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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兽世:恶雌觉醒了SSS级第55章 曾经的监护人——江寒舟0%

第55章 曾经的监护人——江寒舟

斗兽场内的兽人有的变回兽型,仰头怒吼着。

人形的兽人们举着紫色和蓝色的旗帜在观众席上挥舞。

左边的是代表着白翼虎的紫色,右边则是斑纹豹代表的蓝色。

斗首台两边插着两色的旗帜,随着两兽的出场向上空喷出两色的光粉。

紫蓝两种颜色的粉末交织在空中,随着斗首台上的光影穿过,直接点亮了整个上空。

点燃了在场所有兽人的心火,更点亮了慕容念的眼睛。

“云笙,这两个兽你认识吗?”

云笙甩了甩头,压下心头的苦涩,看了一眼舞台。

疑惑道,“妻主,你不认识那个白翼虎吗?”

慕容念一怔,转头看向他,

“我应该认识吗?”

“额...”

“你还记得你的监护人吗?”

慕容念:(´・Å・`)

——等下

——我就说我忘了什么事情

——啊啊啊啊啊!!!!

“你是说,紫色方的白翼虎是我的监护人江寒舟?”

云笙僵硬地点了点头。

慕容念转过头去,看着场上那只已经开始撕咬对手的白虎。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沉睡后,他和你的父兽,弟弟一起被赶出了慕容家。”

“想要维持你的冰棺正常运转,需要用到一个叫冰寒晶的东西。”

“当时你的母兽以你已经沉睡的理由放弃了你,也没有再继续提供。”

“冰寒晶对于现在的我们,还算可以承担,但是对当时的的父兽,就是一块巨石。”

“江寒舟主动取消了你监护人的身份,来了地下斗兽场,就是为你赚冰寒晶。”

慕容念的脸色越来越冰冷。

是啊,最近忙的事情太多,她倒是忘了自己的母族,

也忘了这个在整个帝国都指责她是个恶雌的时候,依旧陪伴在她身边的江寒舟。

不管她如何用鞭子抽他,都没有离开她的江寒舟。

也不知道雌神究竟在想什么,居然没有让她给江寒舟道歉。

慕容念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泛上了泪花,顺着脸蛋滚了下来。

云笙一路小跑,跪在她的脚边,

“妻主,你如果想的话,我们就把他带回家吧。”

斗兽台上,花豹一个猛扑,将白虎压在地上,张着血盆大口冲着白虎的脖颈就是一口。

这不是简单的兽人打架,而是在搏命。

慕容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眸中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笃定,

“云笙,帮帮我,我要带他回家。”

-

迟策,凌煊的星舰率先回到庄园,苍辞的穿梭机紧随其后。

苍辞一下穿梭机,看着面前翘首以盼的两兽,面色一冷,

“念念呢?”

迟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苍辞:“她和云笙一起走了。”

凌煊:“这个死崽子不会又把雌主弄丢了吧?”

迟策转头就给慕容念打了视讯,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接。

“苍辞,你有兽印,快感受一下念念的位置。”

凌煊打开星脑,搜索恶雌的词条。

最新的一条就是在现在慕容念吃饭时候的侍应生发的签名。

【见到第一恶雌了,她问我抗不抗揍,可惜她的兽夫不愿意。】

凌煊无语地向下划了屏幕。

【定位:地下斗兽场】

“云笙这个死崽子,他把妻主带去地下斗兽场去了。”

迟策,苍辞:(ಠ益ಠ)

迟策:“上星舰,抓恶雌!”

-

溟沅刚刚结束工作,打开星脑找到家族群就要询问自家雌主所在的位置。

白枭正好进来,看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光屏,唇角勾起,

——会长终于找到心爱的雌性了

——兽神你太伟大了

“会长,您在找慕容雌性的位置吗?”

“嗯。”

“我知道她在哪。”

溟沅抬头,金丝镜框后的眼睛冒出两道精光,就差把他直接钉在墙上做成标本。

白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和慕容雌性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在星网上看了有关的帖子。”

“什么帖子?”

白枭打开自己的星脑,直接投送到了溟沅的星脑屏幕上。

【#第一恶雌今天又做了什么恶】

【拿到恶雌的亲笔签名了!!】

溟沅先点开了第一个链接,开启32倍速将直播回放看了一遍。

面色凝重,“矿产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在加紧收购了。”

“前锋队那边也有了不小的收获。”

“要快,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是,会长。”

溟沅关闭页面,打开了第二个链接,看到第二个帖子的定位后,直接站了起来。

“穿梭机准备起飞。”

“我要去斗兽场。”

-

云笙没有犹豫,直接联系了自己的侍官炎书,让他联系地下斗兽场的老板。

炎书得到授权,直接使用皇族的联络方式进行联络。

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就给云笙回了话。

【炎书:太子殿下,地下斗兽场的老板会在办公室等您。】

【炎书:【定位】】

“妻主,准备好了。”

“我们走吧。”

慕容念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正在疯狂反扑的白虎,逼着自己转过身去跟着云笙离开了餐厅。

云笙带着慕容念,手持着皇族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炎书发送的位置。

推门即入。

玄贝恭敬地行了大礼,“您好,慕容雌性。”

“起来吧。”

面前的雄性五官出众,眉骨略高,将眼睛压出一道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颜色,只觉得那里面装着什么,深不见底。

“慕容雌性,怎么有兴致带着太子殿下来斗兽场啊?”

慕容念客气道,

“我本来是来玩的,见到了一个故人。”

玄贝低垂着眼眸看着她,“您是说江寒舟对吗?”

慕容念微微颔首,算是承认。

玄贝轻笑一声,“您想要把他带走吗?”

“是。”

“可能不行。”

慕容念牵着云笙的手指僵了一下,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干脆地拒绝。

“可以听听原因吗?”

玄贝听到这话,对面前的雌性生出兴趣,没有直接回答,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和外面传的,不太一样。”

云笙将慕容念挡在身后,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