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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我,组织咸鱼被卧底盯上了第122章 前辈的快刀斩乱麻0%

第122章 前辈的快刀斩乱麻

藤田时彦看着诸伏景光沉默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自己果然是傻子,直到刚刚还有一丝期望,现在再说下去,只会像是狗血偶像剧一样,拉拉扯扯,让人作呕。

明明也都什么都没有,他是为了他的工作和理想,自己也是为了工作,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了,要为了一个下属辗转反侧。

应该要...快刀斩乱麻。藤田时彦想,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眼睛,把眼里的泪水揉出来后,才强行挤出来一个笑容,

“苏格兰,绿川,不,应该叫你什么?景光?还是别的什么?”藤田时彦说着,也没有给诸伏景光插话的空间,“算了,不重要。”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听见藤田时彦的话,知道绝对不能让对方继续说下去,却悲哀的发现,他连阻止的立场都没有。

安室透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场面他看不懂,但是景光好像要碎了。

“巴贝拉组长。”安室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紧绷,“这件事——”

“波本。”藤田时彦转过头看向他,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自嘲“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抓谁的。”

“我没有那个本事。”藤田时彦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回诸伏景光脸上,嘴里更过分的话,还是没有说下去。

“前辈,对不起。”诸伏景光后退一步,第一次主动和藤田时彦拉开了距离。

三个字,轻得像风,重得像山。

三个人都沉默了。

藤田时彦看着诸伏景光弯下去的脊背,看着他低下去的头,“我也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你是警察,因为你要阻止组织作恶,就像是解题一样,一开始就找错了公式,自然不会有正确答案,而你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这里。这四个字落在诸伏景光心上,比任何质问都重。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一时间没有想清楚,都是为了工作,我懂得。”

藤田时彦最后的话说的豁达,诸伏景光的身体僵了一下。

灯的光落在诸伏景光的上,把那张苍白的脸照得更加透明,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说的对,我不属于这里。”

藤田时彦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有选择,我希望我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您。”

藤田时彦没有说话,刚刚的决绝差点在这一句话下丢盔卸甲。

安室透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他觉得现在的现场很诡异,他现在站在这里,浑身不自在。

“巴贝拉组长,您——”安室透开口,打破了沉默。

藤田时彦却忽然觉得很好笑,波本在帮他找台阶下。

“波本,苏格兰,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开始说过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揭发谁,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藤田时彦顿了一下,“现在我知道了。”

说完,藤田时彦也后退了一步。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有一种冲动,想伸手抓住什么,抓住藤田时彦的手腕,抓住他的衣角,抓住任何能让他留下来的东西。

但诸伏景光的手指只是动了一下,没有抬起来,他没有那个资格。

“你们——小心点。”藤田时彦又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诸伏景光脸上移开,扫过安室透,“看在我们虽然为了各自的工作,但是相处的很愉快的份上。”

安室透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藤田时彦转身就走了,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整个人看起来瘦削又单薄。

诸伏景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

安室透走上前,在诸伏景光旁边站定,没有催促,没有安慰,只是陪着。

过了很久,久到路灯闪了一下,久到远处的霓虹灯灭了几盏,诸伏景光才动了。

诸伏景光的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嘴角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零,我是不是——做错了?”

安室透沉默了两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应该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应该告诉景光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都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危,都是在完成一个警察的使命。

但话到嘴边,他说不出口。

因为安室透看见景光眼底的暗淡,他并不是需要安慰,而是已经知道答案的人,只是在等一个宣判。

这个宣判,不能由自己给。

所以安室透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又用力按了按诸伏景光的肩膀,重到诸伏景光的身体晃了一下。

诸伏景光低下头,感受着零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十分的真实,像是给溺水的人,递过来的一根救命的浮木。

安室透的喉咙发紧,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景光说起藤田时彦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翘起来,眼睛会比平时亮一点,他那时候以为那是景光在任务中找到了突破口,以为那是计划顺利的欣喜。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或许和自己理解的不一样,那是恋人之间,一个人在说起另一个人的时候,藏不住的欢喜。

安室透的脑子里忽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时,荒唐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恋人?景光和藤田时彦?

在黑衣组织里?在卧底任务中?在随时可能暴露、随时可能丧命的刀尖上?

不可能,这太荒唐了,景光是警察,是最优秀的卧底,他不可能——他不应该——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诸伏景光低垂的侧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微微颤抖,像是在用尽全力压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那张脸上没有泪水,但比流泪更让人心碎。

安室透的呼吸滞了一瞬,他不想承认,但他好像没有办法再骗自己。

安室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荒唐,真的太荒唐了。

在黑夜里,在枪口下,必须戴着面具活下去的卧底与目标之间,竟然生长出了这种情愫?

安室透看着诸伏景光低垂的头,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过了很久,诸伏景光终于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想笑,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走吧,我该回去了。”

安室透点点头,没有多问,他看着诸伏景光朝着黑暗的安全屋走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断掉才是最好的选择,时间不会治愈任何事,但人该学会带着遗憾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