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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医:瑞克团队我全保了第510章:0%

第510章:

莫尔在角落里掏着耳朵,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达里尔沉默地坐着,手里不停地擦拭着他的弩。

亚伯拉罕倒是觉得肖恩说的有道理,但他看着罗西塔赞许地望着米琼恩,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赫谢尔轻轻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身上。

“我年轻的时候,在农场,天还没亮就要起来干活。”赫谢尔缓缓说道,“但每个周日,我父亲都会逼着我们去教堂,读那些我们根本看不懂的《圣经》。”

他看着瑞克,又看了看肖恩:“当时我觉得,这纯粹是浪费时间。有那功夫,不如多喂几头牛。后来我才明白,父亲让我们干活,是为了让我们能吃饱肚子。而让我们读书,是为了让我们记得,我们是人。”

老人的一番话,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瑞克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课程表,而是看向了窗外。不远处,卡尔、索菲亚和亨利等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在追逐打闹,他们的笑声清脆得像旧世界的风铃。

“我同意赫谢尔的话。”瑞克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生存技能,要教。这是我们活下去的根本。”他转向肖恩,给予了肯定。

“但历史、法律和艺术,更要教。”他又转向米琼恩和以西结,目光坚定,“我要让我的孩子,让所有的孩子都知道,我们曾经拥有一个怎样的世界。他们要知道对错,懂得荣辱,心怀敬畏。”

他最后拍板:“米琼恩,你来做这个学院的院长。课程如何安排,你拥有最终决定权。但我有一个要求,所有孩子,无论学什么,每天都必须在赫谢尔的教学农田里劳动一个小时。他们必须知道,食物不是从货架上长出来的。”

这个决定,兼顾了所有人的诉求,展现了一个成熟领袖的手腕。

肖恩虽然还是不满,但在瑞克不容置疑的眼神下,只能悻悻地坐了回去。

会议看似有了结果,但所有人都知道,理念的种子已经埋下,未来的冲突无可避免。

散会后,米琼恩独自留在会议室,对着那份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课程表发呆。

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以为是瑞克,头也没抬地说:“我知道这很难,但我……”

“嘿,律师。”一个戏谑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她。

米琼恩猛地抬头,只见尼根斜靠在门框上,他已经脱掉了那身囚服,换上了一套普通的工装,但脖子上的项圈依然醒目。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不爽的笑容。

“看你们为了教孩子什么吵得跟要分家似的,真他妈有意思。”尼根撇了撇嘴。

米琼恩眼神一冷,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才想起她的刀没带进来。

“别紧张,甜心。”尼根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只是觉得,你们都漏掉了一门最重要的课程。”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米琼恩戒备的目光中,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课程表上的一片空白。

“一门关于‘人’的课。”

尼根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压低了声音,像魔鬼在耳边低语:

“我或许可以开一门选修课,就叫……《人性博弈论与资源控制的艺术》。”

### 第400章 恶犬的“文明”用法

米琼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人性博弈论与资源控制的艺术》。

这名字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她瞬间就明白了其内核——那正是尼根过去建立他那套恐怖秩序的理论基础:恐惧、掌控、利益交换、分化人心。

“滚出去。”米琼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别急着拒绝,院长女士。”尼根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多了一丝玩味,“你教他们法律,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我教他们人性,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实’的。你看,这不矛盾,甚至很互补。”

他凑近了一些,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某种危险气息的味道让米琼恩感到极度不适。

“瑞克想建一个乌托邦,但这个世界是地狱。让孩子们只看到光明,等他们走出这堵墙,会被黑暗吞得骨头都不剩。”尼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我,可以成为他们的‘疫苗’。”

米琼恩沉默了。

尼根的话,如同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律和秩序在高墙之外是多么脆弱。

这个提议,荒谬,疯狂,却又该死的具有诱惑力。

当晚,医疗中心的露台上,林疏月听完了米琼恩的转述,脸上毫无波澜。

“你觉得呢?”米琼恩问道。

“为什么不?”林疏月反问,她拿起一颗夏灼阳递来的石榴,慢条斯理地剥着,“一条拴着链子的恶犬,如果能看家护院,甚至能教小狗怎么辨别狼,那它的价值就远不止是拉磨了。”

“可他是尼根!”瑞克在一旁忍不住开口,他显然也无法接受这个想法。

“所以呢?”林疏月将一粒晶莹的石榴籽丢进嘴里,“瑞克,你要建文明,就不能只用圣人。垃圾有垃圾的用处,恶犬有恶犬的用法。关键在于,链子在谁手里。”

她看向夏灼阳:“给他一次机会。一个试验场。如果他能用‘嘴’而不是用‘球棒’解决问题,那这门课就可以开。如果不行,就让他继续去挖地基。”

夏灼阳会意,立刻在系统界面上操作起来。

第二天,黎明学院的第一场“公开课”在社区广场举行。

说是公开课,其实更像一场小规模的听证会。

“试验品”尼根站在中央,脖子上的项圈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他的“学生”,是五个年轻人,包括前救世军成员奥尔登,以及两个在社区里惹是生非的刺头。

他的“考题”,由肖恩亲自出具,简单而棘手。

“他们两个,”肖恩指着那两个刺头,对尼根说,“昨天为了半块面包打架,把新修的篱笆撞坏了。按照社区规定,破坏公共财物,要罚双倍的劳役。但他们谁也不服谁,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尼根身上。

瑞克、米琼恩、达里尔等核心成员在不远处看着。工地上干活的人也纷纷停下来,伸长了脖子。

这不仅仅是对尼根的考验,也是对林疏月和瑞克两种管理理念的一次公开碰撞。

尼根扫了一眼那两个梗着脖子、满脸不忿的年轻人,笑了。

他没有像过去那样,用暴力威胁,或者讲什么大道理。

他慢悠悠地走到两人中间,一手搭上一个人的肩膀,用一种哥俩好的语气说:“为了半块面包?嘿,伙计们,你们的格局也太小了点。”

两个年轻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