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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十年,我把地球改造成死星第225章 诱敌0%

第225章 诱敌

张恒的战术很明确。

利用重装步兵甲的防御力,结成铁桶阵,逼迫变异鼠打阵地战。

然后利用核心战力的爆发力,逐个击破。

战斗的天平开始倾斜。

一只接一只的变异鼠倒在血泊中。

它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密不透风的刀阵面前,失去了作用。

当最后一只变异鼠被朱有才一斧头劈成两半时,整个街口重新恢复了安静。

地上躺着十几具变异鼠的尸体,暗红色的血液汇聚成一条小溪,流进下水道。

战士们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鼠血和碎肉。

有几个人受了轻伤,但都没有大碍。

重装步兵甲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耗子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闷的胸口,走到张恒面前。

“张哥,全宰了。”

张恒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却并没有放松下来。

他走到那只体型最大的变异鼠尸体前,用刀尖挑开它的尸体。

里面空空如也,没有晶核。

十几只变异鼠,全都没有晶核。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些变异鼠,只是被某种更高级的怪物控制的傀儡。

它们甚至连进化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当成了消耗品。

真正的正主,还没露面。

“列队,警戒。”张恒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战士们收起胜利的喜悦,重新握紧了武器,警惕地盯着四周。

北门街深处,依然是一片安静。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

一阵更猛烈的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味,向着城市深处飘去。

废墟深处,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当——”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张恒握紧了手里的刀,刀尖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吧。”他低声说道。

白鹭洲的刀,已经磨利。

不管前面藏着什么怪物,今天,必须把它斩落马下。

街口的对峙,在晨光中拉开了帷幕。一场更惨烈的厮杀,即将上演。

陈莹茹在后方看着张恒挺拔的背影,默默捏紧了拢在胸口的斜挎包。

王秋雅则是抽出了背后的长刀,异能已经在掌心凝聚。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那只真正的怪物,露出它的獠牙。

街口的血腥味被风吹散,又重新聚拢。

二十多分钟过去,北门街连只苍蝇都没飞出来。

一百四十号人结成的圆阵纹丝不动。

一百多双眼睛把周围的废墟、残墙、破窗篦拉网式地筛了一遍又一遍。

张恒压了压手腕,外围的刀阵稍微松开缺口。

“莹茹,给那几个挂彩的处理一下。”张恒开口。

陈莹茹提着医药包上前。

耗子手臂上有道血口子,是刚才被变异鼠抓的。

她拧开一瓶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撒上止血粉,动作麻利地缠上绷带。

对于这种轻伤,只要不危及性命,张恒都不让她马上用异能治疗。

只要战斗没结束,那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所以陈莹茹也必须保留足够的异能能量。

“嫂子,轻点,疼。”耗子龇牙咧嘴。

“穿这么厚还能被挠破皮,回去加练。”陈莹茹头都没抬,把绷带打了个蝴蝶结。

耗子憋红了脸没敢还嘴,旁边几个汉子憋着笑,肩膀直抽抽。

陈莹茹拎着医药包,走向下一个伤员。

这汉子叫大熊,胳膊上被变异鼠划出两道血口,伤口不深,血流得却不少。

大熊见陈莹茹过来,脸皮涨紫,下意识往回缩手:

“嫂子,我这没事,随便抹点灰就结痂了。这点小伤还麻烦你,丢人。”

旁边几个汉子哄笑出声。

“别硬撑。”陈莹茹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动作利索地冲洗,上药,

“你们这身铁甲四十斤,变异鼠还能挠破皮,说明爪子硬度极高。”

“不消毒,万一感染发烧,有你受的。”

大熊疼得直抽冷气,硬是憋着没吭声。

处理完大熊,陈莹茹又接连给另外三个挂彩的战士包扎。

整个过程,她始终半蹲着身子,那个装满种子的帆布斜挎包紧紧贴在胸前。

拉链半开着,只要情况不对,她的手一秒钟就能探进去,抓出那把催生豌豆。

王秋雅握着长刀守在陈莹茹身侧,刀身反射着白晃晃的日光。

两人一站一蹲,配合默契。

“喝口水?”陈莹茹用手背蹭掉额头的汗,从医药包侧面摸出个军用水壶递过去。

王秋雅没接,视线死死锁着前方的废墟:“不渴。你当心,那东西还没出来。”

“明白。”陈莹茹把水壶塞回去,右手搭在斜挎包边缘。

她清楚张恒的战术,这帮汉子现在故意装得松松垮垮,就是为了把正主钓出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出岔子。

一旦那只大怪物突破防线冲进来,她包里的藤蔓种子,就是最后一道屏障。

人群的站姿跟着松垮下来,有人干脆把开山刀拄在地上,活动着酸痛的脖颈。

这副松懈的模样是张恒特意交代的。

表面看破绽百出,实则每个人的站位死死卡着视线死角,

只要有活物冒头,迎面就是几十把开山刀的联合绞杀。

太阳越升越高,紫鳞皮甲本就不透气,加上内层的防盗门钢板,吸热极快。

不少人额头冒出白毛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朱有才扛着双刃巨斧,左摇右晃。

他本来就胖,这会儿热得直吐舌头,衣服早被汗水浸透。

“哥,这孙子是不是昨晚吃坏肚子,拉虚脱跑不动了?”

朱有才抹了把脸上的汗,把那把重达百斤的巨斧哐当一声砸在柏油路上,震得路面碎石乱跳。

他实在站不住,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一个倒扣的塑料菜筐上,解开领口拼命扇风。

“老子早饭就吃了个白煮蛋,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它要是不出来,我可点外卖了啊。”

张恒没接茬,视线越过废弃的公交车,盯着街对面那栋路边广播电台的老办公楼。

那栋楼外墙贴着泛黄的白瓷砖,三楼有几扇窗户的玻璃还算完整,

反着刺眼的阳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虚实。

朱有才还在那儿碎碎念,手伸进裤兜里,想摸摸看有没有落下的花生米。

哗啦。

广播电台三楼最左侧的那扇窗户,玻璃毫无预兆地碎成千万片。

漫天碎玻璃碴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

一道体长足有三四米的黑影从三楼破窗而出,凌空跃下。

那东西体型比之前那些变异鼠大出整整两圈,浑身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硬质甲壳。

一条将近三米长的骨节长尾在半空中甩出爆音,卷起刺鼻的腥风,笔直砸向坐在菜筐上抠口袋的朱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