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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三个大佬后,我直接死遁第31章 是太子殿下0%

第31章 是太子殿下

天助她也,顾泠自然欣然同意。

“来,我肯定来。”

万俟曦月顿时眉开眼笑,又扑上来抱她:“我就知道阿泠最好了!”

平日里那人最厌恶吵闹的场合,她曾听万俟曦月提起,前年他连生辰也懒得操办,收了几家的贺礼便匆匆算过 。她还为了在他面前刷存在感随意绣了个香囊赠予他补作贺礼。

丑虽丑,但是毕竟也是一番心意。

本来她也想过送一些金银珠宝给他,不过他府里什么金银珠宝没有,完事了还被系统说庸俗,她便只能连夜赶制出一只“心意满满”的礼物,针脚粗得还被系统嘲笑了好久……

两人闹到傍晚,用了晚膳后才不舍道别。

另一边,杏林村。

晚膳后,顾平奕拍了拍顾凌珏的肩膀,叹息道:“阿泠那孩子生性如此,平日里若有做得过分的地方,你告诉爹,爹为你做主。”

顾凌珏表情未变,只恭敬道:“是我做得不好,阿姐生气也是应该的。”

看着眼前眉眼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年,顾平奕一时也不知如何与他相谈,他早熟,若以对待寻常孩子的方式对待他,想必不得其法。也不是没试过以父亲的身份去嘘寒问暖,可也总因他的冷心肠而作罢。

他刻意生疏,像是看穿他并不完全真心,又懒得拆穿的表面的平静,随意敷衍了几句。

两人的谈话匆匆结束,完事后顾平奕还有要事要处理,嘱咐了几句后很快便离开了。

顾凌珏回到屋里,换了套早就准备好的当地村民的服饰,沉声道:“下来。”

隐在暗处的乌渡云应声落地,等候差遣。

“小心行事。”

……

“走走走,今天的猪肉卖完了,等明天吧。”

身形魁梧的汉子低着头收摊,一道狰狞的刀疤自下巴猛然攀至两眼之间,甚是可怖。

为了不打草惊蛇,顾凌珏让乌渡云再次隐于暗处,他默然地看着眼前人忙着把桌面一摞铜板兜进口袋里,眯着眼打量起他的眉眼。

这条路本就冷清,横山阻隔,除了专门来买猪肉的人会走这条路,平时不见什么人影。

此时又是傍晚时分,村民都赶回家煮饭做活了,更没什么人来,一时间,风吹落叶沙沙声。

顾凌珏立在男人面前,审视的目光自他额前寸寸扫下,仅落在他眼上的一瞬,只见他突然冷不丁抬眸,浑浊带狠的眼光倏地如刀光亮射,紧接着,一枚草粒腾然从暗处掷出,直逼要害。

顾凌珏心下一沉,不及躲避,侧身的瞬间被弹出的草粒划破颈侧,十成十的杀意,血液汩汩而出。

“殿下!”

乌渡云飞身前来,男人眼神骤冷,直把砧板的菜刀抽出,边急步上前,眼里烧着腾腾的杀意,一副将欲与其同归于尽的赴死模样。

菜刀在他手上如鱼得水,如剑般利落顺手,顾凌珏明显不敌,连退两步后只觉刀光直劈脑门而来,刀风呼啸,他立即手腕一翻,以剑抵挡——

“锵——”

刀剑相撞,火星迸溅!

顾凌珏脑门几乎被震得发麻,他死死握住剑柄,全力抵挡。剑刃几近被沉落的力道压弯,他只能咬着牙对峙着,脸色苍白。

其功底深厚,分明不只是普通的屠户。

如果一开始只是怀疑,那现在几乎是确信。

在顾凌珏近他身的瞬间,他便已然察觉到乌渡云的存在,暂时的停缓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此时武功败露,他绝对不会让他们两个活着离开!

男人冷沉着脸,手上的菜刀逼近一寸,仍不减其力。

此时乌渡云拔剑加入,男人抽出时间应付,暗骂了一声,趁着空隙飞身一踹,又脚步凌乱地后退。

乌渡云着急喊道:“贺兰将军,这是太子殿下!”

与此同时,顾凌珏使剑挑开肩上的布料,赫然出现一抹暗红的鸢尾花图腾,趁男人愣神之时,摸出腰间的刻着燕尾的暗红玉佩,对着男人直起手臂。

顾凌珏沉声:“贺兰将军,这便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吗?”

男人身形猛然一滞,菜刀“咣当”砸在地上。他颤抖着伸手想去触碰那枚玉佩,却在半空僵住,浑浊的眼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光。

“竟然是……燕翊令……是太子殿下……”

他喃喃出声,忽然膝盖一弯,重重地朝他跪了下去。

身形魁梧的汉子,此时双肩在剧烈地颤抖,仿佛是在激动又似乎是极致的悲恸,久久终淌下泪来,血泪混着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嗓音嘶哑如刀刮铁锈:

“末将……贺兰渊……参见太子殿下!”

这一声,压抑了十多年,那日死里逃生,他便下定决心要找出太子殿下的下落,他不信民间传言,认定太子殿下定还存活于世间。可这十几年来寻不到一点风声,他的心也渐渐冷了,想着隐姓埋名韬光养晦,来日定取下燕怀之的狗头!

可如今,太子殿下好端端地站在眼前,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他颤着肩膀,拱手道:“末将有负王上,又差点失手伤了太子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顾凌珏神色微动,几步上前,将其扶起。

“无碍。”

“贺兰将军这些年,过得可好。”

贺兰渊正欲出声,可却如瞧见什么似的脸色骤变,一掌将出,乌渡云却比他更快,一剑飞来打飞隐处的暗器,并身落于二人身前,长剑直指前方。

“来者何人。”

顾凌珏同样冷着脸看去。

贺兰渊沉着脸走出来,道:“阿萝,莫要无礼。”

此话一落,从暗处里慢慢走出一位眉目秀美的女人,绿色的粗布裙衫不能掩饰她的身姿,笑道:“阿渊,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不早点说。”

“我姓苏,全名苏月萝,方才失礼了。”

女人拱手,笑意不减。

此时贺兰渊神色稍松,却还是带着歉意地向着顾凌珏拱手俯身:“殿下,多有得罪……阿萝生性如此。”

顾凌珏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察觉到贺兰渊下意识的保护姿态,心中已了然几分。他微微颔首:"无妨,只是没想到将军那么快便成家了。"

贺兰渊脸上刀疤微动,竟显出几分窘迫:“殿下见笑了。当年末将重伤流落至此,是阿萝救了我一命......”

苏月萝轻笑一声,大大方方地挽住贺兰渊的手臂:“阿渊,既然太子殿下亲临,不如请到家中一叙?站在这里说话,可不是待客之道。”

贺兰渊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侧身让路:“是末将疏忽了。殿下请随我来。”

“不必。”

顾凌珏出声,其余三人皆齐齐看去。

他淡淡出声:“我此番出行只是为了确认将军是否安好,此番过后,再待下去恐怕生疑。”

“天色不晚了,下次再来会见将军,告辞。”

顾凌珏转身离去时,苏月萝突然从袖中射出一枚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寒光。

“殿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