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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慈航道君有些忙第95章 94.是不是有事瞒着0%

第95章 94.是不是有事瞒着

慈航:"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见孔宣只是一味地沉默摇头,慈航径直开口。

慈航:" 我先前遇见孟衔了。"

孔宣:" 我本意不是替他瞒你,只是不想让你为这些琐事忧心。"

慈航:" 你又说这般见外的话。在我眼里,你们皆是我的孩子,我是你们的监护人。"

孔宣:" 我不是孩子,你也不是长辈。"

他垂着眼帘,长睫掩去眸中情绪,面色依旧清冷,只唇线微抿,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

慈航:" 你可知,他自己也清楚在外行事不妥,估计是怕日后脱离妖庭,会遭巫族寻仇清算,故而始终不以化形示人,整日只顶着一颗鸟首见人。"

孔宣:" 这是我授意他这般做的。"

慈航恍然轻笑一声,无奈轻叹。

慈航:" 我就知道他没这么聪明,原来是你教的。"

普陀山乃是慈航真正属己的道场,一草一木、一泉一石皆是她一手布置。山间灵泉氤氲,水汽裹着淡淡的仙灵之气漫涌开来,暖意丝丝缕缕渗进四肢百骸,涤尽连日以来的疲惫。

许是身在自己的道场领地,心神格外安稳放松,她倚在孔宣身上,意识渐渐模糊,便在缭绕氤氲的雾气里,毫无防备地沉沉睡了过去。

见她睡得香甜,孔宣又静伴她身旁片刻,方才将她送回寝殿。他以温和灵力轻柔拂过她的周身,缓缓驱散那残留的湿意,仿佛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孔宣抬手间,一层静谧的结界悄然张开,将外界的一切嘈杂尽数阻隔。慈航素来浅眠,最忌一丝半点的响动扰了她的休憩。

慈航这一睡,便是三日仍未苏醒。想来是此前心力耗损过巨、神魂负荷太重,才会沉睡得这般久。孔宣自始至终未曾惊扰,只默默将任务尽数转接群中,同燃灯一道商议分派妥当。

燃灯心中暗自诧异。往日里孔宣向来拼劲十足,接任务从无半分推诿,反倒最为积极踊跃。可近些时日,他竟几乎将所有任务尽数推到自己手中,半点不曾争抢。

总不能是积分攒够了吧?

这不大可能。

慈航已许久没在群里出声,燃灯听闻她早已下山云游,也不知她此番归去,会不会顺路去看看孔宣。

想起她,燃灯心头不由得泛起几分郁气。他始终想不明白,慈航先前为何那般待他。她在外人面前素来温柔清和,偏生对着他时,全然是一副窝里横的模样,所有小脾气与不耐都毫不掩饰。究竟是他燃灯不值得她费心伪装,还是因他在她面前姿态放得太低,才让她这般肆无忌惮,甚至隐隐轻视于他。

只是每每想到这里,燃灯非但没有半分气恼,心头反倒泛起一丝隐秘的骄傲。正是他把她照料得安稳妥帖,她才敢在他面前这般卸下所有伪装,毫无顾忌。

她那副故作冷淡疏离的模样,瞧着竟也格外可爱。

不过燃灯近来也略有些烦心,黄龙总时不时地跑来他这里问东问西。

还总一脸怜悯地看着他。

除了慈航,他才不需要旁人半分怜悯。

可他既顶着玉清副掌教的名头,又偏偏不能不指点于他。否则,定然要惹得玉虚宫那位心头不快。

普陀山。

又过了两日,慈航依旧未曾苏醒,孔宣也渐渐开始接下任务。

他将慈航沉睡前的嘱托,一字不落地转述给燃灯。自此之后,每次完成任务,他们都会从任务世界中抽取一丝本源核心的力量作为报酬,任务结算上交给慈航能多获得一些功德。然而,慈航如今尚在沉眠,那些本源之力便暂由孔宣保管,静待其苏醒之日。

第七日,孟衔回来了。他向东皇请了休沐。

一则,两位小殿下终究是被他安然带回天庭,大功在身,无可指摘;二则,好像是羲皇在东皇座前,不动声色地替他说了几句美言。

反正,东皇最终准了他休沐三月的请求,这一纸恩准如同春日暖阳,洒落在他心间,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向东皇恭敬致谢后,孟衔片刻都不愿耽搁,匆匆向天庭告辞。他一转身便化作原形,振翅飞离,朝着南海疾驰而去。

他火急火燎,一路云光疾驰,不多时便落回了普陀山。

山间晨雾渐散,一缕缕檀香袅袅升腾,与潺潺水声交织成一片清幽之境。这里少了天庭的肃穆威严,多了几分清宁温润,令人不觉心神放松。他足尖方才沾地,便已按捺不住急切,几乎是下意识地朝慈航的宫殿疾步而去。只想早一刻见到姐姐,将这一路的疲惫风尘与紧绷心绪尽数卸下。

殿内静悄悄的,檀香轻绕。

姐姐正卧在玉榻上安睡,鬓发微松,眉眼温柔。

孟衔见状,心头甜蜜,放轻了脚步。天庭再大,威仪再盛,终究不如姐姐榻旁一寸地。

我什么都能扛,就是扛不住想姐姐。

天大的事都往后排,我先找姐姐。

别人问我所求何物,我只想要姐姐。

他就着榻前静立,安安静静守着,只等姐姐醒来。

等着等着,困意便一层层漫了上来。在天庭遭受的磋磨,早已耗得他心神俱疲,唯有回到普陀山,他才觉浑身松快。

他靠在榻沿,迷迷糊糊地想:若是上天能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那日他定然不会贸然外出,更不会遇上东皇,落得这般身不由己。

若能一直守着姐姐,安安稳稳待在普陀山,该有多好。

念头刚落,倦意彻底涌来。孟衔向来不委屈自己,见姐姐睡得安稳,便轻手轻脚躺到慈航身侧,小心翼翼挨着他的姐姐,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孔宣完成任务归来,只见榻上,他此生两个最重要、最值得他倾尽一切守护之人,正安静依偎着睡在一处。慈航眉目温软,睡得安然,孟衔则像寻到了归处一般,紧紧挨着慈航,睡得毫无防备。

孔宣立在原地,周身清寂气息一点点散去,只余下一片沉沉的温柔与守护之意。世间风雨再烈,只要这二人安好,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