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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兽世:恶雌觉醒了SSS级第78章 墨骁闭门羹0%

第78章 墨骁闭门羹

慕容念身后的翅膀渐渐消失。

溟沅颤抖着向她伸出手,眼角的泪水一滴滴滚落在地。

就在他触碰到她手指的瞬间。

慕容念的身体软了下来。

身侧的空气凝固了一下。

苍辞出现,稳稳接住了她,浅绿色的光芒覆盖上她沾满鲜血的手,视线才扫向周围的环境。

这是独属于第一兽夫的特权,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妻主现在的状态和伤势,甚至可以在极端情况下与她共感。

苍辞就是感受到她手指传来的剧痛,才利用空间能量穿越虚空,来到了这里。

“溟沅,你太过了。”

苍辞的音色不带丝毫温度,眼中尽是不满。

溟沅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跪坐在地上,直愣愣地看向前方。

苍辞抱着慕容念,直到她的手指完全恢复后,才心念一动,将她带离了悬崖。

溟沅看着两兽离开的方向,浑身僵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的双手插入发丝,悔恨和激动将他拉扯。

情绪崩溃,不知自己应该归属哪里?

慕容念明明可以直接将门打开,将他拉出来。

很简单,但远远达不到现在这般震撼。

这是独属于慕容念的方式,几乎是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与执着。

她就这样,将现在和幼崽期的他一同拉出泥潭,丝毫不顾及自己是否会受伤。

金色的钥匙还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温度却不再冰冷。

这是慕容念的回答——你不需要给我钥匙,我自会向你而去。

这样的回答,让溟沅的心脏不断颤抖。

可溟沅从来没有想过这会让她受伤。

迟来的悔意将满心欢喜覆盖,像是涯角涌上的浪潮,铺天盖地,笼罩在溟沅的头上。

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应该瞒着她,不应该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逼她承认她的心里有他。

天空降下倾盆大雨,身边的泥土混着合金粉末,逐渐泥泞。

溟沅矜贵的西装上溅起一个个泥点,他却浑然不知,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

慕容念庄园·别墅主楼

凌煊和云笙同时打开房门,向着大门冲去。

打开门的瞬间,两兽的星脑同时响起,

——叮咚

【第一兽夫苍辞发来一条紧急通告,请立即阅读】

云笙操控藤蔓,快速向门外的停机坪而去。

凌煊动作不方便,落后一步,打开星脑,扫过一眼之后,带着些许愤懑开口,

“云笙,不用去了......”

“为什么?”云笙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念念有危险。”

“已经没有了。”

“苍辞已经接到了。”

“现在已经回到房间了。”

凌煊因为行动不便,距离房门更近,没等云笙反应过来就拎着尾巴进入大门。

——砰

大门关上。

云笙暗骂了一句,准备摁下检测按钮打开大门。

身后传来星舰急刹造成的轰鸣声。

一艘带着黑狼族族徽的星舰停在大门口。

云笙:???

——黑狼族?

——墨骁回来了?

——他不是在前哨站装大爷吗?

他转过身子,面对着星舰向后退,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等着星舰大门打开。

果然是墨骁,眼下的乌青和布满眼球的血丝像是开卷考试上的课本。

云笙在一秒的时间内顺利完成:摁下检测按钮,开门进屋,关门,开启紧急防御。

在作为一家之主的雌性受伤时,每个兽夫都有特权将开启最高级别的防御装置。

装置开启后,无论是不是已经录入系统的兽人,都没有办法随意解除,直到雌主醒来或死亡。

做完一切,云笙拍了拍手,端着得逞的笑意,准备去妻主的房间看一看。

刚一转身,就看到阿蒂斯端着托盘站在他面前不远处。

云笙没有看到,他身后的大门被黄色光芒覆盖。

在阿蒂斯的眼中,大门已经变成透明的状态。

这是他觉醒后的特殊精神力,物质分解。

他研究院首席的位置几乎全部可以归功于这一特殊精神力。

“墨骁回来了。”

是陈述,不是疑问。

云笙不自然地‘嘿嘿’,挠了挠头,“表哥,你刚来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啊,我没说什么。”

阿蒂斯本来就是想依照条例来开启防御装置,本来还在苦恼做完之后要怎么和雌主解释。

没想到有个铁憨憨坐在了他的前面。

这下好了,他不用担心了。

特殊时期的雌性最好打动,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呢?

当然是少一个兽夫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云笙的眼珠子转了转,鬼点子随机生成。

左右摆头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别的兽夫之后,向着阿蒂斯凑近了几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阿蒂斯在云笙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唇角,轻轻点了一下头。

得意洋洋的云笙丝毫没有发现自家表哥的表情。

满脸是对计划得逞后的期待。

他想明白了,之前的联盟失败都是因为没有谈好结果。

这一次他先发制兽,一定可以成功的!

——你要加油,云笙太子!

-

慕容念房间

她双眼紧闭,双手自然交叠搭在腹部,手指光滑细嫩不见一丝伤痕。

像是苍辞当时在祭台上见到的她。

躺在冰棺中,了无生机的样子。

苍辞半倚在她的床头,一只手穿过她的颈项,环着她,眸色很深。

凌煊拎着尾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妻主怎么回事?”

“不是溟沅带她走的吗?”

“兽呢?”

苍辞斟酌了一下用词,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傻缺)溟沅吗?”

——气死狐了,这两个字(溟沅)太烫嘴了

——我要保持我的清冷兽设

——不能破防,绝对不能

凌煊连停顿都没有,一下子就猜到了溟沅今晚带妻主去的地方。

“那个悬崖?”

“金色鸟笼?”

苍辞颔首,目光一直停留在慕容念脸上。

“喵的,这个傻缺。”

“我早该知道的。”

“那个疯子想被妻主标记肯定会去那个地方。”

听到他说不出口的词被凌煊没有丝毫顾忌地说了出来。

苍辞胸中的郁结终于消散了大半。

——嘴替,你很好

凌煊凑近了看了看,确定慕容念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后。

凝出几滴水珠在慕容念唇上点了点,

“为什么妻主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