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医院装病
“灵力紊乱重症？”
挂号台护士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陈凡：“你？引气初期？紊乱什么？”
“我修炼太快，根基不稳，”陈凡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声音虚弱，“昨晚吐了三升黑血，经脉像被火烧，您看……”
他伸出手，掌心一片漆黑——其实是刚才在巷子里蹭的锅底灰。
护士皱起眉，用灵力探测笔在他手腕上点了一下。探测笔屏幕乱跳，最后显示一行红字：
“警告：灵力频率异常，建议立即进行全面检查。”
“还真有问题？”护士愣了一下，然后按下警报铃，“送急诊！先治疗后付费！”
两个护工推着悬浮担架冲过来，把陈凡按上去，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急诊室冲。
鸡窝头跟在后面，一脸懵逼：“真病了？还是装的？”
“装的，”陈凡躺在担架上，冲他眨眨眼，但嘴上却喊，“哎哟……我快不行了……遗言……我的遗言是……”
“遗言什么？”护工紧张地问。
“把我欠鸡窝头的三块灵石……还了……”
鸡窝头：“……”
你他妈快死了还惦记这个？
急诊室。
主治医生是个秃顶老头，戴着灵力放大镜，盯着诊断仪屏幕直皱眉。
“奇怪……太奇怪了……”
“医生，”陈凡虚弱地哼哼，“我还有救吗？”
“你的灵力波动……时强时弱，强的时候堪比三星，弱的时候像凡人，”秃顶老头挠了挠脑袋，“我从医四十年，没见过这种病症。”
“罕见病？”陈凡眼睛一亮。
“罕见病！”秃顶老头点头，一脸兴奋，“可以写论文了！发在《新道医学期刊》上，能评职称！”
“那治疗费用……”
“先做个全面扫描，”秃顶老头挥手，“灵力频率分析、经脉韧性测试、骨骼密度扫描、脑波灵力共振……全套下来一千二，我给你打八折，九百六。”
“九百六？”陈凡差点从担架上跳起来，但及时忍住，继续哼哼，“医生……我是散修……穷……”
“穷也得治，”秃顶老头面无表情，“不治就签字放弃，死了我们不管埋。”
陈凡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医生，在您给我开单之前，能不能看看这个？”
秃顶老头接过留影石，灵力注入，里面出现一段影像——正是上次陈凡在这家医院拍下的，诊断仪后门程序的代码片段。
秃顶老头的脸，绿了。
“你……你从哪弄到的？”
“上次来，您给我开八百块检查单的时候，”陈凡坐起来，脸色也不白了，声音也不虚了，笑嘻嘻地说，“我顺手从诊断仪里拷的。”
“顺手？”
“对，顺手，”陈凡跳下担架，活动了一下手腕，“医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诊断仪的后门程序，是新道医疗集团总部装的，各医院强制执行，医生有绩效奖金，开得越多拿得越多。我说得没错吧？”
秃顶老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狠辣：“小伙子，你知道得太多了。”
他拍了拍手。
急诊室的门打开，四个穿白大褂的壮汉走进来，手里拎着灵力拘束器——新道执法装备，能封锁修士经脉。
“知道太多的人，”秃顶老头淡淡地说，“一般都活不长。”
陈凡看着那四个壮汉，叹了口气：“医生，您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长什么记性？”
“上次您派四个三星修士，没抓住我，”陈凡摇头，“这次派四个二星巅峰的白大褂，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
“二星巅峰怎么了？”秃顶老头冷笑，“这里是医院，灵力拘束器能封锁三星以下修士的经脉，你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理论上是这样，”陈凡点头，“但理论有时候不准。”
他抬起手，掌心按在诊断仪上。
金色印记微微发烫，一股奇异的波动涌入诊断仪。
“滴——”
诊断仪屏幕疯狂闪烁，然后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后门程序激活……反向指令输入中……”
“什么？”秃顶老头瞪大眼睛。
“忘了告诉您，”陈凡笑嘻嘻地说，“我不止拷了后门程序，我还……改了一点。”
“现在，这家医院所有的诊断仪、灵力门禁、防御系统，都听我的。”
他打了个响指。
“啪。”
急诊室的门“砰”地关上，自动反锁。
四个白大褂壮汉手里的拘束器突然失灵，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冒烟了。
“这……这不可能！”秃顶老头脸色大变，“拘束器是独立系统，不受诊断仪控制！”
“独立系统？”陈凡从怀里掏出一块芯片，晃了晃，“这是我从拘束器电池上拆下来的灵力芯片，和诊断仪用的是同一套通讯协议。只要改了诊断仪，拘束器自然跟着变。”
“您说，这叫不叫……一石二鸟？”
秃顶老头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陈凡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医生，别怕，我不杀人。”
“那你想怎样？”
“简单，”陈凡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给我开个‘灵力紊乱重症已治愈’的证明，盖医院公章，我要拿去保险公司骗……啊不，申请理赔。”
“第二，给我五十块灵石精神损失费，作为您恐吓我的补偿。”
“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变冷。
“把你们医院库存的上品回元丹，给我十颗。”
“十颗上品？”秃顶老头尖叫，“那是战略储备！一颗值两百块！”
“不给？”陈凡叹了口气，掏出通讯器，“那我只好把刚才的诊断仪后门代码，发到修士论坛上了。标题就叫《新道医疗集团坑钱实录》，您猜，明天早上集团总部会不会派人来查您？”
秃顶老头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垂首。
“……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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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陈凡拎着一袋丹药，揣着五十块灵石和一张盖了公章的“痊愈证明”，大摇大摆地走出医院大门。
鸡窝头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十颗上品回元丹，手都在抖。
“这就……完了？”
“完了，”陈凡点头，“医生是个聪明人，知道取舍。”
“可你明明没病，还骗了五十块和十颗丹药……”
“不是骗，”陈凡纠正他，“是技术咨询费。我帮他们发现了系统漏洞，收点咨询费，合理合法。”
“合理个屁！”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
“我就当是夸奖了。”
陈凡把丹药收好，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远处传来灵力地铁的轰鸣声。
“行了，回去修炼，”他说，“有这十颗上品回元丹，一个月内，我能突破到筑基。”
“筑基？”鸡窝头愣住，“你现在是炼气，到筑基还有一段距离啊！”
“不远，”陈凡拍了拍胸口，金色印记微微发烫，“有这破骨头在，距离不是问题。”
他转身往公寓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鸡窝头。”
“干嘛？”
“我欠你的三块灵石，”陈凡从怀里掏出三块，扔给他，“还了。”
鸡窝头接住灵石，愣在原地。
“你……你刚才在担架上说的遗言……”
“遗言也能当真？”陈凡哈哈大笑，身影消失在街角。
鸡窝头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三块灵石，嘴角抽搐。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