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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穿越,从野人做起第201章问问0%

第201章问问

吾大力很是神秘的让母亲和姐姐们猜测豆干是什么做的。

“并不难猜,此物啊,族中常吃。”

常吃?

不可能,若真吃过,我必定能马上分辨出来,吾大力那大姐不服道。

她舌头灵敏,族中无人能及。

吾大力认真脸:“骗你作甚,昨日还吃了。”

众人猜了一圈,没一个人往豆子身上想。

豆子变豆腐,说得时髦点,那就是分子料理啊,两者无论口感还是外观,几乎都算得上是两模两样。

一直到谁也没猜中,个个盯着吾大力,几乎要引起众怒的时候,她终于公布了答案。

“菽啊,真是笨。”

说完后,表情颇为洋洋得意。

夷君有些不信。

你说这是菽,证据呢?

若不能亲眼看到过程,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让小禾明日给族中打造一台石磨就行了。”吾大力又说。

吃饭吃的喷香的姜禾闻言把头从陶盆里拔出来,唔唔两声,算是答应了。

*

红石部族人们拉着吾大力几个姐姐去一边说话。

主要是想问问这顿飧食的吃后感。

那些东西若都能吃,明天开始族人也去摘。管它好不好吃,只要毒不死人又能填饱肚子就行。

夷君则把吾大力和姜禾一行人都叫进屋中。

荍今日告诉她,姜禾几个孩子去了一趟红石顶,似乎是想要用恶金做什么。

她觉得应该和孙儿说一声,那东西实在无用的很,不要因为没见过这种石头,就白费功夫去折腾。

红石部从前也研究了恶金好几年,最后啥也没弄出来。

顺便,打听一下孙儿姜安的事情。

姜安今年十六岁,再过两年,就能找个男子入赘了。

山下的男子狡诈,又爱算计又没担当,实在不是良配。

不如在山越中找一个,入赘了就是孙儿的人,孙儿就是把他带去山下生活,他也不会有二话的。

经过这两日的观察,夷君认为如今山下的日子,定然是比山上要好过的。

不看别的,就看女儿和孙儿们那红润的脸,敦实的身形还有那一身半新的衣服就能猜到。

山越人度日艰难,遇着荒年时,总是不得不将族中男儿赶出去。

可人心肉长,不管女儿男儿,都是女人生下来的,只要有办法,还是想要帮一帮的。

孙儿若是能够去其他部落找个男儿入赘,那男儿就多了一条活路。

既能给人一条活路,红石部又能因此和其他部落交好,实在是一举两得。

于是,一进了屋中,夷君便开始向吾大力打听姜安的事。

吾大力便把上巳节时相过一家的事情告诉母亲,说完后又愤愤总结一句。

“真是没眼看,那家人啊,丢在灰堆里都找不着人了。”

夷君诧异的看了姜安一眼。

若真如女儿所说,这样的人家,见面第一眼就该拒了才是,可这么一听,怎么孙儿似乎还犹豫过。

莫非孙儿就偏好这样的?

不能吧,男儿不爱洁,那多膈应人呐。

夷君年轻时,是个既有力气,又有技术的勇士。

无论打猎还是采集又或者挖地,样样都出色。

那时喜欢她的男儿,能从山的这一头,排到那一头去!

夷君挑那里面最爱洁的,人长得也齐整的,个子么不高不矮,不胖也不太瘦的,挨个往来。

吾大力对男儿的审美,有许多都是承继自母亲。

夷君来往的那些人中,有些哪哪都好的,来往几年,不新鲜不喜欢了,就换一个。

有些只有脸长得不错,毛病一大堆的,处个一段时间,踹了再找。

有的脸虽差了点意思,但实在是很会服侍人,享受一段时间后,不要了。

吾大力和她的几个姐姐,只同母,却没一个同父。

这在山越女子中,实在是常事,不值一提。

夷君并不在意这些男儿,如今都已想不起那些人长什么模样了。

她是夷君,要忙的事多着呢。

虽不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模样,但当初分开时,每个人都给了些好处。

这是应该的,毕竟是女儿生理上的父亲,又在红石部住了几年,做了不少的活,好聚好散嘛。

山越族的男儿,往往也都不会只赘一家人,而是多家,每家离开时,都会分得一些东西,倒也不算吃亏。

不过一毛不拔的山越女也不是没有,分开时一个子儿也不给。

遇着这样的只能认栽。

既有一毛不拔的,自然也有极大方的,比如有些赘婿从孩子生下来时就在抚育孩子,分开时就可以把孩子带走。

当然,只限男儿。

部落的每个女孩,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是属于母族的。

吾大力是个例外,她是自己主动要下山,拦都拦不住那种。

姜安见大母眼神古怪的望着自己,不由纳闷。

“大母,为何这样看我?”

夷君直言不讳:“孙儿,你莫不是就喜欢那不爱洁的?”

姜安顿时变得十分窘迫起来。

她认为自己在选择男子时,不能像阿母一样,选个阿父那般不中用的。

外表什么的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在。

可如今想来,实在是走了极端啊。

再说了,阿父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没用,看他最近在家忙前忙后,不似从前惹人烦。

原来人也是可以变好的。

这么一想,事后再回想起相亲当日的情形时,就略有些反胃。

人是不可能只脏在表面的,不洗衣不洗头不洗澡,臭气会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散发出来。

她当日一边走一边屏住呼吸,生怕多吸几口气就厥过去了。

回过味儿以后,这件事就被姜安当做了自己的黑历史。

家里人也不怎么提起这事,因为这不过是上巳节当日的一点小插曲,那户人家以后也不会往来,何必记挂呢。

就在姜安快要忘记时,没想到大母又问起。

唉。

涨红了脸的姜安连连辩驳:“并非如此,我当日实在是,实在是。”

找不出个好词来形容。

“精怪上身了。”姜禾来了一句。

被吾大力一巴掌拍扁。

怎么什么话都乱说。

得知孙儿不是什么重口味爱好者,夷君这才松口气。

既然如此,那选择可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