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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125章 壮汉之间的对决0%

第125章 壮汉之间的对决

楼下的枪声稀疏了一些。

东子把手里半截烟头弹飞,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满是尘土的台阶上。

他没急着躲,反倒歪着脑袋,眯眼瞧着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建设局大楼。

刚才那一发风刃来得刁钻,直接削了他手下一个兄弟的半个脑壳,

这手段,不是普通幸存者能有的。

有点意思。

“莽子。”

东子头也不回,冲着身后那扇虚掩的房门喊了一嗓子。

声音不高,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像是唤一条养熟的狗。

“哐!”

那扇本就有些变形的木门被从里面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层墙皮。

一个黑影挤了出来。

确实是用“挤”的。

这人块头实在太大,两米开外的个头,

浑身肌肉不像是在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美感,倒像是无数条粗壮的蟒蛇胡乱缠绕在骨架上。

青黑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暴突,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他光着膀子,胸口全是黑乎乎的胸毛,胳膊比寻常女人的腰还要粗上一圈。

走出房门时,他不得不低下那颗硕大的脑袋,

即便这样,肩膀还是蹭到了门框两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东哥。”

声音闷雷似的,带着没睡醒的起床气。

透过敞开的房门,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原本应该是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此时乱得像个猪窝。

几张办公桌被强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几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褥。

在那堆脏乱的被褥中间,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个女孩,看着也就十七八岁。

身上没几块布片,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烟头烫出的伤疤。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那种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求生欲,只有一种死灰般的麻木。

就像个被玩坏了随手丢弃的布娃娃。

莽子根本没回头看一眼,他挠了挠裤裆,打了个哈欠,满嘴黄牙间喷出一股宿醉的臭气。

他走到东子身边,蒲扇般的大手在护栏上拍了拍,铁栏杆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下面那是谁啊?吵得老子头疼。”

莽子瓮声瓮气地问,一双牛眼瞪着楼下那辆被打成筛子的警车。

“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硬茬子。”东子指了指对面,

“还有狙击手,是个玩风的异能者。刚才老三被开了瓢。”

莽子咧嘴笑了,那笑容在他满脸横肉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玩异能的?那肉肯定有嚼劲。”

“你去处理下面那个胖子。”东子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别大意,那胖子也是个异能者,皮厚,刚才几发猎枪子弹都没打穿。”

“皮厚好啊,耐揍。”莽子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我就喜欢那种能让我多锤几下的沙包,不然两下就碎了,没劲。”

东子点燃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阴鸷的脸:

“对面楼上那个交给我。动作利索点,别把动静搞太大,引来尸群咱们都得玩完。”

“放心吧东哥。”

莽子嘿嘿一笑,转身回屋。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根钢管。

这玩意儿足有一米八长,手腕粗细,上面红白相间的油漆斑驳脱落,露出生锈的铁芯。

这可是工地上用来搭脚手架的主材,虽然不是实心的,但一根也得有几十斤重。

拿在他手里,却跟拿根烧火棍差不多轻巧。

“都停手!”

东子冲楼下的喽啰们摆摆手,“别浪费子弹了,让莽爷给这胖子松松骨。”

那些缩在墙角、花坛后面的小弟们一听这话,

立马把枪收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他们眼里,只要莽爷出手,这事儿就算结了。

这大块头可是个真正的怪物,当初为了抢这块地盘,生生把一头变异的大狼狗撕成了两半。

莽子拎着钢管,没走楼梯,直接单手撑着二楼的栏杆,纵身一跃。

“咚!”

一声闷响。

水泥地面被踩出两个浅坑,灰尘四起。

莽子直挺挺地落在院子中央,连膝盖都没怎么弯。

他直起身子,手里的钢管在水泥地上拖行,

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一路火花带闪电。

朱有才正缩在警车后面心疼他的“真皮护甲”,

听见外面的枪声停了,刚想探头看看情况,就感觉地面震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个没卵子的玩意儿,敢到这儿来撒野?”

莽子站在离警车五六米远的地方,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一颤。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警车后面那团肉乎乎的阴影,语气里满是轻蔑,

“既然来了,就别特么像耗子一样藏着。出来,让爷爷称称你的斤两!”

空气凝固了几秒。

警车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朱有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又整了整身上用异能整出来的金牛座圣衣,

这才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巨汉。

两人这一对峙,画风极其诡异。

一个高大魁梧如同魔神,浑身肌肉虬结;

一个身穿一身动画片里样式的圣衣,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神似。

“哎哟喂,我还以为是谁呢,嗓门这么大。”

朱有才半点没露怯,反倒是一脸嫌弃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原来是个耍杂技的。怎么着,这钢管是你吃饭的家伙?”

“是不是还得给你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啊?”

莽子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在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那些幸存者见到他,哪个不是吓得尿裤子?

“死肥猪,嘴挺硬。”莽子握着钢管的手紧了紧,手臂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蠕动,

“待会儿把你那身肥油榨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贫。”

“那可不行。”朱有才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胖爷我这一身可是精华,平时还得保养呢。”

“倒是你,长这么大个儿,脑子里是不是都长肌肉了?”

“你看你那俩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甲亢。”

楼上的东子眉头皱了一下。这胖子,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碎,是在拖延时间?

“找死!”

莽子显然没什么耐心跟个胖子斗嘴。

他暴吼一声,脚下的水泥地猛地炸裂,

整个人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