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赚“外快”
“敌袭！敌袭！”
“在哪？看不见！”
“烟雾！有烟雾！”
苏清雪和散修们同时扔出烟雾弹，五颜六色的烟雾从工地四面八方升起，瞬间笼罩了大片区域。
赵无极推开车门，站在烟尘中，脸色阴沉。
他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炮击的灵力波动，至少是三星级别的武器。
“谁！”他冷喝一声，灵力爆发，筑基境的威压席卷四周。
烟尘中，一个声音笑嘻嘻地响起：
“赵大人，别紧张，小的一点心意，欢迎仪式。”
赵无极转头，看到一个人影从烂尾楼顶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大坑边缘。
二十出头，穿着破烂T恤，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
陈凡。
“陈凡？”赵无极眯起眼睛，”你找死？”
“赵大人这话说的，”陈凡摊手，”我放烟花欢迎，您不领情就算了，还骂人？”
“烟花？”赵无极指着地上的大坑，”这是烟花？”
“大一点的烟花，”陈凡笑嘻嘻地说，”您看，我连您的车都没碰，就是给您提个醒——”
他压低声音，笑容不变：
“这城里，不是您说了算。”
赵无极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感受到陈凡身上的灵力波动——确实是引气境，没错。但刚才那炮击，至少是三星级别的武器。一个引气境的散修，从哪弄来的三星武器？
还有这烟雾……
他环顾四周，烟雾中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数量不少。
“你有多少人？”赵无极冷冷地问。
“您猜？”陈凡眨眨眼。
“我猜？”赵无极冷笑，”我猜你就是在虚张声势。这些烟雾，这些埋伏，全是假的。你根本没有多少人，就是一群散修乌合之众。”
“赵大人英明，”陈凡竖起大拇指，”确实是乌合之众。但乌合之众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不怕死，”陈凡笑容变冷，”您杀一个，来十个。您杀十个，来一百个。咱们散修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您四星修士，筑基境，杀我们跟切菜一样。但您能保证，自己毫发无伤？”
赵无极沉默了。
他确实能保证杀光这些散修，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炮击的冲击波，让他的灵力护盾波动了一下。虽然没破，但说明那武器确实能威胁到他。
如果陈凡还有后手，如果烟雾里真的藏着三星修士，如果……
“你在威胁我？”赵无极声音低沉。
“不敢，”陈凡举起双手，”我是在求和。”
“求和？”
“对，”陈凡点头，”您来城里，无非是想抓我，给星辰盟一个交代。但您想想，抓了我，您能有什么好处？”
“功劳。”
“功劳是总部的，”陈凡说，”但风险是您的。我体内有'不明力量'，您也知道。万一您抓我的时候，我爆发了，您受伤了，怎么办？”
“总部会管您吗？不会。马天雄就是例子——被打残了，降职了，总部连问都不问。”
赵无极脸色微变。
陈凡捕捉到了那个表情，心里乐了。
上钩了。
“所以，”他继续说，”咱们做个交易。您放我一马，我给您好处。”
“什么好处？”
“情报，”陈凡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黑风岭遗址的完整情报，包括真正的入口位置、内部机关分布、还有……”
他压低声音：
“上古丹药的藏匿点。”
赵无极瞳孔一缩。
上古丹药，那是能直接提升修为的资源，比灵石珍贵十倍。
“你怎么知道？”
“我去过，”陈凡坦然承认，”三天前，我在里面待了半天，拿了点东西出来。这留影石，就是证据。”
他把留影石扔给赵无极。
赵无极接住，灵力注入，里面出现一段影像——光门、石台、符文、还有一堆玉瓶丹药。
“这是……”
“回元丹，”陈凡说，”上古时期的丹药，一颗能顶现在十颗。我手里还有三颗，可以给您两颗。”
“条件？”
“您回去，告诉总部，说我跑了，没找到。三个月内，不准回城。”
赵无极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手里的留影石，又看着陈凡，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是引气境，却敢面对面跟他谈判。不仅不怂，还步步为营，把利弊算得清清楚楚。
“你……”他最终开口，”不怕我拿了东西，翻脸不认人？”
“怕，”陈凡点头，”所以我留了后手。”
他指了指烂尾楼顶。
“炮管还对着您呢。虽然只剩一炮，但距离这么近，您躲不开。”
“而且……”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刚才给天工阁的白执事发了一条消息。要是我死了，您拿上古丹药的事，就会出现在星辰盟总部的桌子上。”
“您说，总部是信一个散修，还是信一个执法堂副堂主私吞资源？”
赵无极脸色终于变了。
他盯着陈凡，像是要把他看穿。
陈凡笑嘻嘻地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惧。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
“……成交。”
赵无极最终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三个月，我不回城。但三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抓你。”
“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嘴硬。”
陈凡笑了：”三个月后的事，三个月后再说。”
他扔出一个小瓶子，赵无极接住。
“两颗回元丹，验货吧。”
赵无极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他眼神微动，然后收起瓶子，转身走向轿车。
“撤！”
车队掉头，缓缓驶离。
陈凡站在原地，看着车队消失在烟尘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走了？”苏清雪从烟雾中走出来。
“走了，”陈凡点头，”但三个月后，他会回来。”
“那怎么办？”
“三个月……”陈凡摸着下巴，”够我做很多事了。”
他转头看向苏清雪，眼神里闪过一丝锋芒。
“比如，突破到炼气境。”
“比如……”
他笑了笑，没说完。
“比如什么？”
“比如，”陈凡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去城里最大的灵力赌场，赢点灵石。”
苏清雪：”……”
“你认真的？”
“认真的，”陈凡点头，”刚才那两颗回元丹，是我最后的家底。现在穷得叮当响，不去赢点，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