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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124章 恶霸“东子”0%

第124章 恶霸“东子”

张恒一挥手,那种领袖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一行人下了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的腐臭味。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游荡的丧尸在远处漫无目的地晃悠。

两辆车已经整装待发。

张恒把泥鳅拎上了皮卡,让他指路。

车子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街道的死寂。

离派出所还有两条街的时候,车队停了下来。

“下车,步行过去。”张恒跳下车,检查了一下插在腰间口袋里的十柄小剑,

“车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陈莹茹和杨绿竹留在了车上。

分别的时候,陈庭浩趴在三楼的窗户上,手里紧紧攥着窗帘,

直到那几道背影消失在街角,才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老头子,你说……他们能行吗?”刘小青声音发颤。

“能行。”陈庭浩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手有点抖,

“那小张……不是一般人。那眼神,比咱们年轻时候见过的那些悍匪还要狠。”

……

建设局大楼的后门锁早就坏了。

郭翔像只灵巧的猫,顺着楼梯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这栋楼确实荒废了很久,楼道里满是灰尘和蜘蛛网。

他爬到四楼,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办公室。

窗户正对着派出所的大院。

透过满是污渍的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院子里停着两辆警车,车顶上积了一层灰。地上散落着不少空酒瓶和烟头。

主楼的大门紧闭着,二楼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正如泥鳅所说,这帮人还在睡大觉。

郭翔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到位。”

耳机里传来张恒简短的回复:“动手。”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是朱有才。

这胖子直接走到正门,抡起那把夸张的大板斧,

照着派出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狠狠劈了下去。

火星四溅。

铁锁应声而断,两扇铁门像是被大象撞了一样,轰然倒塌,砸在水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起床撒尿了!孙子们!”

朱有才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简直比防空警报还刺耳。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手里的板斧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派出所二楼的窗帘猛地被拉开。

几张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窗后。

“谁特么不想活了?!”一声暴喝从楼里传出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朱有才脚边的水泥地上,崩起几个石子。

“哎哟,有枪了不起啊?”.

朱有才怪叫一声,身手却灵活得不像个胖子,一个侧滚翻躲到了那辆警车后面。

“给老子打!打死这头肥猪!”楼里有人在吼。

又是几声枪响,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警车上,玻璃碎了一地。

就在这帮暴徒被朱有才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瞬间。

四楼窗口的郭翔动了。

他推了推眼镜,右手虚空一划。

一道无形的风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二楼窗口,一个正举着猎枪瞄准的男人,脑袋突然像个西瓜一样炸开了。

鲜血和脑浆喷了旁边人一脸。

“狙击手!对面楼里有狙击手!”

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派出所。

战斗,开始了。

朱有才看似莽撞,实则精明得跟鬼一样。

砸完门,这胖子脚底下像生了根,死活不往那黑漆漆的办公楼里迈一步。

开玩笑。

楼道窄得跟棺材缝似的,光线又暗,这时候冲进去就是给人当活靶子。

虽说他对那一身横练的肥膘有信心,再加上觉醒的异能,

扛几发手枪子弹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从陈莹茹父亲和泥鳅嘴里知道。

里面蹲着三个硬茬子。

两个玩异能的,一个力气大得能掰钢管。

真要被这三个怪胎在阴沟里堵住,再来个前后夹击,他这身“神装”也得被扒层皮。

早在砸门之前,他就把保命的家伙事儿全开了。

一层厚重的角质层瞬间覆盖全身,泛着金属般的暗哑光泽。

这是他的底牌——“金牛座”。

此时的朱有才,活脱脱就是个披着重甲的人形坦克。

“砰!砰!砰!”

几发流弹打在身前的警车引擎盖上,火星子乱溅,车窗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朱有才缩着脖子,整个人团成一个巨大的肉球,严丝合缝地藏在车屁股后面。

他也不急着反击,反倒是一脸心疼地在那撮牙花子。

听着子弹打在铁皮上的脆响,胖子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那是真肉疼。

“哎哟!败家玩意儿!”

朱有才扯着破锣嗓子,冲着楼上那个还在冒烟的窗口大骂。

“别打了!听不见个响儿吗?”

“这特么都是钱!一颗子弹能换不少大米,你们这帮孙子是打算拿钱砸死胖爷?”

他啐了一口唾沫,把手里的大板斧在地上磕得当当响,震得水泥地都在抖。

“有种下来单挑!拿枪算什么本事,浪费国家资源!”

三楼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把手转动。

咔哒。

这动静比楼下的枪声还管用。

走廊里那几个端着猎枪咋呼的小混混瞬间噤声,一个个缩着脖子贴墙站好,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出点动静触了霉头。

门开了。

走出来的男人套着件沾了油污的灰色卫衣,兜帽压得极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满下巴青黑色的胡茬露在外面,还有右脸颊上那道暗红色的肉棱子,

那是被人用啤酒瓶底硬生生划开的,伤口愈合得不好,狰狞地扭曲着,

一直延伸进兜帽的阴影里。

东子。

北门街道这一亩三分地,以前谁不知道这号人物?

进局子跟串门似的,灾变那天正好带着十几个兄弟在楼下蹲号子。

结果这世道一乱,警察变丧尸,这帮原本等着吃牢饭的流氓,摇身一变成了这片废墟的主子。

他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走到栏杆边,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在铁栏杆上拍了拍。

楼下的朱有才还在骂娘。

东子歪了歪头,帽檐下的嘴咧开一个阴森的弧度,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烂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