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父兽被掳走
慕容念昨晚没有好好休息,和兽夫们聊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身侧的苍辞感受到她的动作,支着脑袋看着她,
“念念睡醒了吗?”
慕容念听到身后的声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缩进了他的怀里。
“唔...头疼。”
苍辞的手心附上能量,放在她的眉心,担忧道,
“是不是迟策闹了很久?”
慕容念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没有回答。
苍辞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发顶,声音喑哑,
“对不起念念。”
慕容面没有睁眼,朦胧道,“怎么了?”
苍辞玩着她的发尾,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指尖,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之前...是我想的太多了。”
“谢谢你选我做第一兽夫。”
“以后不论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会相信你,支持你。”
慕容念的掀开眼皮,两根手指抠着他衬衣上的扣子,
“滕家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
苍辞主动拉开了一点距离,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是很麻烦。”
“但是云笙会解决的。”
“相信我们好吗?”
慕容念看着苍辞,唇角的弧度有些勉强,
“好。”
——咚咚咚
云笙:“苍辞,妻主醒了吗?”
慕容念:“进来吧,怎么了?”
云笙推门而入,站在梧桐树下,仰着头看着探出头来的两兽,
“妻主,慕容桉来了。”
慕容念:???
“怎么回事?”
云笙:“看起来不太好,他说要亲自跟你说。”
慕容念眉心微蹙,向着苍辞张开双手。
她从疯兽星回来之后,分到了自己的房子。
按照帝国的规矩,雌性有了匹配兽之后,就成为了一家之主。
原本的家人不能和她住在一起。
所以慕容桉和她们的父兽尤椽就一直留在苍辞的庄园。
慕容桉站在楼梯口翘首以盼,眸光一直跟随着她。
慕容念在客厅的主位上坐定,“怎么了?”
慕容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姐姐。”
“怎么了?你起来说?”
慕容桉抿着唇看着周围已经坐了一圈的雄性,不肯开口。
慕容念:“没事,你直说吧。”
慕容桉吸了吸鼻子,犹豫地开口,
“姐姐,父兽不见了。”
“昨天他出门找工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苍辞:“我不是留了星币给你们吗?”
“怎么还要找工作?”
慕容桉低下头,声如细蚊,
“父兽说姐姐已经是一家之主了,不能再用她的钱。”
慕容念捏着扶手,骨节微微泛白。
——我怎么能忘了父兽?
——父兽这些年那么不容易
——我怎么能忘了他?
凌煊伸手包裹住她,目光坚定,
“念念,别慌,能找到的。”
溟沅看着慕容念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立刻起身,走到一旁联系下属。
云笙去了另一个方向,联系皇家护卫队。
苍辞起身将他扶到一边的位置上坐下,
“镇定。”
“你知不知道你的父兽最后去了哪里?”
-
慕容凤族
慕容栎带着几个兽夫来到后宅,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伸手在鼻前挥了几下。
“咳咳。”
身后的雄性立刻上前,一个将她挡在身后。
另一个使用风系能量将院中的叶子吹走。
“妻主,好了。”
慕容栎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贱雄,不知道我要来吗?”
“为什么没有提前清理?”
陆知遥立刻跪在地上,眼底一片嘲弄,声音却十分平静,
“请妻主赐罚。”
慕容栎翻了个白眼,抬脚踩上他放在地面上的手指,碾了碾。
“下一次发情期不要找我。”扔下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就大步向前。
院落很大,但是很空,几乎没有什么家具。
这里是尤椽和慕容念曾经住过的院子。
在慕容念陷入沉睡的第一个月,就空了。
院子里面所有的家具都被撤走,只留下了破旧的木床还有几件尤椽捡回来的家具。
推开房门,是那张用石块垫着一角的木床。
尤椽的四肢都绑着铁链,束缚着,双眼迷离。
慕容栎含着笑意走向他。
“尤椽,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她长长的指甲划在他的脸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可惜啊,她能救的了你的污染值。”
“能救的了你的发情期吗?”
脸上传来的刺痛让尤椽的目光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去,不去看慕容栎。
慕容栎看着她的动作,心中的嫉恨更深一分。
扬着下巴向后伸了伸手,手心中就多了一根长鞭。
下一刻,尤椽上方的空气有瞬间被停滞。
“咻...啪”
鞭子上带着的倒刺直接刺入了尤椽的皮肉,抽出时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
慕容栎将鞭子扔在地上,双手捏着尤椽的双颊,趾高气昂道,
“求我。”
“就帮你。”
身后的兽夫们像是见惯了眼前的一幕,面色平静。
尤椽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嘴角渗出鲜血,紧闭着双目不去看她。
慕容栎面目狰狞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曾经的第一兽夫的骨头居然这么硬。
他是这样。
他的女儿更是这样。
居然敢对自己的雌母下手。
慕容栎弯下身子,附在他的耳边,
“尤椽,求我。”
“上一次是在你租的破房子。”
“这一次是在我的凤族。”
“你想想看,我会怎么对你的女儿?”
尤椽猛然睁眼,喷出一口鲜血,
“那也是你的女儿。”
慕容栎直起身子,眼底一片冰冷,
“她不是我的女儿!”
“我们慕容凤族没有她这样的女儿!”
-
溟沅的下属动作很快。
尤椽昨天是在星河商会附近的一家学院门口被一群高等级的兽人带走的。
溟沅面色难看,金框眼镜上隐约可见血色,他步伐微僵,走到慕容念面前。
“雌主...父兽找到了。”
慕容念和慕容桉同时站起身,
“在哪?”
溟沅咬着后槽牙,却发不出声音。
凌煊看到他的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冷哼一声,
“慕容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