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是挺没用的!被特务劫持的列车长一个黑衣特务用枪抵着列车长郭静的太阳穴。
“全都不许动,不然我就毙了她!”
郭静脸色惨白,看到卓知衡仿佛看到救星:“卓团,救救我!救救我啊......”
黑衣特务一看自己手中的人质,认识眼前这个一看就有话事权的军人,立刻开始提要求:
“我数到10,你们不把7号车厢的钢丝绳剪断!我就开枪!”
卓知衡用五四式手枪瞄准了黑衣特务。
黑衣特务冲卓知衡咆哮:“放下手中的武器!”
郭静吓尿了,大声哭喊:“卓团,你是军人,我是人民群众,保护我是你的责任义务!”
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哀求道:“卓团,求求你!放下枪吧,他身上有炸弹啊!”
郭静看卓知衡板着脸无动于衷,又看夏书柠被他护在身旁。
她咬了咬牙,对黑衣特务说:“你抓我当人质没用,卓团不在意我,他在乎的是身旁那个漂亮女人!”
黑衣特务的目光情不自禁看向夏书柠。
与此同时,夏书柠的朱雀弩已经飞到面前。
锋利的弩箭擦着郭静的耳垂射中特务的咽喉,一击毙命!
她放下朱雀弩,对着软瘫在地的郭静讥讽道:“你是挺没用的!”
郭静这下真的尿裤子了。
就在这时,车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卓团!”警卫员小宋带着战士们赶过来支援,正巧看到夏书柠一箭射死特务的英姿!
他们满眼都是崇拜看向夏书柠:夏同志这身手,放在部队也是数一数二的!
卓知衡厉声下令:“增派一队人检查全车,留一两个活口!”
话落,他大步走向郭静身旁的特务,扯开衣服,发现特务胸前绑着一圈木棍,根本就没什么炸弹。
卓知衡侧头看向郭静,沉着脸质问:“你是怎么当上列车长的?”
郭静羞愧地垂着头,不敢接卓知衡的话茬,希望他不要打报告举报她!
卓知衡站起身,冲小宋比了个手势,命令道:“三号预案。”
他这是要连夜突审的意思。
转身时瞥见夏书柠正倚着车窗,月光把她苍白的唇色照得透明。
卓知衡两步跨到她跟前,挡住众人视线,低声问:"还能走?"
夏书柠若无其事点点头:“先回车厢。”
两人一前一后往包厢走。
车厢门锁咔嗒落下的瞬间,夏书柠趁卓知衡还没转身,从空间取出特效药和绷带。
卓知衡转身时,只看见小桌板放着药和绷带。
月光从窗帘缝隙斜斜射进来。
卓知衡拿起止血药和棉签,对夏书柠说:“夏同志,我先帮你上药......”
夏书柠也不矫情,她解开两颗纽扣,微微一拉,露出左肩的伤口。
卓知衡蘸药的手顿了顿,指尖悬在她肩头,迟迟没有落下。
月光下,夏书柠白皙细腻的左肩血肉模糊。
卓知衡咬着后槽牙,尽量轻地擦拭她左肩的血渍,手有点儿抖。
夏书柠不解,催促道:“你抖什么?快一点!”
卓知衡嘴唇紧抿,手上动作越发利落。
绷带一圈圈缠上去,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皮肤,立刻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缩回去。
等包扎完,卓知衡看夏书柠的掌心只有勒痕,没有割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书柠拿起药和绷带,用下巴示意卓知衡露出左肩的伤口,快速帮他包扎好。
卓知衡整理好衬衣,漆黑的眼睛盯着夏书柠,“夏同志,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受伤,你也会受一样的伤?”
夏书柠也很无语,糊弄道:“可能是我借你心头血,解毒后产生了后遗症,具体原理我暂时也没弄明白,但我会尽力解决。”
她顿了顿,看向卓知衡左胸的火焰印记,再次保证道:“我借你心头血时,真的不知道会有这种意外,给我一些时间配置解药。”
卓知衡喉立马保证道:“在你配出解药前,我不会再受伤......”
夏书柠并不接话,她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会自己找出方法解决。
她递给卓知衡一杯灵泉水:“喝吧!我先睡了,晚安!”
话落,她就一把拉上床帘,闪身进了空间,她会同步放出呼吸声,并不担心卓知衡发觉。
清晨六点,门外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
卓知衡迅速翻身下床,轻轻拉开车厢门。
“报告.....”小宋匆匆赶来,刚要开口。
卓知衡立刻关上门,做了噤声的动作。
小宋会意,压低声音说:“卓团...审讯结果出来了......”
其实夏书柠早就醒了,她拉开睡裙,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愈合,连疤痕都没留的伤口。
询问小凤凰:
“我和卓知衡伤口愈合的速度,也是一样的吗?会互相影响吗?”
小凤凰结结巴巴地说:“可能会吧,你一会检查一下他伤口。”
夏书柠威胁道:“不如我把你炖了吃掉,肯定可以解决这该死的同命相连!”
小凤凰瑟瑟发抖:“我肉太老,塞牙。”
夏书柠笑出一口白牙:“不怕,我牙好!”
这时,有人敲门,夏书柠闪身出了空间打开门,一个小战士站在门口。
他敬礼后,对着夏书柠说:“夏同志,那个小偷要见你。”
10号车厢,临时审讯室
夏书柠推开车厢门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审讯室里,那个想偷太乙神针的小男孩。
此时,双手被缚,蹲坐在角落,灰头土脸。
看到夏书柠进来,小男孩眼睛瞬间亮了,猛地起身往前冲,被战士一把拦住。
“姐姐,你可算来了!”小男孩扑通跪下,眼眶泛红,"求您帮我说说情,别把我送去少管所!"
夏书柠神色平静,双手抱胸,反问道:“为什么?”
小男孩声音带着哭腔:“婆婆真的在等我回家。如果不是她病重,我也不会偷?”
夏书柠不为所动,冷冷地问:“你父母呢?”
小男孩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不记得了,婆婆是火车站捡到我的。”
夏书柠微微一愣,和末世的她一样,无父无母?
小男孩看出夏书柠脸色和缓了些,立马磕头跪求:
“姐姐你帮我求情,让叔叔放了我吧,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夏书柠嘴角微勾,这一招她小时候都用烂了。
她拉过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凭什么?"
小男孩急得跺脚,汗珠从脏兮兮的脸上滚落。
他试探性地问夏书柠:
“比如我告诉你,专偷这趟火车的盗窃团伙窝点在哪,一共有多少人?”
夏书柠心下一动,这小男孩脑子倒是转得快,这是又想戴罪立功?
但想了想,她还是摇了摇头:"就这?"
她指尖敲击椅背,"等到把你送进少管所,公安一样能审出来。"
这话让小男孩倍觉失望,但他并未放弃。
小男孩咬咬牙,压低声音:"我还知道......京市谁在和樱花国特务合作!"
夏书柠眸光一闪,俯身凑近:"说。"
小男孩咽了口唾沫:"您得先答应放了我..."
“啪!”她突然拍案而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卓知衡立刻推门而入,手枪上膛声清脆。
夏书柠抬手示意他没事儿,“小贼想跟我谈判。”
小男孩被这阵仗吓住,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京市文物局的宋主任!他...他在帮特务偷青铜器!”
夏书柠眯起眼,直接问:“证据?”
小男孩急切地说,“我......我偷过他钱包,里面有张纸条,你拿到那张纸就都明白了!我把他钱包藏在火车站厕所里。”
夏书柠和卓知衡交换了个眼神,卓知衡转身出去了。
小男孩立刻问:“姐姐,我这算戴罪立功了吧?”
他指着旁边的小战士,恳求道:
“你快跟他说,放了我!”
夏书柠摇头拒绝:“你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