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争宠
“妻主,手痒了吧?”
慕容念:“!!!”
——这这这
——这天大的诱惑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下唇,在凌煊饱含期待的目光中,推开了手柄。
她要控制,不能再被雌神拉去道歉了。
慕容念轻咳了两声,避开了凌煊疑惑的目光,
“阿辞,滕家不是只交了两个兽人出来吗?”
“现在这是?”
这事刚才她就想问了。
他们昨日在滕家只带走了两个雄性。
而地下室现在有四个。
苍辞没有多言,摁了一下手环,打开星脑,共享屏幕,调出昨晚上潜入滕家时录制的全景视频。
他不是一只兽去的,是和云笙一起去的。
慕容念看着视频上的苍辞和云笙的脸,小嘴张的能直接塞下一个鸡蛋,目光不断地在屏幕和他们身上来回看着,
“你...你们们两个?”
云笙和苍辞毫不犹豫地点头,自豪地笑着。
慕容念的头微微后仰,缓慢地点了几下头。
“你们牛!”
这事慕容念可以向雌神发誓。
她真的想不到。
一个清冷守礼的大祭司。
一个尊贵无双的皇太子。
他们两个和到处欺行霸市的星际游侠一样,半夜翻墙进入别的兽人家,还掳走了两个雄性。
这说出去谁敢信?
溟沅不甘落后,同样打开星脑,调出现在先遣队刚刚发回的报告,
“念念,我派出的先遣队找见了几个没有被占领的星球。”
“这些星球上有充足的矿产,可以供给帝国。”
凌煊不甘落后:“妻主,我们海族的矿产也可以提供给皇室用。”
慕容念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她昨天去滕家抄家完全是冲动行为。
原意这么早回来就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没想到自家的兽夫们都提前做好了准备。
想到这里,慕容念的心里都暖洋洋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几个兽夫,声音也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音,
“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苍辞:“能为妻主分忧是我们的荣幸。”
云笙:“谢谢妻主为我报仇。”
溟沅:“念念,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捧到你的面前。”
凌煊:“妻主念念,你的心意最重要。”
慕容念咬着下唇,低下头,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把眼眶里的东西逼了回去。
-
N星系前哨站
被挂断视讯的墨骁怒不可遏地化身房间收纳大师。
在不大的休息室内cos拆迁队的哈士奇。
所有的家具在他的光系能量下瞬间化成绯粉。
纪安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紧紧按着胸口。
心跳所发出的震动清楚地传递到掌心。
——幸好休息室是阿蒂斯首席参与加固的
——不然就今天少将的能量
——基地危矣
站在窗口的墨骁逐渐平静。
毕竟整个房间内已经没有更多的东西供他粉碎。
纪安努力遏制住颤抖的指尖,用作为军兽几十年练成的手速打开星脑。
给中央星匹配所的所长墨渠发了一条信息。
【所长,墨骁少将已被第一兽夫移出家族群。】
纪安发完信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墨骁。
指尖滑动,切换摄像模式。
拍摄了一张墨骁双目猩红的照片同时发送。
与此同时,只有军部高级官员才有的污染值检测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
【墨骁少将的精神污染值正在急剧上升中】
【当前污染值:75%】
墨骁不耐烦的对着警报器打出一道能量。
警报声戛然而止。
房间内多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墨骁身侧的拳头已经染上血色,一滴滴顺着指缝溢出,混入地面的合金粉末中。
他的脚步没有继续停顿。
这一刻,他想要回去找雌主说清楚的欲望到达顶峰。
这些死虫子爱去哪去哪去。
谁爱杀谁去。
他不干了。
墨骁抬起步子就要出门。
星脑熟悉的铃声响起。
【您的爷爷墨渠发来视讯申请】
听到铃声时的兴奋消失了一半,墨骁抬手选择挂断。
他现在一心想要去找雌主,多余的事情一点都不想理会。
在他关闭星脑的前一秒,看到了墨渠发来的消息。
【死崽子,接视讯,教你怎么哄雌主。】
【您的爷爷墨渠发来视讯申请】
纪安谄媚地笑着,“少将,多听老兽言嘛。”
墨骁怒意不减,打开房门,“滚出去。”
纪安立正,装模作样地行了一个军礼,拔腿就跑。
墨骁点击接收按钮,拧着眉没说话。
墨渠:“死崽子,听说你被雌主的第一兽夫移出群聊了?”
墨骁没有马上回答,微微颔首看着军靴上的徽章,扣着手指上的薄茧,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最忠诚于伴侣的狼兽。
慕容念是他认定的雌主,妻主,也是未来崽子的母兽。
被她丢弃的可能性像发狂的虫母巨鳌抵上他的命门。
可他却束手无策。
自家的爷爷作为奶奶的第一兽夫,是家族里第一受宠的雄性。
他说不定会有办法。
短短的几秒钟,他的脑子里就已经权衡完了利弊。
不自在地恩了一声。
墨渠:“你这个死崽子是不是去前哨站这么多天没理过雌主?”
墨骁:“......”
这个沉默像在问他是不是狼兽一样,显而易见。
墨渠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我就知道。”
“早知道就不让你去前哨站了。”
墨骁想要坐下,却发现整个房间已经面目全非。
随便找了一面墙倚着,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想回去中央星找雌主谈谈。”
“迟策不让我回。”
墨渠没有同情他,反而鼓起了掌,
“迟策上将火眼金睛!”
“对付你这种没良心的兽夫就应该这么办。”
墨骁的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锁定目标一般紧紧盯着全息影像下的墨渠。
墨渠也是狼兽,当然知道他孙子现在想要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再一掌将他头骨拍碎的怒意。
想要继续逗他的念头逐渐熄灭,唇角的弧度消失不见,
“我找个雄德课的教授去前哨站教你。”
“你跟着他好好学。”
“什么时候他让你回去你再回去。”
墨骁:“爷爷!”
墨骁:“闭嘴!”
“你以为你现在回去能争的过谁?”
“你雌主的那群兽夫都玩命一样护着她。”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狼,明明是第二个见到自己雌主的还能被踢出群聊。”
墨骁哑火了,脸上的愠怒逐渐被悲痛替代,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狼尾也落在地面上。
是啊,他是第二个见到雌主的。
可是事情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墨渠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双眼微眯,
“你知道大祭司昨晚带着云笙去滕家打劫了两个兽夫的事情吗?”
墨骁黑发中的狼耳向后撇,猛然抬头,看着自家爷爷嘲弄的嘴角。
——大祭司?
——苍辞?
——那个最守礼法的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