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167章 拎包入住20%

第167章 拎包入住2

张恒贴在801的防盗门上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某种细微的、指甲刮擦地板的声音。

“就这层。”

张恒退后半步,冲陈莹茹点了点头。

“叫朱有才上来砸门?”陈莹茹指了指门上的指纹锁。

“不用那么麻烦。”

张恒伸手按在门锁的位置。

金属异能发动。

原本坚固的C级防盗锁芯,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团橡皮泥。

咔哒。

一声轻响。

厚重的防盗门弹开了一条缝。

屋里的那个“刮擦声”瞬间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直冲门口而来。

张恒没躲。

他甚至还很有礼貌地把门拉开得更大了一些。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大胖子丧尸咆哮着冲了出来,那体型比朱有才还要宽一圈,肚子上的肉随着奔跑上下乱颤。

迎接它的是十八柄早已蓄势待发的飞刀。

噗噗噗噗。

像是切豆腐一样。

大胖子丧尸连门槛都没迈出来,脑袋就被削成了烂西瓜,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楼板都在颤。

“搞定。”

张恒迈步进屋,视线快速扫过宽敞的客厅。

真皮沙发,75寸的大电视,还有餐厅酒柜里摆满的各种白酒红酒。

虽然落了一层灰,但那种生活气息还在。

餐桌上甚至还摆着半碗没吃完的泡面,早就干成了硬块,叉子还插在上面。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张恒走到阳台,推开落地窗。

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陈腐的味道。

他探出身子,冲着楼下一直提心吊胆等着的众人挥了挥手。

“上来吧!到家了!”

众人鱼贯而入,被屋里豪奢的装修晃了一下眼。

虽然地上躺着那具三百多斤的尸体,空气里还飘着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但这可是衡大御景的大平层。

放在一个月前,这屋里随便一把椅子,恐怕都抵得上他们那两辆改装车。

“胖子,搭把手。”

张恒没那个闲工夫欣赏欧式吊灯,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死胖子,

“把它拖出去,扔楼道里。别弄脏了地毯,这以后是咱家客厅。”

朱有才把巨斧往墙角一靠,苦着脸拽起尸体的一条腿:

“这就不是人干的活儿。这哥们生前没少吃海参鲍鱼吧,死沉死沉的。”

两人合力把尸体拖到楼梯间,顺手把那一滩血迹用废报纸盖了盖。

回到屋里,气氛明显松弛下来。

张建国和陈庭浩两个老烟枪,已经摸到了酒柜边上,对着那几瓶茅台两眼放光。

陈莹茹则径直走向厨房,拧开水龙头试了试,还有水,这种高层一般都是二次供水。

也就是先将自来水抽到楼顶的蓄水池,然后再往下供水,但这水箱的水能不能用,还得到楼上查看过后才知道。

但她也不失望,转身开始检查橱柜里的米面粮油。

“这层两户,正好。”

张恒站在玄关处,指了指对面的802,

“刚才我看过了,那边生活用品都齐全,但是应该没住进去,干净。”

“我和爸妈住这间801,陈叔、阿姨,还有莹茹,你们住对门。”

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两家关系最核心,住在同一层方便照应,万一有事,开门就能支援。

而且这一层视野好,不高不低,进可攻退可守。

没人有异议。

在末世,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更何况这地方本来就是张恒带头打下来的。

“那我们呢?”

朱有才搓着手,眼神往楼上楼下瞟。

“你们自由组合,原则是别离太远,也别太散。”

张恒从茶几上摸起一包还没拆封的软中华,拆开散了一圈。

郭翔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身边的杨绿竹。

两人高中就是同桌,那点默契不用说。

郭翔指了指天花板:

“我们要九楼。视野开阔,适合我玩风刃,也方便绿竹观察情况。”

杨绿竹点头,也没多话,只是默默把手里的唐刀收回鞘里。

“行。”张恒点头,目光转向朱有才和李旭。

“得,那我就去七楼给您老人家看大门。”

朱有才嘿嘿一笑,搂住李旭的肩膀,

“旭子,咱俩凑合凑合?这胖爷我睡觉呼噜声大,你多担待。”

李旭嫌弃地拨开他的胖手,但也没拒绝:

“只要你不半夜磨牙就行。”

分配完毕,大家伙儿也没闲着。

这栋楼虽然入住率低,但那些有人住过的楼层就是现成的宝库。

一群人像是进了超市搞零元购,上上下下跑了好几趟。

五楼那家的腊肉被收割一空,十二楼那几盆虽然枯死但盆土还在的绿植也被搬了回来,

张妈说这土好,回头种点葱蒜。

最绝的是朱有才,不知道从哪层翻出来一台发电机和半桶柴油,哼哧哼哧扛到了七楼阳台。

“哥几个,今晚不仅能睡软床,搞不好还能洗个热水澡!”

夜幕降临。

厚重的防盗门被重重关上,几道插销全部锁死。

张恒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老妈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手里拿着一罐刚搜刮来的冰镇可乐,

虽然已经不冰了,但那股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的感觉,依旧让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窗外是死寂的黑暗城市,屋内却是久违的人间烟火。

这一刻,他们才算是真正活过来了。

张恒没让大伙儿分开起灶。

这年头,物资就是命,分开弄既浪费燃料,也容易把人心吃散了。

那张能坐十二人的欧式大理石餐桌被拖到了客厅中央。

张妈腰上系着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粉色蕾丝围裙,跟她那身沾灰的冲锋衣极不搭调,

但老太太手里的锅铲舞得虎虎生风。

虽然天然气早断了,但杨绿竹从空间里翻出了两个卡式炉。

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热油“滋啦”一声响,

那股子久违的烟火气瞬间就把屋里原本残留的霉味儿给顶了出去。

“胖子,把那罐老干妈递给我!”张妈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

朱有才正盯着锅里煎得两面金黄的午餐肉咽口水,

闻言立马屁颠颠地把那瓶红油辣椒奉上:

“得嘞!阿姨,这肉……我看那块边角有点焦了,要不我先帮您尝尝咸淡?”

“去去去,洗手去!”

张妈笑着拿锅铲背敲了一下胖子伸过来的黑手,

“这可是正经的梅林午餐肉,以前你不稀罕,现在可是硬通货。”

除了午餐肉,主菜是五楼顺来的那两挂腊肉。

这玩意儿风干得像石头,张妈先用水煮软了,

切成薄如蝉翼的透亮片儿,在那层晶莹剔透的肥膘上,

还能看见红白相间的纹理。

下了锅不用放油,煸炒两下,那股子浓郁的腊香味儿就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再加上刚才搜刮来的干墨鱼和木耳,用水发开后,

跟腊肉片混在一起爆炒,最后淋上一大勺红油老干妈。

那味道,绝了。

并没有什么精致的摆盘。两大盆菜直接端上桌,热气腾腾,油光发亮。

“开饭!”

随着张恒一声令下,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众人也不讲什么客气了。

筷子碰着碗沿的脆响此起彼伏。

腊肉入口咸香,肥而不腻,咬一口滋滋冒油;

墨鱼干虽然泡发的时间短了点,有点费牙,

但在这种时候,那种充满韧性的咀嚼感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就连平时吃饭最斯文的陈莹茹,这会儿也顾不上形象,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沾了一点红油。

张建国摸出那瓶从酒柜里顺来的茅台,给陈庭浩倒了满满一杯。

“老陈,整一口?”

“整!”陈庭浩端起酒杯,手有点抖。

不知道是因为终于有了一个稳定的环境,还是因为这口久违的酒香。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像是一条火线,

瞬间烧热了胃,也烧化了众人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窗外是漆黑死寂的末世,楼下或许还有丧尸在游荡。

但这屋里,灯光昏黄(手电筒倒扣在天花板上漫反射的光),饭菜飘香。

这顿饭,吃得不仅是饱腹,更是活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