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文珊珊
私人宴会,无非是资本的名利场。
因主办方是姜珣,所以今晚的宴会才没带特别浓厚的商业气息。
来来往往的宾客都是有过多次合作的熟面孔,称得上旧识。
张槐并非商人,只因是姜珣不可多得的知己才受邀在列。
陈枝夏穿着张槐为她准备的晚礼服,一袭流苏白纱裙,与他手挽着手进入会场。
张槐将邀请函递给门外的安保,两人很快被放行,一切顺利。
第一次参加如此正式的宴会,陈枝夏难免有些怯场。
她望着宴会上谈笑风生的人们,挽着张槐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紧张得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码?我最近都胖了。”
张槐微微一笑,揽着她腰身的手轻轻握了握,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刹那间,一段旖旎的夜色记忆滑入陈枝夏脑海,她脸颊倏地泛红,有些羞愤地瞪他一眼,当即后悔多嘴了。
张槐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不用紧张,就当是过来玩的。”
陈枝夏抿唇,点了点头。
宴会的氛围并不严肃,反而透着几分松弛。
张槐知道她还是紧张,无论走到哪里都习惯牵着她,像牵着自家小孩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路过几个眼熟的业内人士想跟他敬香槟,都被张槐以陈枝夏在身边为由巧妙婉拒。
后来陈枝夏慢慢热络起来,也没那么怕生了,才敢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没事的,你不用每次都拒绝他们,这样显得你怪不近人情的。”
张槐只是眼含笑意地看着她,没说话。
她为了不耽误他跟别人社交,主动开口:“我前面看到穆学姐了,我去那边跟她说说话。”
眼看陈枝夏要松开他的手,张槐有些担忧地往回攥紧:“你一个人可以吗?”
陈枝夏笑得无奈:“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轻拍了下他的手背,两人松开手,她提着裙摆朝穆清泠走去。
张槐目送她走到穆清泠身边,看她与穆清泠交谈甚欢,才放心收回视线。
这时,钟桥注意到这边落单的张槐,便带着明家大少爷明砚一起走过来。
“好久不见啊,小张少爷。”说着举了举高脚杯。
张槐会意,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杯香槟回敬。
高脚杯发出两声清脆的碰撞。
“好久不见。”
三人各自抿了一小口酒。
旁边的明砚开始打量张槐,脑海里倒没想起京市还有哪个张家,好奇地看向钟桥:“这位是?”
钟桥笑着解释:“哦,忘跟你介绍,他就是我跟你常提到的张外交官的儿子张槐。”
张槐微微莞尔,举止优雅。
“原来如此,幸会。”明砚礼貌地伸出手,“明砚,跟钟桥、姜珣他们是朋友。”
张槐回握:“我知道,明将老先生的孙子。”
明砚笑了笑:“果然能和姜珣玩到一起的,都不是迟钝之人。”
这么看,张槐的眉眼确实和他父亲有几分神似。
听闻最近的张外交官事业正得势,妻子执掌的律所也在国外风生水起。
难怪姜珣近来频繁竞标,看来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像是想起什么,钟桥四处环视一圈,问张槐:“哎小张少爷,你女伴呢?怎么没见着她?姜珣还说是弟妹,我还寻思着跟她打声招呼呢。”
张槐目光不动声色地朝陈枝夏的方向瞥去,见她仍站在原地,笑颜盈盈,才放下心来,弯了弯嘴角,答道:“她比较怕生,就不方便带她见各位了。”
钟桥轻笑:“那真是可惜了,只能等下次咯。”
明砚听出张槐的意思,也只是轻轻笑了笑,继续抿酒。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钟桥话题很快转移到明砚身上:“明砚,你妹呢?又跑哪去了?”
明砚环顾四周,也正纳闷:“刚还在这儿的,死丫头又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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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枝夏第一次穿高跟鞋就被磨红了脚后跟,穆清泠知道后,第一时间带她上二楼休息室找药膏。
不过两人还没上楼,穆清泠就被路赢叫走了。
陈枝夏只好独自提着长长的裙摆上楼。
一开始她没跟张槐提穿高跟鞋不习惯的事,一是怕他担心,二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便一直硬撑到现在。
她习惯了不麻烦别人,做事总规规矩矩。
她根据穆清泠的指引,在休息室的一处柜子前翻找药膏。
刚找一半,就听到门口传来开锁的动静。
下一秒,一男一女缠缠绵绵地搂进来,将门“哐”的一声用力关上,动作大得惊人。
两人动情地抵在门后拥吻,激情忘我,全然没发现休息室里还有一个人。
陈枝夏不知怎的,像做贼心虚似的,立刻蹲下来藏在了柜子后。
不是,她干嘛躲啊?!
忽然,她听到女人用冷感的嗓音向男人质问:“你爱我吗?”
男人吻着女人的唇,发出含混的声音:“宝宝,我就只喜欢你一个。”
女人眼神变得犀利:“是吗?那文珊珊是谁啊?”
男人愣了一秒,继续糊弄:“文珊珊?谁啊?我认识吗?宝宝,我是冤枉的。”
“文珊珊?”
陈枝夏心头一紧,躲在柜子后,听到这个名字,不自觉嘀咕出声。
算起来,也有两年多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高中毕业后,文珊珊以艺术生的身份考到了京市,但不在京华。
两人本就不是一个圈子,即便同在一座城市,也几乎断了往来。
没曾想再次听到她的名字,竟是从别人不善的口吻中。
“谁?谁在那儿!”
女人敏锐地捕捉到柜子后的动静,猛地回头朝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