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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慈航道君有些忙第135章 134.不厚道0%

第135章 134.不厚道

听见外面传来动静,以师叔风风火火的性子,慈航料到他定会径直闯进来,连忙从师尊怀里起身。

心中虽兀自眷恋,久久不愿回神。唉,比师尊的衣物更香的是师尊本身。

元始:" 何必避让,该知道的,他早就心知肚明。"

慈航莞尔,轻柔替师尊抚平衣襟。

慈航:" 在师伯跟前,师徒名分、清规戒律终究要恪守,不能折了师尊颜面。"

往日师尊尚且借犯错为由故作惩戒,现下这般温存相依,却连半点名头也寻不出了。

瞧着他蹙起的眉头,微抿的嘴角,慈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师尊一日比一日动人。

或许是那份伦理的冲击令她心潮澎湃,这感觉很是奇异。

元始:" 无妨。大兄本无心管束,更不会干预我。"

见他这般明示,慈航轻笑一声,微微仰头凑近,轻轻舔过他的唇角。

双唇不经意相擦,一触即离,像风拂过花梢。

慈航压下心头微漾,反倒佯装娇憨。

慈航:" 师尊不会觉得我无礼、放浪、轻薄……您吗?"

元始:" 哼,我心里想些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多此一问。"

元始早已情难自抑,已然懒得去深究,究竟是谁先沦陷、谁先纠缠、谁先撩拨。

或许从慈航入门之初,便已悄然牵动他的目光。

她是那么的机敏灵动。

元始:" 你这只雀儿,羽翼渐丰,就不安于檐下了。"

他眼尾微挑,清淡语气里,掩不住欣赏。

慈航闻言,眼底掠过几分娇矜。

慈航:" 我蒙您言传身教,望着我慢慢长成、崭露锋芒。一路行来,师尊心中,当真无半分欣慰?"

元始:" 你慧根独绝,行至今日,早在我意料之内。然而,你始终学不会安心倚仗我。自你入门伊始,我便有言在先,护你与世长存,不受因果,不陨道途,不入沉沦。"

慈航走到身后,为他捶着肩,刻意放软姿态讨好献殷勤。

慈航:" 那这次,师尊也会护着我吗?"

正当元始悠然自得、一派闲适之际,通天穿过紫竹林,走了过来。

见此间光景安然静谧,通天敞怀一笑,本还等着二哥发完火气,自己好去宽慰可怜的师侄。眼下见慈航安然无虞,倒也合他的心意。

虽说没摸清二人究竟在做什么,通天也不多琢磨,径直便凑了上去,干脆陪着慈航一道,殷勤侍奉起元始来。

元始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通天:" 二兄,这个力道怎么样?"

元始:" 尚可。"

这边兄友弟恭,氛围融融,另一边慈航见师伯缓步走来,即刻趋身上前,恭谨行礼,又奉上新茶。

道德:" 你也过来坐吧。"

慈航依言落座,敛容垂眸,柔声恭顺。

慈航:" 不知师伯有何教诲,弟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表面上看,师尊平日里受哥哥宽容、被弟弟迁就,似乎是个被宠爱有加的存在。然而,三清之中,太清师伯才是真正撑起大局、稳固乾坤的主心骨。

他城府深邃,心思宛若古井无波,令人难以窥探其一二。比起另外两位加在一起,还要莫测,仿佛一潭深水,始终隐藏着未曾显露的暗涌

慈航心底,终究还是对他心存敬畏。

再加上,素来交集甚少,此刻更是敛神谨礼。

道德:" 无需拘谨,今日无事,只想与你闲话几句。"

太清神色平和,周身气度悠然沉静,自有一派长者宽和包容的风范。

慈航闻言,轻轻颔首。

慈航:" 师伯,请讲。"

道德:" 你本可借此番大道功德,顺势证得地道圣人之位,却没有这般行事。想来,是一心想走法则证道之路,是吗?"

慈航柔婉含笑,语声清而不怯。

慈航:" 师伯慧眼如炬,弟子心中所想,竟瞒不过您分毫。功德证圣,虽快却落了下乘,弟子不愿借外力速成,只想勘透自身法则,一步一印,走出自己的道。"

太清目光落来,恬淡闲适,无喜无悲,只余一份沉静的认同。

道德:" 你这性子,倒越来越像你师尊了。都是这般,不声不响,心里把前路定得死了,便再无回头的余地。"

元始:" 哼,我才没有像她这般,凡事都闷在心底、一声不吭。"

元始慢条斯理为自己斟上茶汤,手腕微转,顺势也为身侧的通天添满。

通天哪有半分品茶的心思——法则证道本就崎岖险绝,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踏通的路?可大兄满眼赞许,二兄亦默然旁观,半句反对之言都无,看得他满心焦灼,全然不合情理。

通天:" 二兄,你快劝劝她!"

通天:" 法则证道哪有那么容易?修偏了便困死境界,修成了又易遭天道忌惮、被洪荒驱逐。"

通天:" 真要是被天道所弃,她该往何处去?混沌之中危机四伏,可不是闹着玩的!"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忍心也不允许慈航犯险,离自己而去。

往昔情愫,通天只敢深深敛藏心底,分毫不敢外露。他满心忌惮,唯恐二兄斥他败坏伦常、辱没道统、亵渎门风,折损三清颜面。自身受责他本可默然承受,可他万万舍不得,半点风波牵连到慈航。

直至那日撞见二兄失仪,他心头桎梏骤然消散,终于能够放下牵绊,坦然正视本心。

二兄既已先破礼法,那自然也容得他放肆了。

见者有份啊,二兄。

通天想起那日景象,只觉大开眼界。他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这般动人光景,那模样柳弱花娇,直教他挪不开眼。

他心中对二兄的手段颇为钦佩。

……

回了碧游宫,那景象就跟生了根似的,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晃。

宝来请他泡温泉,被他一句“别烦!”给轰了出去。

公明来禀教中事务,也被他推说“闭关”挡了回去。

他倚在玉榻上,望着殿顶云纹,直犯愁:当初拍着胸脯说好要给公明牵线,怎的到头来,乱了心神的竟是自己?

他也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动了点心,怎么连见公明的胆子都没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胆子。就是觉得心有愧、行不妥。

以公明的心性,素来通透豁达,想来会一笑置之,道一句“各凭本事”,绝不会多费唇舌,妄加评议。

可多宝、金灵、三霄,乃至无当等一众弟子就刁蛮多了,指不定背地里暗自鄙夷,还会私下嘀咕觉得他身位师尊行事不厚道,实在不够磊落,有失身份。

尤其碧霄性子娇直泼辣,知晓了定然不肯安分,少不得要当面好好闹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