很接近。”

唐守宁稍微有点看不下去了。

情景对话人设都没问题,但是要面对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大鸟,稍微有点超过。

哪怕这只鸟很漂亮,那也是鸟。

就算他之前是人,现在看起来也还是鸟。

任何非人生物出现类似人类的情绪,很容易出现恐怖谷效应。

唐守宁现在就有一点。

他入学之前听过一些关于副校长的恐怖故事,现在看来都算是小儿科。

什么故事都不如亲眼所见那种细思极恐来得吓人。

张烦表现良好,和阿福聊得有来有回:“碎片是你找人运回来的?”

阿福摇摇头,冠羽在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那种不重要的东西,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才会视若珍宝。”

俩孩子沉默下来。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嘲笑张赟还是该庆幸龙溪不在。

阿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补充道:“神明庇护信徒是本职工作,弱小的神明在外敌入侵的情况下失败,只能说明是个很弱的神。”

“弱小的神,在天平上无法压下重量。”

声音很好听,说的话很不中听。

张烦觉得要是龙溪听见这话估计能和阿福干起来。

但难听归难听,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对没有信仰的人来说,客观理智的看待“神明”这一概念,大概就是一方付出信仰,一方给予庇护,这样可以计算对比的关系。

只是对有信仰的人而言,阿福这话说出去能被做成烧鸟。

打得过他是烧鸟,打不过他被鸟烧。

张烦又问:“那你怎么看归墟?”

阿福:“垃圾中转站。”

张烦:“……创造归墟的人?”

阿福:“中转站老板。”

三个学生顿时坐直了身体。

连姜琼都没见过阿福这个样子。

三双眼睛齐齐盯着这只艳丽如朝阳的大鸟。

张烦接着问:“听说归墟被摧毁过一次,阿福你知道吗?”

阿福优雅点头:“中转站破产废弃了,只留下老板饲养的被拴上绳子无法逃离的宠物。”

张烦:……感觉有被扫射到。

姜琼作为专业人士,觉得不对劲:“没法逃跑的宠物不得饿死?”

阿福:“宠物可以切掉一块,让另一块帮自己找食物。”

生物界有不少生命可以单体繁殖有丝分裂,只不过这种生命一般来说外形都比较抱歉。

姜琼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老板品味还挺独特。”

阿福声音里带上笑意:“不独特也不会创建归墟那种地方。”

姜琼厚着脸皮拍老师马屁:“还是阿福的品味更好,看看这地方给咱打理得,油光水亮——”

姜琼算是阿福预定的弟子、副手、动物园未来扛把子。

阿福对她也宠溺又亲近。

师徒两个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在他俩开玩笑扯淡的时候,张烦在想阿福的话。

这鸟比鸟人知道的多,而且舍得往外说。

归墟的造物主把放牧人劈成两半看来不是单纯强迫症。

很有可能是那位造物主发现要是不劈开,祂可爱的放牧人就死球了。

在龙虎山上张烦也看了些经书,最出名的《道德经》自然也看了。

《道德经》中核心经文就是那句“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平衡”一直是人类追求的目标之一。

张烦觉得阿福应该还知道一些事。

他斟酌片刻,觉得应该委婉一些:“阿福。”

“嗯?”

“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在搞什么了?”

阿福:……

没有点明事件,没有说出参与人员,也没有提到时间。

这简直是九曲十八弯。

张烦为自己点赞。

阿福暂时没说话。

姜琼觉得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小学弟长得好身手好又怎样?脑子还不是不好使。

唐守宁也被张烦这话说得险些呛着。

他的后悔程度又增加了一点。

管得住队员的队长都有本事。

唐守宁没想过当队长,但他也没想明白许知奇平时是怎么管住张烦的。

吊轨的思路和过快的语速,所以是要预判吗?

看样子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在一片无声的兵荒马乱之中,阿福轻笑一声:“是啊,孩子。”

“我当然知道,并且不吝啬帮助你们。”

“为什么呢?”张烦眼中泛起疑惑,“这事你不管也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阿福张开翅膀抖了抖,“不过像你这样会欣赏我羽毛的孩子一点小小的愿望,我觉得可以满足。”

张烦直勾勾盯着阿福的翅膀。

阳光在羽毛上流淌,那颜色宛如鎏金。

很智障的一个理由,不过美景当前,张烦决定不往下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