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无情的女人
毫无情绪的吻停了一瞬,陆澜漪张嘴咬在他唇上。
不重,但很疼。
有血腥味溢散在两人唇齿间,他闷哼一声,喉结剧烈地滚动。
陆澜漪松开他的下巴,玄墨还没来得及喘气,她已经绕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继续吻。
更用力了,带着惩罚的意味。
馨香的舌柔嫩,轻易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不是缠绵,是掠夺。
不是温柔,是征服。
玄墨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推开她——他不能这样,他配不上她这样对他。
想抱住她——想要她,想疯了,哪怕她只是在惩罚他。
颤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
最后,只敢轻轻的放在她腰上。
陆澜漪的动作顿了顿。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颤抖。能感觉到他在拼命克制自己。能感觉到他快疯了,却还在怕伤到她。
她的心,又软了一瞬,重新压下,继续吻着。
淡金色精神力散开,将男人定住,玄墨瞬间动弹不得。
柔若无骨的手莹润白皙,无形的风凝聚在她指尖,化作锋利的刀刃,轻易撕破男人身上的衣服,只给他留了底裤。
陆澜漪动作很快,玄墨只以为这是对他的惩罚,乖乖受着没有反抗。
温热的掌心沿着肌肉轮廓下移,指尖轻轻划过苍白的肌肤,男人身体一颤,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肆意撩拨,
挑逗。
到了关键时刻,陆澜漪毫不留恋的起身,后退一步。
玄墨睁开眼,满脸的泪,嘴唇红肿破皮,眼神迷茫。
身体被禁锢,看着陆澜漪站起来,看着她,眼神里全是绝望的期盼。
然后就看到陆澜漪抬手,淡金色的精神力逸散,那些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像蛛网一样,向他扑来。
光丝缠上他的手腕,缠上他的脚踝,缠上他的腰。
淡金色丝线勒的很紧,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玄墨傻了。
就那么被吊在半空,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像一件待宰的猎物。
陆澜漪手腕转动,玄墨的身体飞向玄窗,被吊在窗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他身上。
男人脸上还挂着泪,嘴唇还红肿着,眼尾红得让人心疼。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里只有浓浓爱意,和掩饰不住的害怕。
怕他的雌主不要他。
怕陆澜漪不要他。
陆澜漪走到床边,躺下。
“今晚,你就吊在那儿。”她声音从冷冷的,平平的。
玄墨的喉结动了动。
“你不是想让我接受别人吗?”
她的声音顿了一顿。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在你面前,一个一个接受他们,让你看着。”
“让你记住,今天你把我往外推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
玄墨的心像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把。
“澜漪……”
“闭嘴。”
玄墨闭上嘴。
他看着床的方向。看着她背对着他。看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稳,看着她的身体慢慢放松。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身上还穿着他的衬衣,月光撒在上面光晕朦胧。
光丝勒得很紧,很疼。
身上疼,心更疼。
但他不想动,也不想反抗,他愿意被吊在这儿。
愿意被她惩罚。
愿意承受这一切。
因为是他错了。
他错在太怕失去,反而做了会失去她的事。
月光很静,房间里也很静。
能清晰的听到陆澜漪的呼吸和心跳,房间里满是鸢尾花的香味。
玄墨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无声的哭泣。
静静地看着她,(对不起。)他在心里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把你往外推了。)
(再也不会替你做决定了,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
他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无声无息。
满心的悔。
窗外的星光明灭。夜还很长。
凌晨时分,陆澜漪睁开眼,她一直没睡。
那些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翻了个身,看向窗口。
玄墨还吊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偶尔轻轻颤一下。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哭。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陆澜漪看了一会儿,下床,走到他面前。
玄墨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雌主,他的眼神立刻亮了一瞬,然后又暗下去。
他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还要继续惩罚他。
陆澜漪抬手,轻轻抚摸玄墨的脸颊,擦掉他脸上的泪。
玄墨看着她,雌主眼里的那种冷,终于淡了一些。
“蠢蛇。”陆澜漪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无奈。
玄墨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陆澜漪叹了口气。
光丝松开,他跌落下来,扑在她怀里。
陆澜漪任他埋在她肩头,哭得像条没出息的蛇。
“没有下次 ”她说,声音很平,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玄墨拼命点头。
“再选,我就真让你看。”
他又拼命摇头。
怀里这条哭得一塌糊涂的蛇,一抖一抖的,陆澜漪轻轻笑了一下。
“傻子。”
窗外,天快亮了。
阳光从舷窗外透进来,落在床上暖暖的。
陆澜漪睁开眼。
她睡得很好,虽然半夜折腾了一场,但惩罚完那条蠢蛇之后,心里的气顺了不少,倒头就睡到了现在。
身边空着,坐起来,扫视房间。
玄墨不在。
她起床洗漱换衣,收拾好,玄墨推门进来,手上端着托盘,冒着热气。
“漪澜,你醒了,我做了早餐,先吃点饭,昨天晚上你都没吃饭。”男人迈步到休息区,托盘放在小桌上,转头看向陆澜漪,眼神中有忐忑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陆澜漪眯了眯眼。
男人穿着黑色居家服,敞开的领口、卷起的衣袖,露出的肌肤上细细的勒痕还是红的,更衬的他肌肤苍白,满是破碎感。
左脸颊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
红痕印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眼尾还红着,眼眶里隐约还有没褪尽的血丝。
嘴唇有点肿,破皮的地方,结了细细的痂。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那双幽紫色的竖瞳,看着她的时候闪亮又克制。
陆澜漪缓步走过去,玄墨立刻拉开凳子,小雌性落座,男人小心的看了她一眼,慢慢坐在她旁边。
雌主没有拒绝,没有再用昨天晚上那种冷冷的目光看他,玄墨的心放回肚子里,不再忐忑,但也没敢太放肆。
轻轻伸手,扯住小雌性的衣摆,抓在手里。
空气中都是鸢尾花的浓郁香味,清冷如融化的初雪,是馥郁芬芳的幽远冷香。
男人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只觉心中火热难言,悄悄离的近了些,再近些……
(雌主…好像没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