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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遇见小晴天第98章 别咬了,咬我的0%

第98章 别咬了,咬我的

晚饭过后,温冬柠回了房间,张槐跟着张敬进了书房,陈枝夏则被谢诗雅留在了客厅沙发上。

陈枝夏眼巴巴地看着张槐离开,又紧张起来。

谢诗雅眼尖,看出她的不自在,笑着说:“你和我还真是很像。”

陈枝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笑了笑。

谢诗雅说:“以前我和你爸也是大学时候在一起的,那时候就想天天黏在一起,现在也是。”

陈枝夏细细听着,不由笑起来。

“不过啊,太腻歪了也不好,咱们女人得学会钓着点男人。”

“钓?怎么钓?”

谢诗雅轻笑了一声,往陈枝夏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陈枝夏被她的语气勾得紧张又好奇,连忙竖起耳朵。

“钓,不是让你耍心眼。”谢诗雅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是让你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追求、自己的圈子。你越独立,越迷人,他越离不开你。你要是整天围着他转,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陈枝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跟木木在一起这么久,应该也感觉到了。他这个人,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嘴上不说,骨子里其实挺挑剔的。但他对你,从来不是挑剔,是小心翼翼。”谢诗雅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枝夏轻轻摇头。

“因为他怕失去你。”谢诗雅笑了笑,“你越是专注自己的事,他越是在意你。你为他放弃什么,他反而会有压力。”

闻言,陈枝夏心情忽然一下子就松了。

谢诗雅又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恢复了轻松:“所以啊,你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偶尔分点时间给他就行了。他要是抱怨,你就说:‘妈教的。’”

陈枝夏忍不住笑了:“妈,您这是教我怎么‘对付’您儿子啊。”

谢诗雅挑眉,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教你怎么经营一段长久的关系。太近太远都不行,得找到那个平衡点。”

“那您和爸……”陈枝夏好奇地试探。

谢诗雅弯起嘴角,难得露出一丝少女般的得意:“你爸当年追我,追了三年。婚后我也没闲着,该出差出差,该开庭开庭。他忙他的外交,我忙我的案子。谁有空谁多顾家一点,没空的那位也不埋怨。”

“这样不会生疏吗?”

“不会。”谢诗雅语气笃定,“因为我们都知道,不管在外面多忙多累,回到家,身边这个人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这就够了。”

陈枝夏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了点头。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张槐和张敬一前一后走出来。

张槐一眼看到陈枝夏红红的眼眶,快步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紧张地问:“怎么了?妈训你了?”

陈枝夏摇摇头,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没有,妈在教我怎么钓你呢。”

张槐愣住,转头看向谢诗雅,一脸难以置信:“妈?”

谢诗雅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云淡风轻:“她说得没错。”

张敬在旁边笑出声,走过来拍拍谢诗雅的肩膀:“你就别吓唬孩子们了。时间不早了,让他们早点休息吧。”

谢诗雅笑了下:“我这哪是吓唬啊,我这是在给我儿媳妇传授真经。是吧,儿媳妇?”

“嗯,妈说的对。”

“那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上楼休息吧。”谢诗雅放下茶杯,指挥着张槐,“对了,晚上就别折腾我儿媳妇了,让她好好休息一晚。”

“妈。”张槐嗔怪一眼,“我是那种人吗。”

随后陈枝夏跟着张槐上了楼。

楼梯上,张槐忽然停下来,转过身,把她圈在墙壁和自己之间,小声问:“妈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陈枝夏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让你对我好点,不然她饶不了你。”

张槐眉头一皱:“真的?”

陈枝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真的。所以你要好好表现。”

张槐还想追问,陈枝夏已经低头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踩着轻快的步伐继续上楼。

他站在楼梯上,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快步跟上去,将她推进自己房间,反手勾过她的脖子,低头吻下去,将门合上,反锁,一气呵成。

是的,他就是那种人。

那种无时无刻都想和陈枝夏粘在一起的那种人。

那种一离开她,就有分离焦虑的那种人。

陈枝夏经他这么一折腾,身上的里衣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锁骨一片湿热。

她微微推开他,好奇问:“你小名为什么叫木木啊?”

张槐啄着她的红唇,说:“因为‘山有木兮木有枝’。”

“啊?”

陈枝夏莫名其妙被他塞了一句古诗。

张槐低低笑着,“笨蛋。”

话音未落,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灵巧地吻下去。

陈枝夏都害怕声音太大,会吵到楼下的人,想叫他停下。

可他倒是高兴了,餐桌上和爸喝了点酒,完全像挣开束缚似的,一点想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好自己控制着音量,咬着手指,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张槐瞧见了,心疼拿开她的手指,但也没想停,笑得有些坏:“别咬了,咬我的。”

陈枝夏嗔他一眼,真就咬了下去。

他“嘶”了声,有些意外:“你还真咬啊?宝宝。”

“是你让我咬的。”

张槐无奈笑出声,眸光暗了暗,“这么有劲儿啊?”

陈枝夏顿觉不妙,果然,下一秒,她就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夜晚,陈枝夏累得感觉手都抬不起来,她被他哄抱着去卫生间洗澡。

整个过程中,她就这样像一摊汪水,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肩头,任由他帮她淋浴。

“张槐。”陈枝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印,幽怨说,“我要告诉妈你欺负我。”

张槐笑着,“到底谁欺负谁啊。”

是啊,他背上的抓痕好像更多。

陈枝夏撇嘴:“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

“那我给你道歉?”张槐手上没停,为她擦干身子,穿上浴袍。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他手撑在台沿上,把她圈在怀里,笑说:“那要不你报警?我帮你拨号。”说着真去摸手机。

陈枝夏瞪他一眼,伸手抢过来:“你还真打啊?”

“不然呢?”张槐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总不能让我媳妇儿受委屈吧。”

“你还知道我会受委屈?”陈枝夏撇嘴,“那你刚才怎么不想想。”

张槐闷笑一声,把她揽进怀里:“想了。但没忍住。”

陈枝夏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好了好了,”张槐轻轻拍着她的背,“下次我轻点。”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他连忙改口,眼里却全是笑意,“这次都判无期了,哪儿还敢有下次。”

陈枝夏被他逗得没脾气,靠在他怀里,困意慢慢涌上来。

“张槐。”

“嗯。”

“抱我去床上。”

“遵命。”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又替她盖好被子。

陈枝夏闭着眼睛,伸手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指,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关灯。”

张槐弯起嘴角,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关了灯,钻进被子里,从身后抱住她。

“晚安,木木。”

“晚安,夏夏。”

窗外月光如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绵长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这个夜晚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