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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暗卫又在请罪第95章 若孤要你造反呢?你可敢?0%

第95章 若孤要你造反呢?你可敢?

“四十二。”

布团堵住了萧玦的喉咙,痛呼被憋成细碎的呜咽,原本挺直的脊背,已经弯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度。

萧烬被影九钳制在一旁,指尖抠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萧玦背上越来越密的血痕,眼底的红血丝爬满了眼白,喉间涌上的话语,却被影九冰冷的警告压了回去。

“四十三。”

这一鞭落下时,萧玦闷哼一声,头彻底垂了下去,绑着双手的绳子绷得笔直。

昏黄的烛光落在他汗湿的侧脸,萧玦眼睫颤得厉害,像濒死的蝶。

萧烬猛地挣了挣,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萧珩!够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停手!”

萧珩依旧坐在石桌旁,手里摩挲着微凉的茶杯,目光落在萧玦狼狈的身影上,眸底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听见萧烬的嘶吼,他才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够了?孤说过,一百一十七鞭,少一鞭都不行。”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萧烬,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怎么,皇兄心疼了?”

影五没有停手,鞭子划破夜色的声响,一下比一下更沉。

萧烬的瞳孔猛地收缩,那点残存的理智被萧玦压抑的呜咽碾得粉碎。

他挣开影九的钳制,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你。”他仰头看着萧珩,脊背弯出卑微的弧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求你停手,剩下的罚,我替他受。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去做。”

萧珩垂眸看着他,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潮,指尖依旧慢悠悠地摩挲着茶杯。

夜色在他周身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若孤要你造反呢?…你可敢?”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萧烬头顶。他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嘴唇翕动着,竟一时失语。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响,影五的鞭子又狠狠抽在萧玦背上。

萧玦闷哼一声,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背上的血痕又添一道深疤。

萧烬的心脏像是被那鞭子一同抽中,疼得他几乎窒息。

影五的鞭子还在落下,他心里猛地一沉,父皇现在已经疑心他们二人结党,萧珩又步步紧逼,横竖都是难逃一死。

若是答应萧珩,他日若萧珩能成功登基,自己和阿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般想着,萧烬咬眼底的犹豫被决绝取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敢,我敢!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照做,求你,放了他。”

萧珩看着他,眸色沉沉,半晌才缓缓道:“这事过后再议。事成之后,若你能活下来,孤会让你带他离开京城。”

话音落下,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衣摆扫过石桌边缘,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萧珩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奄奄一息的萧玦,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萧烬,“剩下的鞭子,不管落在谁身上,一鞭也不能少。”

“是。”影五和影九齐声应下。

萧珩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夜风涌了进来,吹得那盏烛火摇曳不定,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

东宫寝殿内,烛火燃得正旺。

沈辞正坐在软榻上翻书,指尖捻着一页纸,注意力却不在书上。

直到殿门被推开,带着凉意的身影踏进来,他才倏地抬眼。

他鼻尖先一步嗅到那缕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沈辞心头一紧,当即合上书站起身:“主子!您受伤了?”

萧珩脚步顿了顿,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厉害:“并未。”

他抬手解下外袍的系带,那袭染了夜露与淡淡血腥气的墨色长袍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轻响。

不等沈辞再开口,他便走近两步,将人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沈辞的颈窝,闷声道,“不是我的血,阿辞,让我抱抱。”

沈辞闻言,不再多问,只是将环在萧珩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掌心贴着他的背脊,无声地安抚着。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墙上,缠绵得难分难解。

抱了半晌,萧珩才缓缓松开手,指尖还眷恋地蹭了蹭沈辞泛红的耳尖。

他直起身,嗓音里的倦意淡了几分,扬声道:“来人,备水。”

沈辞却突然伸手,轻轻拉住了萧珩的袖口。

他指尖攥着那片微凉的锦缎,沈辞垂着眸,睫羽颤了颤,踌躇片刻才低声开口:“主子……有心事可以与属下讲。”

萧珩回头看他,眼底的沉郁散了些。

他抬手揉了揉沈辞柔软的发顶,力道轻柔,“没有心事,只是有些累了,抱一抱就好多了。”

萧珩把沈辞带到软榻旁,让他坐下,温声道:“阿辞再看一会儿,我去沐浴。”

沈辞点点头,看着萧珩离开寝殿,他重新拿起榻上看了一夜却未看进去的书,随手翻开。

方才那点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他哪里会猜不到主子去做了什么。

分明是因自己,主子才会对二殿下下手。

二殿下终究是主子的兄长,这般做,定是让主子夹在亲缘与私情之间,左右为难。

沈辞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浓重的痛色,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页,将纸页掐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他整个人都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萧珩沐完浴回来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萧珩披着半湿的长发,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他看着沈辞垂眸蹙眉的模样,哪里还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将那本被攥得变了形的书从沈辞手里解救出来,随手放在一旁。

萧珩俯身,将人打横抱进怀里,两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沈辞的唇上,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低沉而柔和:“阿辞在乱想什么?”

沈辞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底,唇瓣动了动,只低低唤了一声:“主子…”

萧珩没让他多说,又在他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指尖摩挲着他的后颈,“不要乱想,不干你的事。他做错了事,本就该偿还。”

他话音顿了顿,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添了几分歉意:“最近事情太多,确实有些累了,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

沈辞抬眸望着他,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心疼,映着烛火的光,漾出细碎的柔光。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萧珩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沈辞独有的青涩与温柔。

萧珩眸色一深,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沈辞吻毕准备撤开时,他扣住沈辞后颈的手稍稍用力,便将人带得更近。

原本浅尝辄止的吻骤然加深,辗转厮磨。

不知过了多久,萧珩才缓缓松开他,看着他微喘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阿辞可真是个良药,若是再来一次,便一点都不累了。”

沈辞脸颊发烫,却还是抿了抿唇,乖乖地再次凑上前。

萧珩拇指摩挲着沈辞的后颈,喟叹一声,“好乖。”

这次,他没再动作,只是静静享受着沈辞难得的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