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御龙少女慕容念
“阿煊,你看不到吗?”
凌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嗯。”
那缕精神力很淡,很快就消散在了空中。
识海中的凤凰也渐渐平静。
慕容念微微低头,长睫几乎将眼眶覆盖,眼眶下方只留下一个浅淡的阴影。
那缕精神力的气息她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慕容念的思绪沉入识海,想要问问凤凰。
凤凰却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争斗,头埋在厚重的羽毛中,没有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中没有雌性
——为什么会有精神力溢出
凌煊的耳钉微微震动了一下。
【苍辞:接到了】
【云笙:顺利吗?】
“妻主,苍辞他们已经得手了。”
慕容念嗯了一声,目光逐渐放远,看向不远处的住宅区。
“阿煊,还记得上一次滕破月的主宅吗?”
“记得。”
“我要炸了它。”
凌煊看着慕容念嘴角噙着的坏笑,眸中尽是宠溺。
“好。”
银色巨龙腾空而起,龙头上坐着一个小雌性。
没有借助任何云层的遮蔽,突然出现在滕家主宅的上空。
“吼——”
空气中的水分渐渐变干燥,树叶上,花草叶片上的水珠逐渐升空,在凌煊的脚下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水球。
滕家宅子里的雌性们被龙吟声吵醒,一个一个从房间中走出,齐齐抬头看向半空中那条银色巨龙。
不少雄性兽人变回兽身,冲着天空捶胸顿足。
慕容念俯视着地面上的兽人们,拍了拍龙角,
“阿煊,低一点。”
凌煊的龙爪抓着已经凝结成的冰球,对准滕破月居住的主宅。
冰球落下,原本繁华的主宅变成一片废墟。
滕家的幼崽们和雌性们被雄性们高大的兽身阻挡。
一时间,冰球落下产生的振荡声,雄性发出的怒吼声,幼崽雌性们发出的哭喊声汇成一片。
凌煊猜到慕容念的想法,飞向兽人们最聚集的地方。
慕容念双手附上淡金色的光芒,对准兽人群,毫不留情地释放出去。
凌煊SSS级的雄性精神力紧随其后。
留在滕家的只有少数的几个S级以上的雄性。
受到雌性的攻击性精神力后,一只只黑熊瞬间失去战斗力。
识海中的黑熊们咆哮着,本体却被凌煊的精神力压制地死死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用熊掌捂住头都无法做到,他们手中的攻击性武器散落一点。
雌性们撒开幼崽,捂着头蹲在地面上。
慕容念听着地面传来的痛苦哀嚎,心中的一口浊气终于舒出去了一半。
“带我去找父兽。”
-
慕容凤家
萧然一直守在房门外,远远地看着两个雌性坐在酒桌前推杯换盏。
他的脚边还有一堆躺在地上的雄性们。
他们脸上毫无生气,像是破碎的娃娃。
慕容栎只下令让他们滚出来,没有后续的指令。
他们也压根都不敢动。
萧然握着腕表,渐渐收紧。
蓝色的显示屏就在他的眼前没有收回。
萧然不断刷新着消息的列表,心跳逐渐加快。
一个未知的星脑号码出现在他的列表顶端。
【念:视频】
萧然看到那个名称,呼吸一滞,指尖颤抖着点开聊天框。
【念:萧然雄性,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萧然没有必要点开视频。
视频的封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地上趴着的黑熊,已经成为废墟的主宅,还有几乎是虚影的幼崽和雌性。
这些都能告诉萧然,他的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过慕容念是个恶雌,却没想到她能直接带着兽夫去把她的家砸了。
萧然带着怒意挥了挥手,想要招来侍官。
“家主!尤椽不见了。”
房间内传来杯子落地的脆响。
萧然浑身冷汗直冒,耳边传来风声。
慕容栎已经站在庭院中央,扯着那个来报的雄性衣领。
“你说什么?”
“家...家主,尤椽消失了。”
“废物!”慕容栎一巴掌直接将那个雄性扇倒在地,S级雌性的精神力冲入他的识海。
下一瞬,那个雄性就已经变成兽形,双眼睁大,黑瞳散开。
萧然身体微微颤抖,转头看向对着虚空发愣的滕破月。
“妻主...”
“萧然,为什么?”
“你不是自诩智多星吗?”
“为什么连这一点小事都干不好?”
滕破月的眉间放出一道浅棕色的精神力,直冲萧然。
萧然在满脸的不可置信中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
中央星贵族医院
慕容念从电梯中跑出,向着不远处的苍辞和云笙扑去。
“父兽怎么样了?”
苍辞抱住慕容念的腰,拦着她不要进入病房,
“他受了很重的伤,还碰上了发情期。”
“发情期?”
“嗯。”
云笙:“妻主不要担心,医生已经注射了抑制剂。”
慕容念双腿脱力,倚着苍辞的手臂才稳住身体。
苍辞直接将她拦腰抱在怀里。
云笙在她嘴里塞入一颗糖果。
凌煊这才想到,她连晚饭都没吃,难怪会脱力。
草莓味的糖果逐渐在她口中融化,慕容念也慢慢缓了过来,
“你们是怎么找到父兽的?”
“我们遇到了一只青鸾雄性。”
“知遥父兽?”她的双手拽着苍辞的衣领,急迫道,“他在哪?”
云笙避开了她期待的目光。
“他已经...”
慕容念瞬间落寞的目光落在了苍辞的眼中。
“对不起念念。”
“我不知道他是你重要的兽。”
“如果我一进去就给他治疗,说不定...”
慕容念用手捏着他的唇,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你的错。”
“死对知遥父兽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
慕容念推了推苍辞的胸膛,“放我下来。”
苍辞垂着眸子将她放在地上。
慕容念跑到病房门口,看着那只已经放入医疗舱的水獭,眼中酸涩。
——对不起父兽
——是念念不好
——念念不该忘了你
凌煊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
“妻主...”
“你想做什么?”
门框上的玻璃反射出慕容念满是仇恨的双目,她紧咬的下唇逐渐渗出血液。
“我要慕容栎。”
“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