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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兽世被顶尖雄性觊觎的每一天第129章:煎熬等待0%

第129章:煎熬等待

(今日六更奉上O(≧▽≦)O )

门外,阴郁俊美的男人不知站了多久。

从陆澜漪进君焰房间的那一刻起,他就站在这里,甚至没有动过。

就像一条盘在暗处的蛇,等待着,煎熬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希望什么。

希望她快点出来?这样他就不用想她在里面做什么。

希望她晚点出来?这样她就能多接受君焰一点。

多被君焰照顾一点,多……喜欢君焰一点?

玄墨闭上眼,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疯了。)

他在心里骂自己。

但寒季就要来了。

兽世的寒季,不是蓝星那种四季轮转的寒冷。

那是能冻结星能的极寒。

每年这个时候,无数低阶异兽会冻死在荒野,就连高阶强者,也会本能地减少活动,尽量待在房间里。

虽然有恒温系统,但蛇类的本能无法抵抗。

几乎所有冷血兽人,都会选择冬眠。

即使是他,幽冥王蛇,也不例外。

这是刻进他血脉里的生存本能。

十一阶又如何?

寒季一到,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进入半休眠状态。

反应变慢,力量减弱,每天有大半时间昏昏欲睡。

到那时候,她怎么办?

如果遇到危险,他能及时醒来吗?能保护她吗?

如果他醒不来呢?

如果他睡过去,一觉醒来,她已经……

玄墨不敢往下想。

所以他必须让她身边有另一个人。

一个足够强大的人。

一个能在寒季保护她的人。

君焰是最好的选择。

十一阶圣君,凤族之皇,火焰的化身。

寒季对他来说,不过是更舒适的季节。

他的凤炎能温暖整个宫殿,能驱散任何寒冷,能让她在最冷的日子里,依然暖得像春天。

而且,他对她是真心的。

玄墨看得出来,君焰的那些目光,那些克制,那些小心翼翼的尝试。

——和他自己当初,一模一样。

所以他把空间让出来。

在门口等着。

希望她快点出来。也希望她晚点出来。

希望她只喜欢他。希望她也能喜欢别人。

希望自己能保护她。也希望有人能保护她。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头晕目眩,打得他心脏揪成一团,打得他几乎站不住。

他靠着墙,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走廊里很安静。

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门那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空气中的鸢尾花香渐渐变得浓郁,他不敢用精神力去探。

时间过得很慢。

玄墨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三百多的时候,他数不下去了。

他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想起陆澜漪第一次对他笑的时候。

想起陆澜漪给他做的围裙。

想起她捏他的手说“傻子”的时候。

想起陆澜漪捧着他的脸,轻声说“我喜欢你”的时候。

想起两个人缠绵的每一刻,想起她的每一个吻。

那些画面一幅幅闪过,每一幅都让他想哭。

他不想把她让给任何人……

门忽然开了,玄墨猛的抬头,就看到陆澜漪面无表情的走出来,门自动关上,没看到君焰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儿?”她眉头微挑,似乎毫不意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玄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看到陆澜漪微白的脸色,视线上下扫视,没什么变化,和出门前一样。

玄墨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很快又回神,喜悦充斥他的内心,周身的阴郁气息瞬间消散。

“我,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陆澜漪看着他,那双眼睛沉沉的,像是在看什么复杂的东西。

往前走了一步——

玄墨后退了半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后退。

可能是因为她看他的眼神有点冷,可能是因为他心虚,可能是因为他怕她看出什么。

陆澜漪脚步停住,眸光淡淡的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男人有些发抖。

“等了多久?”

玄墨的喉结动了动:“……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你进去的时候,我就来了。”

陆澜漪没说话,往回走,玄墨立刻跟上,像个小媳妇似的。

不敢太近,又不敢太远。

他看着她被走廊灯光拉长的影子,看着那影子上属于他的衬衣下摆,看着那影子里她的头发一甩一甩的——

然后,他被人靠在肩上。

是陆澜漪。

她突然转身,一步跨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扛起来。

玄墨整个人都僵了。

他比她还高。他是雄性。他是幽冥王蛇。他十一阶。

他被自己的雌主,扛在肩上……

“澜、澜漪?”玄墨的声音都劈了。

陆澜漪没理他,扛着他大步往前走。

她手臂很稳,脚步很稳,表情也很稳——稳得有点冷。

玄墨不敢动。

他就那么僵,脸憋得通红,双腿不自觉化出蛇尾,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最后只能小心的缠上她的腰,把自己固定住。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头朝下的姿势很不好受,可玄墨根本不敢反抗,看着陆澜漪平静到可怕的表情,心中一阵害怕。

门一关上,陆澜漪就把玄墨放下来了。

像放一件东西那样,把他放在地上,然后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背后玄窗开着,太阳西斜光线渐渐暗淡,陆澜漪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

玄墨站在门口,蛇尾摆动几下,下意识把身体高度降低,有些手足无措。

陆澜漪两条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面无表情,黑眸沉沉的看着他,那种他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玄墨手紧张的抓了抓衣服,舔舔干燥的唇,声音沙哑颤抖:“澜漪……”

陆澜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眸光冷沉。

玄墨的心往下沉了沉,他摆动蛇尾向前——

“站那儿。”

陆澜漪开口,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玄墨下意识停住,立在那儿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澜漪,我……”

“你什么?”她声线平淡,但那双眼睛,更沉了。

玄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解释,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想道歉,但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他只是想保护她。

他只是害怕。

他只是……

他只是把她往外推。

玄墨低下头,肩膀微微颤了颤。

陆澜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鸢尾花香。

近得他能看见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看着这样冷静的陆澜漪,玄墨的心忽然一痛,还没来得及开口。

“啪。”玄墨的脸偏到一边,愣在那里。

他没躲,也根本没想过躲。

陆澜漪的手还举着,顿了顿,然后放下。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男人侧着脸,睫毛微微颤抖,苍白的脸上迅速浮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甚至有些肿,足见陆澜漪确实用了力,男人的嘴角也在抖,微微向下。

——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什么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