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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穿越,从野人做起第173章你个XX0%

第173章你个XX

“背起我心爱的小木棍呐~”姜禾心情很好的拿起自己那根特制铜棍。

吾大力悄无声息的摸过来,见到铜棍的样子,大惊失色。

“你这是!”

姜禾赶紧转过身,见吾大力就站在身后,两眼不善的盯着她,不由拍拍胸口;“阿母,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没有?”

吾大力没理她,还是盯着那根棍子。

其实,在子瘳挥舞着那把小铜剑的时候,吾大力就已经很疑惑了,不过当时姜禾以只是看着像铜,其实不是铜的理由给敷衍了过去。

可女儿手里拿的这根棍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和钱币一个材质的铜啊!

姜禾强词夺理曰:“阿母,天外来石有各种颜色,这个颜色只是看着像铜,其实不是,不信你掂一掂重量。”

吾大力半信半疑的拿起棍子一掂量,好沉呐。

可她也没法凭借这重量来猜测到底是不是铜啊,这一根棍子,重量都快要赶上那匣子钱了。

“阿母你仔细看,这颜色和钱币比起来,是不是太白了些?”姜禾又补充一句。

吾大力仔细端详,一看还真是,虽说粗粗一看好似铜,但确泛着灰白之色。

这当然是因为姜禾往里面加了大量的锡增加硬度啊,否则纯铜太软,做武器易弯呐。

吾大力这才放过女儿,随即问她:“你要作甚?”

姜禾:“去西村寻阿萝说话,我有事问她。”

这西施都出现在西村了,自己得亲自去看看。

托了西施这位千古美人的福,姜禾如今终于确定了自己所处的时空位置。

有点晦气,怎地偏偏是勾践治下?

这位鼎鼎大名的卧薪尝胆当事人,在姜禾眼中的形象为阴险毒辣,不择手段,为达目的突破道德底线的事不知做了多少。

阵前让囚徒自刎、蒸种还粮、杀戮功臣、将西施沉江。

兔死狗烹的过河拆桥行事风格,深入人心呐。

可共患难,却绝不可共富贵。

很像后世那些嘴上唱着贤妻扶我万两金,我还什么什么其实最后一根毛都不还的那种凤凰男。

后世对此人的评价褒贬不一,世人一说起他来就是什么隐忍复起的励志典范啦,励精图治灭吴北上称霸,成为春秋最后一位霸主啦。

呵呵,庶人姜禾只想说,爸啊大哥,将稻种蒸熟后归还给吴国,导致吴国第二年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多少无辜百姓死在这歹毒的计策中,怎地就没人说?

这么阴的招数,亏他想得出来。

哦,不是他一个人想的,还有个文种。

好一对君臣呐,最后反目,文种被勾践赐死,倒也死的不冤。

觉得他冤的,不如听听百姓的亡魂怎么喊冤的。

深觉晦气的姜禾,心中开始有了别的打算,不过在这之前,先去看看阿萝。

再去看看西施。

那西施的名声既已传开,是否说明距离美人计的发生时间不远了?

据传西施是公元前491年进入吴国的,在这之前,还学习了三年的礼仪训练。

至于入吴时西施的年龄,推测是在15-18岁之间。

她的死亡时间比较清楚,吴国于公元前473年灭亡,同年,西施被沉江。

至于什么西施其实没死,最后和范蠡一起隐居的说法,完全是后人编纂。

要姜禾说,给西施和范蠡两个之间编纂爱情元素的人真是臭不要脸。

那吴国灭亡的时候,范蠡都多少岁了?63岁啊!糟老头子一个,西施才三十来岁,爷孙辈的两个人,有个鸡毛的爱情啊。

爸了个根的,夏国的许多文人,自古就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动不动把年轻女子和糟老头子之间的来往描绘成爱情,爱你爸了个根的。

纯属瞎扯,姜禾每次看到这种剧情都一肚子火。

天下苦老登叙事久矣,既然是人,那就麻烦像个人一样,写点阳光的,正常的东西好吗?好的。

为何说此事完全是莫须有呢?因为掐指一算,西施灭吴后活下来的概率,为零。

就以勾践那忘恩负义、刻薄寡恩、漠视人命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西施活下来呢?

文种都没活成。

这君臣两个前期的恩爱程度可是有目共睹的啊,都协议好了要一起共治国家的呦。

你看看结局?

至于范蠡,纯属姜是老的辣,认清形势后脚底抹油跑的飞快,不然也活不到88岁。

西施灭吴后活下来的唯一机会,就是勾践比她先死。

对于这位史上第一间谍,真正意义上的美强惨,姜禾对其充满了敬重与惋惜。

明明是复国的功臣,最后的结局却是被沉江。

勾践,你个XX。

姜禾朝着空中舞了几下铜棍,气哼哼的闪现到孟弋家门口。

“走啊弋姐,我一个人去西村,我阿母不放心,要你跟我同去咧,你家的活,今天我阿母和姐姐一起帮着做。”

孟弋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姜禾,叹口气。

又是当保镖的一天。

*

开春后,东西二村之间的浅滩水涨了一些,好在踩着高跷勉强能过。

不过半小时时间,姜禾就已经站在了阿萝家门口。

阿萝母亲在院中晾晒葛布,见了姜禾来,喜不自禁迎上前:“哎呀,小禾,许久不见,是不是又长高了些?”

姜禾挠头嘿嘿一笑。

那必须的,不能白吃那么多米不是,她最近晚上睡觉都觉得骨头疼,按照科学说法,这就是在长个子呢!

“阿媪,我帮你晾葛布呀。”姜禾上前,去捞柳筐里的葛布,孟弋也默默上前帮忙。

这葛布一匹老长了,浸了水以后很重,西村浣纱女每次洗完后,都要叫个身旁人帮忙,一人握住葛布一段反向扭,才能把水拧干。

“阿媪,最近身体可好?”姜禾问候一句。

“好得很好得很,你看我如今都可独自去溪边浣纱了。”阿萝母亲道。

独自?那就是说阿萝不在家?也是,若是在家的话,这会听着自己的声音,肯定已经出来了。

“阿萝还在城中布坊么?”姜禾便问。

“是啊,她说最近布坊十分繁忙,有许多事情要学,我看她每晚归家时,都是一身疲态。”阿萝母亲说这话时,满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