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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第120章 为情所困0%

第120章 为情所困

“唉~”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从鸿胪寺内前殿的办事书房中传来。

姜旸把刚处理完的文书放回书架上,转头去看自己那愁眉苦脸的九弟:“怎么了?一早上都叹了五次气了。”

姜昫托着脸,虚虚的瞥他一眼:“八哥,你说这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姜旸笑着摇头,走到书桌边拿起另一份登记名册:“这是为情所困了?”

姜旸和姜昫同年出生,只比他大两个月,两个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但是姜旸性子却是稳重多了。

姜昫缓慢的摇了摇头,颇有点挫败的道:“倒也不能算。”

这便是还没追到手了,姜旸低头无奈的笑,转身去将手里的文书放到书架上,最近鸿胪寺的事务多,他和姜昫被派来的时候又发现以前有好多不清晰的事务都没有整理好,大多都是前太子姜宣那时候遗留下来的。

姜旸和姜昫把遗漏的规整之后汇报给了姜昀,姜昀简单看过,便全权交给他们处理了,在姜黎眳面前也夸了好几次两个弟弟做事仔细。

姜旸爬上梯子去放书,见姜昫半天没答话,转头一瞥,正好瞥见红衣一角,大大方方的进了门。

姜旸眉毛一挑,就见姜昫有点局促的站了起来。

“姜昫,走,陪我出去玩。”妧慕歪着头看他。

姜昫眼神虚虚的往姜旸那边看了一眼,妧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注意到姜旸也在屋里。

“妧慕见过八殿下。”妧慕矮身行了一礼,转头给姜昫使了个眼色,便出门了。

“八哥……”姜昫心虚又不好意思的笑看着姜旸。

姜旸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曲折,便道:“还不快去,还是要留在这陪我干活?”

“谢谢八哥!”姜昫灿烂一笑,一溜烟的跑出门去了。

风月楼这些日子格外的热闹,走在街上,就算离的老远,也能听到里面的丝竹管乐,女子娇笑声,妧慕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在风月楼门口停下了脚步。

风月楼门外站着两个身姿窈窕的姑娘,穿着一青一黄两种颜色的纱裙,正笑语盈盈的和门口的人说话。

禹安没有这样的地方,妧慕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了看,只见里面彩绸缭绕,乐声轻缓,好像极好玩的样子。

姜昫看妧慕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他带着妧慕出来玩就算了,不能带着她逛花楼啊!

“妧慕,我看到前面有好吃的,我给你去买吧。”姜昫说着,就拖着人要走。

“等等等。”妧慕回头问他,“姜昫,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姜昫眉尾狠狠一挑,义正言辞的道:“不行。”

“为什么?”妧慕眉毛微微皱起。

姜昫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摸了摸后脑勺:“因为这里面女子不能进。”

“可这里面都是女子啊。”

“那不一样!”

事实证明,姜昫是拦不住一个好奇心过剩的妧慕的,妧慕倒是信了姜昫说的女子不能进,所以拐了个弯就把人拉去了街上的成衣店,好不容易才买到一身适合的男装,又让老板把她的头发扎了起来。

“像男人吗?”妧慕在姜昫面前转了一圈。

姜昫捏着下巴,缓缓摇头:“感觉有点怪怪的。”

身后成衣店的老板也在后面偷笑:“公子,您娘子长的确实是太漂亮了,扮男装有点困难。”

姜昫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滋滋的往外冒甜水,也不舍得去反驳。

倒是妧慕好像没听见一样,低头整理了一下腰带,潇洒道:“算了就这样,我们快过去。”

到底还是到了风月楼门口。

“如果被父皇发现我工作时间出来逛花楼,会禁我足吧。”姜昫心里无奈,但是看到妧慕兴致那么高,又觉得陪她玩的开心了,禁足也值了。

不料两人刚进了大门,招呼着客人的梁嫲嫲往这边一瞥,露出了一个晦涩的表情,下一瞬又换了张笑脸迎了过来。

梁嫲嫲有意站在妧慕身边:“两位贵客,我们风月楼不接女客的。”

妧慕眼睛微微睁大,竟然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啊,梁嫲嫲是吧。”妧慕笑着打哈哈,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塞给了她。

梁嫲嫲低头一看,瞬间笑开了花,管他男的女的呢,钱给够了就是爷。

“两位公子,里面请。”梁嫲嫲让开身子,脸上的褶子笑的都堆了起来,“姑娘们,给两位公子伺候好了。”

话音一落,就有几个姑娘带着笑意娇声应了,妧慕只感觉香风拂过,自己的胳膊就被一截细白的手臂挽住了。

妧慕本身就是美人,自然也喜欢美人,很快就和那几个姑娘打成了一片,倒是姜昫正襟危坐在一旁,连姑娘们递的酒都不敢喝。

让姜昫没想到的是,妧慕一个女儿家,酒量竟然这么好,四个姑娘围着她都没给她喝倒,姜昫起先因为担心还坐在了妧慕旁边,结果酒没劝住,倒是被妧慕逮住狠灌了几杯。

酒不烈,但是后劲有点足,姜昫不胜酒力,这会就感觉头有点晕了。

花练正玩的高兴,就听到二楼对面的雅间里传来一阵清透悦耳的琵琶声,琵琶声本来应是清越圆润,但是这弹琴之人指法精炼,琴声中还带着一丝婉转悠扬之感,能让人醉倒在这琴声里。

“是谁在弹琴?”妧慕脸色微红,抓住一个紫衫花娘问。

“是花练。”那姑娘笑笑,“花练是我们风月楼的头牌,一手琵琶弹的出神入化呢。”

这么说妧慕就来了兴趣,勾唇笑道:“那我能不能见见?”

花娘摇了摇头:“这恐怕不行,公子您是不知道,光是这望京城里,天天巴巴的想见花练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您不等个十天半个月啊,是见不着的,而且见不见,还得看人家心情。”花娘语气带着点酸。

“那现在里面是谁?”妧慕顺口问道。

“是京城谢家的那位世子爷。”花娘说罢又有点委屈的道,“公子怎么老问她,我们陪您喝酒还不行嘛?”

“行行行。”妧慕端起酒,痛快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