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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兽世:恶雌觉醒了SSS级第49章 在迟策这里,慕容念永远是最重要的0%

第49章 在迟策这里,慕容念永远是最重要的

慕容念放下筷子,用餐布擦了擦嘴角,也不着急离开,两只手架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着几个兽夫吃饭。

几位兽夫都不想让她等,一个接着一个放下碗筷。

只剩下秦之泽双手抓着一条鱼,吃的满嘴都是油。

迟策的黑眸变成一条竖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去盯上了秦之泽,

“小崽子,你谁啊?”

迟策刚刚才到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念念,连家里多了一个雄性的气味都直接忽略。

慕容念扯了扯他的手臂,撒娇道

“阿策,别凶人家,还只是个没觉醒的小崽子呢。”

迟策没有回头,还是紧紧盯着他,另一只手把慕容念的小手抓住,捏了捏手心。

慕容念向苍辞投去求助的目光。

苍辞:“迟策,是念念带回来的。”

迟策这才转头,捏着慕容念的手微微用力,

“老子去前哨站没多久就找了新兽夫?”

“还是个没觉醒的小崽子?”

“你当老子是死的吗?”

慕容念完全没被他的话吓到,安抚式地拍了拍他的头顶,

“阿策好酸。”

“前哨站是用柠檬做的吗?”

迟策听着她娇娇软软的话,心里的寒冰消散了一个角,竖瞳渐渐扩散。

起身走到慕容念身边将她打横抱起,

“念念我带走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吧。”

溟沅起身想要拦,却看到慕容念的双手揽着迟策的脖子,头顶还在迟策的下巴处蹭了蹭。

一点不情愿的意思都没有。

餐桌上的兽夫们面面相觑。

溟沅:“所以我们是,被抛弃了?”

凌煊:“你们鸟族的视力不是很好吗?”

“你怎么回事?”

“需要配个眼镜?”

溟沅:“......”

苍辞:“他待不了几天就要离开了,现在我们来聊一下滕家的事情。”

溟沅:“等下我就去商会。”

云笙:“我回皇宫。”

凌煊:“我和龙宫的长老们联系一下。”

几个兽夫继续着昨晚没有结束的讨论。

秦之泽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一根手指指着嗓子的位置,不断地点着。

凌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掌打在他的后背上,差点将秦之泽直接拍进桌子。

鱼刺从他的嗓子飞出,正好粘到云笙的眼皮上。

云笙:“......”

兽倒霉的时候,事情总是一起发生。

凌煊:“该。”

溟沅:“第一次见到猫吃鱼会卡嗓子。”

秦之泽的脸红的像要滴血,直接变成兽身,一溜烟跑到厨房的角落给自己舔毛去了。

苍辞无奈道:“你们两个的嘴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我是龙,只有龙牙。”

“我是鲲鹏,没有象牙。”

苍辞:“......”

草率了...

-

迟策抱着慕容念上了小型星舰,设定好目的地后直奔休息室。

他把慕容念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床上后,一语不发,像是对待易碎的宝石一样,小心翼翼地解开她下身的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慕容念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抿了抿唇。

她刚才吃的好像不是午饭,而是苦瓜。

但是想到迟策很快就要回去前哨站。

她又允诺过他是第二个标记的兽夫。

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推开他。

轻柔的睡衣落地,慕容念的两条笔直,白皙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露在了迟策面前。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睛中的黑色渐渐收缩。

锋利的牙齿刺破舌尖的软肉,带回一丝清醒。

迟策的手渐渐打开,属于慕容念的馨香扑面而来。

他只看了一眼,便拉过被子将慕容念遮了个严严实实。

慕容念抬头,看着他放在床边的手已经紧紧攥起,缝隙处已经渗出血珠。

“阿策,你怎么了?”

迟策抬起头,让马上要出来的泪珠重新流入眼眶。

——老子是冷血的森蚺

——不能让念念看见老子哭

“苍辞昨晚在哪?”

他的声音愠着怒意,压抑着。

他不想吓到慕容念。

“我标记了他之后就没再看到他。”

迟策又痛又无奈,举起拳头连着捶了几下床边。

力道之大,连坐在身侧的慕容念都差点弹起。

慕容念低下头,咬着下唇:“对不起阿策。”

“我答应了你是第二个的。”

“昨天的情况.......”

迟策扑了过来,以吻封缄,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独属于迟策的气息扑面而来,冲入鼻腔,慕容念的双眼缓缓闭上,承受着他没说出口的爱意。

吻到一半,两滴滚烫的液体滴到慕容念的脸蛋上。

“阿...策...”,慕容念睁开眼睛,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迟策别过头去,带着厚茧的指腹扫掉眼泪。

“不要跟我解释。”

“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满是悔意,低声说着,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慕容念撑着床跪坐起来,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惊呼一声。

“你是我们帝国的上将,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迟策转过头来,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念念,有你这句话,老子为你死都甘愿。”

慕容念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心头更痛。

“阿策,”,说着就要扑过去抱他。

迟策双手将她摁回床上,盖好被子。

从空间纽中拿出一支药膏,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慕容念的满头雾水在感受到清凉和舒适的感觉后得到了答案。

——我的阿策。

——你怎么能这么好?

这一刻,迟策的反常都有了答案。

他不是在介意他是不是第二个和她结合的兽夫,而是在心疼。

心疼她昨晚一连和三个兽夫结合。

心疼她已经撕/裂却还忍着疼痛笨拙地想要补偿他。

心疼她强装着自己没事,骗过了所有的兽夫。

迟策从被子里钻出来,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他坐在床边,没有回头。

“念念,我不管苍辞他们怎么想。”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一滴滴泪珠,像是断线的珠子,顺着慕容念的脸蛋滚入枕头。

她的心脏像被暖阳照射的大地。

热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