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芯片死机关我外挂什么事

“赌场？”

鸡窝头瞪大眼睛，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确定？那地方最低入场费五十块灵石，咱们现在全身上下就三十七块！”

“所以才要去赢，”陈凡把三十七块灵石摊在桌上，一块一块数，”不赢怎么翻身？”

“输了呢？”

“输了就赖账，”陈凡理所当然地说，”我是散修，又不是君子。”

苏清雪靠在墙角，冷冷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赢？出老千？”

“出千多低级，”陈凡从怀里掏出一块功法芯片，在指尖转了一圈，”我有这个。”

“什么？”

“新道出品的'灵力频率分析仪'，”陈凡得意地晃了晃，”黑市上花五块灵石买的盗版货，能感应灵力波动。赌场里的骰子、转盘，都是靠灵力驱动的，这玩意能算出规律。”

“盗版货？”鸡窝头凑过来，”靠谱吗？”

“理论上靠谱，”陈凡把芯片插入通讯器，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实际上……”

他顿了顿。

“十次有三次会死机。”

“……”

苏清雪：”……”

“三次就三次，”陈凡收起通讯器，”总比没有强。而且……”

他指了指胸口，金色印记微微发烫。

“我的破骨头，对灵力波动特别敏感。分析仪死机的时候，靠它兜底。”

鸡窝头挠挠头：”那我能干嘛？”

“你？”陈凡上下打量他，”你在外面望风，万一我被人追杀，你喊一嗓子'着火了'，分散注意力。”

“就这？”

“就这，”陈凡点头，”你的作用，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鸡窝头：”……”

灵力赌场，位于城东最繁华的商业区。

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大厦，外表看起来像个正经公司，门口挂着”灵力娱乐中心”的牌子。但实际上，整栋楼从地下三层到地上二十五层，全是赌场。

陈凡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大厦，啧啧称奇。

“灵气复苏前，这种地方叫'澳门'，”他转头对苏清雪说，”现在叫'灵力娱乐中心'，名字高级了，本质一样。”

“你去过澳门？”

“送外卖的时候路过，”陈凡整了整衣领，”没进去，穷。”

他走到门口，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拦住。

“入场费，五十块灵石。”

陈凡掏出三十七块，摊在手心：”三十七，先欠十三。”

壮汉愣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先生，我们不赊账。”

“不赊？”陈凡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功法芯片，”那这个抵押，正版灵力频率分析仪，市场价八十块。”

壮汉接过芯片，对着灯光看了看，又递给旁边的人。

“是真的，”旁边的人低声说，”但磨损严重，值不了八十，最多四十。”

“四十就四十，”陈凡点头，”抵入场费，再给我十块筹码。”

壮汉对视一眼，最终点头：”行，进去吧。”

陈凡接过筹码，笑嘻嘻地往里走。苏清雪跟在后面，被壮汉拦住。

“她是我保镖，”陈凡头也不回，”免费的，不占你们座位。”

壮汉看了看苏清雪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她腰间若隐若现的断剑残骸，犹豫了一下，让开了。

地下一层，大厅。

几百张赌桌，几千个人，灵力灯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烟草、酒精和灵石的味道。

陈凡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味道，”他说，”比黑风岭的沼泽地好闻多了。”

“你闻过沼泽地？”苏清雪问。

“闻过，”陈凡点头，”鸡窝头掉进去那次，我捞他上来，熏了三天。”

苏清雪：”……”

她决定不再问。

陈凡走到一张骰子桌前，挤进人群。

桌上摆着三个灵力骰子，晶莹剔透，内部有灵力流转。

庄家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红色旗袍，笑容职业化。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陈凡把十块筹码全押在”大”上。

庄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种看肥羊的表情。

“开！”

灵力骰子旋转，落地。

二二三，小。

“操，”陈凡骂了一句，筹码被收走。

“赌，”陈凡咬牙，”刚才分析仪死机了，这次不会。”

他掏出通讯器，假装看时间，实际上启动了分析仪。

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灵力波动曲线时高时低。

“买小，”陈凡把刚赢的筹码——其实是从鸡窝头那借的十块——押上去。

庄家挑眉：”确定？”

“确定。”

“开！”

骰子旋转，落地。

一二四，小。

“还赌吗？”苏清雪问。

“中了！”陈凡咧嘴一笑，筹码翻倍，二十块。

苏清雪皱眉：”你那个刚才不是死机了吗？”

“死机的是第一次，”陈凡收起通讯器，”这次我靠这个。”

他指了指胸口。

金色印记在衣服下面微微发烫，像是一个天然的灵力探测器。

“破骨头能感应骰子里的灵力流动，”他压低声音，”哪边灵力浓，哪边就是结果。比分析仪靠谱多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利用东西。”

“谢谢夸奖。”

“……”

半小时后，陈凡的筹码从二十块变成了两百块。

他面前的赌桌换了一张又一张，从骰子到转盘到灵力扑克，逢赌必赢。

“这位先生，”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笑容礼貌但眼神冰冷，”手气不错啊。”

“一般一般，”陈凡摆摆手，”今天状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