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148章 江对岸的枪声0%

第148章 江对岸的枪声

那可是四阶啊!能把坦克当玩具拆的四阶怪物,就这么被这群疯子给硬生生磨死了?

“别发呆。”

一个虚弱但冷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震惊。

陈莹茹收起枪,快步走到张恒身边。

她蹲下身,手指搭在张恒的颈动脉上探了探,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松开了。

“没死,就是脱力加上内脏震荡。”

她从腰包里摸出那几颗私藏的二级晶核,没有自己吃,

而是动作熟练地捏开张恒的下巴,塞了一颗进去。

然后是朱有才,李旭,郭翔。

一人一颗。

做完这一切,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杨绿竹。”

“啊?在!嫂……不是,陈姐,你说!”杨绿竹赶紧跑过来,一脸狗腿相。

陈莹茹指了指那个大坑,又指了指周围死一般寂静的街道。

“去警戒。这动静太大,周围的丧尸肯定会被吸引过来。”

“虽然高阶的应该不敢靠近,但那些没脑子的低阶丧尸说不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给我们十分钟。十分钟内,别让任何东西靠近这里。”

杨绿竹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放心吧陈姐!只要我不死,这帮大哥大姐就少不了一根汗毛!”

说完,这小子抽出插在后腰的92式,又从李旭身上摸走一把备用匕首,

像只警惕的猴子一样窜上了路边一辆废弃公交车的车顶。

陈莹茹收回目光,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男人。

这帮人,真是疯子。

但不得不说,这种能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感觉……

真好。

她闭上眼,双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绿光,轻轻按在张恒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绿光如水,缓缓渗入。

张恒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

张恒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块铁,被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烧。

真特么热啊。

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烧得他想骂娘。

紧接着,又有人往他嘴里灌凉水。

那种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那种灼烧感。

“醒醒……张哥……醒醒……”

有人在拍他的脸。

手劲还不小。

张恒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

入眼是一张放大的胖脸,正一脸猥琐地凑在他面前,那双绿豆眼眨巴眨巴的。

“操……”张恒下意识地想抬手给这胖子一拳,却发现胳膊重得像是灌了铅,

“你特么……离我远点,口水滴我脸上了。”

“醒了!醒了嘿!”朱有才兴奋地大叫,“我就说张哥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张恒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

视线逐渐清晰。

李旭正靠在路灯杆子上抽烟,手还有点抖,但好歹能夹住烟卷了。

郭翔正在心疼地检查他的指甲,一边吹气一边龇牙咧嘴。

陈莹茹脸色苍白地坐在一旁,显然刚才的治疗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那玩意儿呢?”张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朱有才嘿嘿一笑,指了指那个大坑,又指了指旁边地上放着的一颗东西。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晶核。

不是普通的一阶、二阶那种透明或者乳白色。

这颗晶核是灰色的。

那种混沌的、像是里面包裹着一团雾气的深灰。

而且,在这团灰色雾气的中心,还隐隐有一丝银色的光芒在闪烁,像是一条游动的银蛇。

张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两下。

空间系。

那丝银光,绝对是空间属性的表现。

“挖出来了?”张恒声音有点哑。

“那是。”朱有才得意洋洋,

“杨绿竹那小子手脚麻利,趁热乎给掏出来的。张哥,这回咱们是真的发了。”

张恒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但他觉得这味道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泼天的富贵,真的接住了。

“扶我起来。”张恒伸出手。

朱有才赶紧把这尊大佛搀起来。

张恒走到那颗晶核面前,弯腰捡起。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那种奇特的触感,就像是握住了一团凝固的空气。

“这东西……”李旭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火热,“谁用?”

这确实是个问题。

空间系异能,谁不想?

但张恒只是笑了笑,把晶核在手里抛了两下,然后极其自然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先收着。”张恒环视众人,

“这玩意儿能不能让人觉醒空间异能还两说,就算能,也不是现在。”

“咱们现在的状态,要是再来一次觉醒,估计直接就暴毙了。”

众人点头。

确实,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觉醒,就是多走两步都费劲。

“而且……”张恒眯了眯眼,看向远处逐渐西斜的太阳,

“动静闹这么大,这地方不能待了。血腥味会引来尸潮。”

“绿竹!”

“在!”车顶上的杨绿竹探出脑袋。

“车还能开吗?”

“刚才检查过了,还好我们把车停在这一排店面后面了,丝毫无损,叔叔阿姨也没事”

“上车。”张恒大手一挥,虽然身体还虚弱,但那股子领头的气势又回来了,

“咱们找个地方,分赃,吃饭,睡觉!”

“得嘞!”

朱有才欢呼一声,屁颠屁颠地去开车。

皮卡车轰轰地发动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载着这群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疯子,碾过满地的碎石和那只四阶丧尸的残骸,

朝着夕阳的方向一路狂奔。

至于那把五六米长的金属巨刃?

就留在那吧。

那是他们立在这座城市里的一座碑。

告诉所有路过的东西:

这里,有人类来过。

而且,很不好惹。

皮卡车的引擎发出老牛般的喘息,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的尾气,

车轮碾过碎石,颠得车厢里的人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朱有才把方向盘当成架子鼓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脸的劫后余生:

“今晚高低得整顿好的,我看路边那家火锅店……”

话没说完,一阵密集的爆豆声猛地炸响。

哒哒哒哒哒——!

声音隔着宽阔的赣江水面撞过来,带着特有的沉闷回响,却依旧刺得人耳膜生疼。

不是鞭炮。

是枪。

而且不是那种零星的三两声手枪响,是连发的自动步枪,

中间还夹杂着重机枪撕扯空气的咆哮。

两辆车不由得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