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慕容念又沉睡了?
此时的慕容念,又进入了熟悉的虚空。
她尝试地呼唤了几声雌神,对方都没有现身。
慕容念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那只凤凰。
“过来。”
凤凰的一张鸟脸上满是震惊,脚上的动作根本不受控制,大步走向慕容念。
【哎哎哎,等一下,我不过去。】
【我的腿怎么不听话?】
【喂!我是你主兽你要听我的!】
慕容念搓了搓下巴,毫不犹豫地纠正它,
“连你也是我的。”
凤凰:......
这个它真的反驳不了。
草率了......
慕容念抬头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颈毛,不由自主地把头埋了进去。
——这个动作好熟悉,我是不是在哪做过?
凤凰向后跳了一步,两个翅膀在胸前交叉。
【干嘛?非礼吗?】
慕容念:......
"或许你不知道,我才是主兽。"
凤凰:......
它怎么感觉最近智商直线下降,这么简单的错误为什么能犯两次?
【行吧行吧,你摸吧。】
这是慕容念第一次在一只鸟的脸上看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算了,你转一圈吧。”
凤凰不情愿,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它的话,慢慢悠悠地在她面前转动。
——哎,燃尽了......
在转到一半的时候,慕容念突然在熟悉的鸟尾上看到了一根蓝金交织的尾羽。
这个蓝色她是认识的,那是溟沅的尾羽。
她伸手尝试揪了揪,没揪下来。
那根尾羽是直接长在凤凰身上的。
这在帝国简直闻所未闻。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尾羽被拔下来还能长回去的。
而且还不是原身,是雄性的尾羽长在了雌性识海的本体上。
【你你你...你不知羞耻。】
【你怎么能拔自己尾巴的毛呢?】
慕容念:......
——慕容念是世界上最棒的凤凰
——不能跟自己的本体吵架
——嗯...不生气
——自己气自己的事情不能干
她深呼吸了几次才将到嘴边的嘲讽重新收回。
“这根尾羽是不是溟沅的。”
【是啊是啊】
凤凰在身体回归控制的同时就转过身来。
因为向后退了几步,胸前一块凸起的地方正对着慕容念的脸。
慕容念惊异地看着那块不属于她的鳞片。
“你什么时候长鳞片了?”
凤凰总算找到她的逻辑漏洞,张开长喙,准备嘲讽。
骂了半晌却发现主兽一副看傻子的嫌弃表情。
【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你刚才在说话?”
凤凰:......
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拾万
这是自己的主兽,平常心,平常心......
深吸几口气,又说了一遍。
慕容念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你还是听不到?】
“嗯。”
慕容念抿了抿唇,闭上眼睛准备退出识海回到本体。
再睁开眼,正对上凤凰的长喙,一巴掌打在鸟嘴上,紧跟着就捂上了自己的嘴唇。
——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会疼?
——难道我又陷入沉睡了?
——这次和本体共感?
凤凰把长喙埋在翅膀的羽毛中,整只鸟上蹿下跳。
慕容念又尝试在自己的手臂上扭了一把。
对面的凤凰立刻扇动翅膀。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慕容念:???
——完蛋了,回不去了,真的共感了......
——啊啊啊啊我的溟沅,我的强制爱兽夫,啊啊啊啊
-
与此同时
云笙和阿蒂斯也进了慕容念的房间。
“妻主怎么样了?”云笙走到床边坐下,抓着慕容念的手拎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苍辞:“伤好了,就是不醒。”
阿蒂斯推了推黑框眼镜,“我可以给雌主看看吗?”
苍辞想了一秒。
反正他也没什么办法,不如让他来试试。
“你来吧。”
阿蒂斯跪在床边,虔诚地行了礼,“请雌主垂怜。”
凌煊翻了个白眼。
——烦死龙了
——家里又来了一个装货
阿蒂斯从空间纽中拿出一个小型仪器,向着慕容念的眉心伸去。
苍辞一把抓着他的手腕,
“你想干嘛?”
“第一兽夫,您不用担心。”
“这是科学院的最新设备,可以探测雌性识海的活跃度。”
“如果雌主的识海没问题,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苍辞狐疑地看着他,想要辨别他话中的真伪。
尽管他知道阿蒂斯注定会是慕容念的兽夫,在这个关键时期,他也没办法不做任何怀疑。
阿蒂斯收回手,打开星脑,调出检测报告,共享屏幕。
苍辞快速扫了一眼,在看到各大医院都开始引进这个仪器之后,才轻轻点头。
阿蒂斯把仪器放在慕容念眉心上方,一道淡粉色的光芒照在她的眉心,停顿了几秒。
【识海活跃度:极高,预计醒来时间:2天】
凌煊:“这个东西,准吗?”
阿蒂斯收回仪器,看向云笙。
——该你上场表演了
云笙会意:“我表哥是科学研究院的首席,凭实力当的。”
凌煊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这个墙头草。
云·墙头草·笙:“我表哥也是妻主的兽夫,不会害妻主的。”
苍辞的手放在被子下面,隐隐露出几道白光,使用祭司之力进行探测。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未知?
这是他第一次得到这样的结果。
苍辞敛下眼睫,眸光深沉,看向慕容念紧闭的双眼,在心中默默唱了几遍祷词。
房间中一片寂静,苍辞的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几声闷响。
“智能管家,打开主楼大门的实时影像。”
【好的,马上为您打开】
【当前别墅状态:紧急避险状态】
【已识别兽人身份——兽夫墨骁】
【到达时间——1小时前】
苍辞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目光扫过房间内的几个兽夫。
凌煊如常地抱着龙形抱枕,只是手指略带僵硬。
云笙目光四处漂移,明显心虚。
阿蒂斯神色如常,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
苍辞冷哼一声,目光在阿蒂斯的身上多停了两秒。
——还真是个心机兽
“凌煊,打视讯给墨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