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子是带雌主来通乳腺的
“药膏,什么时候买的?”
“回家之前。”
迟策侧躺在慕容念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
“好点了吗?”
慕容念动了动,之前那种撕裂感已经消失不见。
“还行,那个研究员没骗老子。”
慕容念转了个身,缩进迟策的怀里。
“谢谢阿策。”
迟策哼了一声,隔着被子在她圆润的臀部拍了一下。
“晚上再收拾你。”
慕容念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昨晚是兽夫们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她之前听别的雌性说过,和兽夫结合会像飞上云端,身体和识海深处都会舒爽地要命。
昨夜的三次,除了和苍辞的那一次之外,她唯一的感受就是痛。
从脚指甲盖顺着骨架向上攀,一直痛到识海深处。
慕容念承认,她有些怕了。
迟策感受到怀中小雌性身体的颤抖,不由得又抱紧了她。
“念念,别怂,老子比那几个蠢货强多了。”
-
星海商会
溟沅的穿梭机在商会顶层的停机坪落下。
安琪正笑颜如花地看着那个一身西装,带着金框眼镜大跨步向她走来的雄性兽人。
这几天溟沅让她给军部送物资的事情她已经打听过了。
想必这是他给那雌主的赔礼。
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在回去了。
“溟沅,你回来了。”
溟沅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个雌性为什么在这?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让念念听见又要把尾羽还给我了。
“你被开除了。”
溟沅扔下的话对于现场的兽人来说无异于一颗星球爆炸。
这可是安琪,是SS级的雌性兽人,被特许在特殊情况下可以为溟沅进行精神安抚的唯一雌性。
“你什么意思?”
“现在你已经没有雌主了,对抑制剂也免疫了,不想活了吗?”
安琪环抱着双手,站在溟沅的身后大声地吼着。
她快被气炸了。
溟沅是她的老板不假,可她是他允许的唯一可以对他进行精神力安抚的雌性。
虽说这几年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可帝国的所有兽人谁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溟沅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属于SSS级雄性兽人的威压一泻千里,直接将整个顶层覆盖。
“你,再,说,一,遍?”
安琪捂着胸口,强忍着喉咙涌上的鲜血没有说话。
“你难道不害怕我去举报你吗?”
“雌保会是不会对你现在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帝国的雄性都要嫁人,反正你现在没有雌...”
溟沅听到第二句话就想动手了。
身后的助理连忙挡在他的身前,
“会长,杀害雌性的罪名可是要被流放的。”
“见不到您的雌主了。”
果然,溟沅听到这句话,理智瞬间回笼,抬抬手撤销了笼罩着的精神力威压。
助理白枭松了一口气。
——兽神在上,感谢恶雌把我最最敬爱的会长变成了一个恋爱脑。
这几日过去,会长从对自己的雌主直接无视,连嫁妆都没有带去直接上门。
到主动给军部的其他兽夫送物资,
再到和雌主共享账户。
都是他办的。
白枭心里很清楚,现在慕容念这三个字,已经变成了会长的鸟笼。
只要提一下,会长就会心甘情愿地自己开锁开门进去,再锁上把钥匙给吞了。
安琪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满眼不甘地看着溟沅离开的背影。
身侧的手渐渐缩紧。
——慕容念,你居然敢抢走我看上的雄性
——你给我等着
慕容念:好好好,我今天没发威你就忘了我是恶雌了对吗?
-
迟策和慕容念搭乘的是小型星舰。
一般来说,小型星舰只可以用于家庭的星际航行。
在中央星上方只可以驾驶穿梭机通行。
迟策作为帝国上将,拥有特权。
他的小型星舰上印着森蚺的兽型,标志着他的身份。
滕家的护卫远远地看到星舰上的兽型印记后,第一时间跑进住宅禀报家主。
星舰没有按照地面兽人的指示停在专用的停机坪,而是直接降落在了主宅前面。
星舰大门打开。
慕容念穿着黑色的短款衬衫,搭配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长靴,顺着坡道走下。
身后的迟策身着上将军装紧随其后。
慕容念看着面前陌生的兽人们一怔,懵懵地看向迟策。
迟策扶了一下她的后腰,示意她别怂。
滕破月带着一众高大的雄性兽人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个。
“迟策上将前线不忙了吗?”
“怎么突然回到中央星?”
迟策挑了挑眉,
“你是谁?”
滕破月脸上的假笑险些没有维持住。
她再怎么说也受到皇室忌惮,家族势力也不小。
这个迟策居然不认识她?
慕容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雌性。
她身型高大,衣服紧紧贴着身体,一看就知道下面隐藏着的是发达的肌肉,皮肤和迟策的颜色一样,是健康的古铜色,她的目光满是防备和忌惮。
再看看她身后跟着的几个雄性兽人。
身型居然比迟策还要高大壮实,眼中的污秽很是熟悉。
像是昨天她才见过的那个雄性。
慕容念:(✪ω✪)
——这里该不会是滕家吧?
她侧目,用眼神询问。
迟策挑了挑眉,轻轻颔首。
慕容念心满意足了。
——太好了,不愧是我看上的兽夫
——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嘛
滕破月看着两兽眉来眼去,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心中的怒气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你们就是怎么无视我们滕家的吗?”
慕容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还专门往迟策的怀里缩了缩,
“阿策,我好怕。”
迟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念念不怕,都是一帮废物。”
“看老子帮你出气。”
滕破月的第一兽夫按住了雌主的手,从兽群中站了出来。
“迟策上将好久不见。”
“不知道今天来滕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迟策脸上的笑容在看向他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没什么误会。”
“老子是带雌主来通乳腺的。”
“她的乳腺不通,老子以后的崽子吃啥!”
慕容念:“.......”
说的很好,以后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