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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我,组织咸鱼被卧底盯上了第73章 暴怒的朗姆0%

第73章 暴怒的朗姆

朗姆的办公室并不在据点范围内,到达他那个级别后,他能拥有的资源难以想象,就像是你不知道一个皇帝晚上会在哪个寝宫歇息一样,津登纪子也不知道朗姆现在身处哪个安全屋内。

但朗姆召集津登纪子的命令下达后,很快就有两个朗姆的下属黑衣人来带她去见朗姆。

津登纪子站在门口,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拍。

一秒,两秒,里面的人通过了津登纪子的指纹,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灯光被调得很低,在朗姆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只独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像是黑暗中窥视猎物的猛兽。

门在津登纪子的身后自动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

“桑娇维塞。”朗姆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你让我很失望。”

津登纪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站在原地,等着朗姆继续说下去。

“监控系统整改方案,已经通过了?”朗姆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是。”津登纪子说,“昨天下午的审核会,已经签字通过了,巴贝拉给出的方案,我们没能找出漏洞。”

“签字通过了。”朗姆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那我让你做的事呢?”

津登纪子沉默了一秒,心中不好的预感浮现。

“数据已经复制,痕迹已经留下。”津登纪子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按照您的指令,做得很隐蔽。”

“很隐蔽?”朗姆站起身,从阴影中走出来,一步一步逼近津登纪子,独眼里的冷光像是淬了冰,“那为什么我调查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津登纪子的呼吸滞了一瞬。

朗姆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的痕迹被人发现了,”朗姆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威胁,“你暴露了。”

津登纪子的心脏猛地一缩,瞳孔瞬间放大。

朗姆很满意津登纪子现在的表情,让他原本暴躁的怒火有了一个切实的发泄口,一字一顿地说,“琴酒那边已经掌握了你动手的证据,只是没有声张。”

“不可能。”津登纪子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朗姆的眼神更冷了。

“不可能?”朗姆重复了一遍,“你是说我的判断错了?”

“不、不是——”津登纪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朗姆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

“桑娇维塞。”朗姆的声音忽然变得让人毛骨悚然,“你跟了我多久了?”

“八年。”津登纪子的声音有点紧。

“八年。”朗姆点点头,“八年时间,你应该学会一件事。”

朗姆伸出手,捏住津登纪子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在我这里,没有不可能,只有做到,或者做不到。”朗姆如同在看一件死物一般,

“你让我给你机会,我给你了,你让我给你资源,我也给了。”

津登纪子身体在发抖,但她不敢挣脱,朗姆的手劲很大,在她日日保养的脸上留下两个刺眼的红色指印。

“结果呢?结果你让我在琴酒面前丢脸。”朗姆如同丢弃垃圾一般甩手,“你让我在他的人面前,像个傻子一样自导自演。”

津登纪子被甩飞在地上,哪怕地上铺着高级的羊毛地毯也让她的手臂撞红了一大块,朗姆没有发话,她不敢爬起来。

朗姆看着如同狗一样的津登纪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失望。

“行了,起来吧。”朗姆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掉茄帽,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津登纪子在朗姆的话语下,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低眉垂目,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顺从。

“琴酒那边既然没有动作,就说明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朗姆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或者,他在等什么。”

津登纪子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等着他的下文。

“你要做的,不是在这里站着发呆。”朗姆抬眼看向她,独眼里的冷光依旧,“去查清楚,琴酒到底掌握了多少。”

津登纪子的心跳漏了一拍,脸色更加的苍白,心中也愈发的不甘心。

“用你的权限,查一下数据库的深层日志,看看你留下的痕迹有没有被人动过。”朗姆说,嘴角勾起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他以津登纪子对自己的恐惧而感到愉悦,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让他因为琴酒问题上碰壁的怒火稍微消解。

“你已经做了一半。”朗姆说,独眼里的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另一半不做,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朗姆大发慈悲般摆摆手,对着津登纪子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津登纪子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朗姆不是在给她选择,只是在通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去。”朗姆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查清楚,然后告诉我。”

朗姆伸出手,拍了拍津登纪子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别让我失望。”朗姆说,然后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进椅子里,“去吧。”

津登纪子站在原地,深深的朝着朗姆鞠了一躬,才正对着朗姆后退,走了出去。

门在津登纪子的身后自动关闭,隔绝了朗姆的目光,却隔绝不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她站在走廊里,任由心跳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查清楚,说得轻巧,如果琴酒那边真的掌握了证据,她这一去,就是自投罗网。

但如果不去.....

津登纪子想起朗姆最后那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怎么做。

津登纪子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