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阴谋2
慕容念庄园
苍辞:“念念,你现在想怎么办?”
慕容念嘴角勾起冷笑,目光坚定,
“阿辞,你和阿笙昨晚的那套衣服还在吗?”
云笙:“在。”
“好,那你们两个今晚再去一次。”
苍辞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念念真厉害。”
慕容桉一脸茫然地看着姐姐,
“姐姐不去吗?”
慕容念侧目看向凌煊,“阿煊,陪我去一趟?”
苍辞的手指蜷了一下,带着急切,
“念念,你想去哪?”
“滕家。”
慕容念在赌,赌萧然会加派下属去慕容家。
赌他在意自己的妻主。
苍辞可以隔空穿梭,还有治愈能量,是去救她父兽最好的选择。
只要父兽不在慕容凤族,那就没有任何事情能挡得住慕容念。
慕容念的决定已下,云笙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苍辞快速离开。
溟沅的状态不好,慕容桉负责在庄园看着他。
凌煊走到院子里,变换兽形,用尾巴卷着她的细腰,放在自己的龙头上。
龙足下踩着一片片白云,腾空而起。
趁着夜色来到滕家。
慕容念也不知道她来要做些什么,或许只是冲动,又或许是一种直觉。
这样的冲动在她看到苍辞来滕家绑兽的视频时就有了。
在凌煊盘旋在滕家上空时,慕容念看到了视频中那一闪而过的建筑。
慕容念抱着一根龙角,伸出手指指向了那栋建筑的方向,
“阿煊,去那个地方。”
凌煊得到命令,庞大的龙身重新冲上云端。
人身兽形来回切换,最终抱着慕容念落在建筑外的树枝上。
“妻主,你在这里等我。”
“好。”
凌煊将慕容念隐藏在茂密的叶片中,自己翻身下树。
他要去检查滕家的守卫情况,确保她的安全。
大树周围有他留下的冰针,隐藏在叶片上。
他会在冰针融化之前赶回来。
-
云笙驾驶穿梭机,苍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眉头皱成一团。
云笙的余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无奈道,
“苍辞,我们都要以念念的心意为主。”
“这是你说的。”
“忘了吗?”
苍辞怎么会忘?
他只是恐惧,害怕她受伤,害怕她有危险。
“没有。”
“我只是担心。”
云笙的手指在中控台上敲了几下,
“她很强。”
“有自保的能力。”
苍辞抿着唇继续看窗外。
不管她再强大,也只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雌性。
精神力压制可以对上几个雄性,却不能直接大面积地让一整个滕家所有的雄性都失去战斗力。
滕家背后的势力庞大,那个萧然的心眼子都成筛子了。
他怕,怕这是他的请君入瓮之计。
云笙看的很开。
那晚在房顶,他已经做了选择,也做了决定。
“你知道如果迟策在,他会说什么吗。”
苍辞的眉头渐渐松开,轻笑了一声。
“知道了。”
这个答案他们都清楚。
迟策只会说一个字。
“干。”
穿梭机在距离慕容凤家祖地一处森林中停下。
苍辞拽着云笙的衣袖,几个跳跃间就进入了主宅。
云笙使用木系能量通过宅子里的一草一木进行观察。
“滕家还真是大手笔。”
“为了抓妻主,竟然派了这么多兽人来。”
苍辞闭上眼睛,祭司之力可以很好地帮助他感受周围兽人的等级和种族。
“最少有500个熊族雄性。”
“最低的精神力都有S级。”
苍辞感受到有兽人雄性的靠近,拽着云笙就躲进了一间荒凉的院子。
这里没有别的雄性的味道,只有几丝微不可察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
院子里没有任何光线,只有月光通过上方的天井投入,照射在院子中心的水潭表面。
“是念念的兽夫吗?”
声音从主院中传来,很虚弱。
苍辞从空间纽中取出长剑,瞬间做出战斗姿态。
云笙手中的藤蔓快速生长,尖端的小刺也正对着房门的方向。
“你是谁?”
“进来吧,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云笙和苍辞对视一眼,一同向前,推开了那扇木门。
苍辞的夜视能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床上的血包。
“你?”
陆知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的头转向来兽,
“你们是来找念念的父兽的。”
是肯定句,没有丝毫疑问试探。
云笙转身将房门慢慢关闭。
苍辞将长剑背在身后,没有收回空间纽。
“前辈是?”
“念...念...来了吗。”
陆知遥的嘴唇很干,嗓音嘶哑。
他已经快死了,没有时间了。
“没有。”
“那...就好。”
陆知遥费力地挪动手指,用尽了最后的一丝能量,将床边的一块碎布送到苍辞的脚边。
“尤椽...在这里。”
云笙操控着藤蔓,卷起碎布放在两兽面前。
这是一张慕容凤家的简要地图,其中的一个位置有一块很深的血痕。
“为什么要帮我们?”
陆知遥的嘴角慢慢勾起,眼睛却缓缓闭上,
“告诉念念,父兽很想.....她。”
苍辞收回长剑,快步上前,治愈能力在他的身上绕了一圈,伸手将他的双眼盖上。
“走吧。”
-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凌煊便回到慕容念的身边。
“妻主,滕家有一半是空的。”
慕容念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亮着灯的窗户。
“妻主,怎么了?”
慕容念识海的凤凰像疯了一样地尖叫着,焦虑地在识海中乱飞。
“不知道,我想去看看。”
“妻主,你等一下。”
凌煊操纵着水系能量,尝试寻找那扇窗户之后的水源。
声音是依靠振动传播的,只要能在那个房间中找到水源,他就可以听到房间中的声音。
慕容念的面前出现一块水镜,赫然是这个房间内的‘实时监控。’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间实验室。
一个骨瘦嶙峋的雄性打开正中心的茧房,躺了进去。
绿色藤蔓编织的茧房缓慢蠕动着,几个尖端带着细密的刺,扎入了那个雄性的身体。
血红色的液体通过半透明的藤蔓壁渐渐输送入雄性的体内。
一缕红色的暗芒从窗边的缝隙中钻出。
慕容念的身后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凌煊闻到她身上逐渐变浓的体香,紧张地问道,
“妻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