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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三个大佬后,我直接死遁第69章 迟早都得亲自会会他0%

第69章 迟早都得亲自会会他

“若我将玉修好,只望夫子莫要食言。”

顾泠的手指去勾他腰间的带子,谢止晏蓦然脸爆红,一个不慎,他宽大的手稳稳当当地将顾泠的手包合在掌心里。

为时已晚,他此刻是抽离不得,因为顾泠惯是个喜欢蹬鼻子上脸的,谢止晏既然牵了她的手,那未得她允许,便不许松开。

“夫子,你不说话,我便当你允许了。”

偏下瞬又委屈巴巴地控诉:“上回夫子可把我弄疼了,竟就如此作罢了么?”

被少女巴巴地望着,谢止晏闭了闭眸。

“我……答应你。”

“不会食言。”

“那便一言为定!”

少女扬首,笑意粲然,伸出小指。

“拉勾。”

谢止晏有些犹豫。

这于礼不合。

可顾泠偏不是个守礼的性子,她自顾自地勾起他的手指,在他愣神之际,踮起足。

极轻极柔,如渺云细雪的一个吻便如她所期那般,印在青年的侧脸上。

“夫子既应了我,那我便记住了。”

……

酉时,顾泠已从姜宅出来。

姜月凝从榻上爬起来,忍不住咳了几声。

“姑娘,你伤势还未好全,快躺下。”伺候在一旁的丫鬟侍云担忧道。

“无碍。”

她被侍云搀扶着起身,喝了口水,便道:“你先退下吧,我有事再唤你。”

侍云只能应下。

姜月凝一边咳嗽着,一边走到檀木案旁,案前摆了一张梳妆柜,她的指尖顺着柜面往下落,敲了敲柜底的暗格。

那里设置精巧,平时她压根不会注意这处地方,也空闲了多年,只是……

暗格被她打开,她轻轻从中抽出一张轻飘飘的东西。

——是一方素笺。

她微微怔住,指尖悬在素笺之上,竟一时不敢去碰。

姜月凝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素笺抽出展开。

……

此时。

小雪看着眼前这个大蚕蛹。

“喵喵——”

【怎么一回来就要睡,你有没有把信塞进去。】小雪跳上榻,猫爪轻轻推着那个大蚕蛹,可是,纹丝不动。

榻上的少女翻了一个滚,烦不胜烦:“臭猫,我要休息了,快点退下!”

【哼哼,那边还没有提示,看来成败须等到明日了。】

顾泠翻过身,颇为古怪地问:“小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明明姜月凝是女主,可是这些任务感觉都是针对她的。”

“不像是走剧情,反倒是像颠覆她的命运。”

“你懂我意思吗?”

【……你想什么呢,姜月凝是女主啊。】

【宿主,我们老老实实走剧情,位面管理者不会害我们的,何况,你不想要你的新人生了吗?】

她倒是想啊。

顾泠用被子蒙住头。

……

第二日天刚亮,京中便已炸开了锅。

凌家并非官宦世家,却是京郊一带顶有名的大地主。

家中良田千顷,佃户无数,银钱铺子、粮行遍布乡里,家底殷实,在地方上极有脸面。

而凌竣,便是这位凌大财主唯一的儿子。

京里出了名的纨绔,仗着家中财大气粗,在市井间横行惯了,虽无官职在身,却也没人敢轻易得罪。

昨夜不知被谁灌了几句撺掇的话,一早便在酒楼茶肆里拍着桌子大喊大叫,生怕旁人听不见。

“姜月凝那女人,你们道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呸!”凌竣一脚踩在长凳上,面红耳赤,“她爹早把她许给了我,如今攀上太傅府的高枝,便翻脸不认人——这也罢了,可她竟敢背着我偷人!”

一旁的狐朋狗友笑容猥琐,也生了兴味。

“凌兄,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瞧见了?”

“我有物证!”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在几人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我花了大价钱从那太傅府里的丫鬟手里买来的!姜月凝写给那位大人的情信,字字句句肉麻得紧,这要不是有私情,我把这桌子吃了!”

有人想接过信想看,凌竣却一把夺了回去,小心叠好塞进怀里:“这信可是我翻盘的底牌,岂能轻易给你看?待会儿我便去姜府,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信搜出来,叫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她姜月凝是个什么货色!”

“凌兄,那女人的爹不是早把她许配给你了吗,你前些日子去讨人,怎讨了一脸伤回来?”

“去去去,没看见凌兄脸色不好吗,没点眼色见。”蓝衣青年扯了扯那个口不择言的胖墩,劝他少说几句。

可这几句话,早已一字不漏全落进凌竣耳中。

凌竣被戳到痛处,脸色一沉,狠狠一拍桌案,瓷碗都震得跳了起来。

“还能为何?那姜月凝攀上高枝了!以为靠着太傅,就能把我凌家踩在脚下!”

他越说越气,酒劲直冲头顶,猛地站起身:

“今日我便要去姜府,当众搜出她的那封,叫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她那温婉端庄的皮囊底下,藏的是何等水性杨花的心肠!”

话音一落,一群狐朋狗友跟着起哄撺掇。

凌竣当即带着家中七八个壮实仆役,浩浩荡荡往姜宅赶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个时辰便传遍街巷。

姜府门前早已围满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凌竣一脚踹开虚掩的侧门,大摇大摆往里闯。

“姜月凝,你给我出来!今日你若不把话说清楚,我便拆了你这姜府!”

姜青海本就心虚,又愧对姜月凝,面对这一队浩浩荡荡的人群只觉面上无光,索性闭户不出,装一具尸体。

反观屋内,姜月凝刚换好一身素衣,听见外面喧嚣,似乎早就料想到那样,不乱不慌,缓缓抬眸间,眼底一片冷寂。

侍云吓得脸色惨白,扶住她的胳膊:“姑娘,这可如何是好?他、他真的闯进来了!那封信……”

“慌什么。”

姜月凝轻轻拂开她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迟早都得亲自会会他。”

姜月凝拖着病体出去,孱弱的少女在一众壮汉前显得尤其可怜,偏她脊背挺得笔直,眸色冷寂沉静,目光一寸一寸扫过眼前的,再落至更远的。

自古以来,围剿与审判,落在女子身上向来最轻,也最狠。

一句话,便可让世人对她品性生出疑虑,一张纸,便可让她轻易置于清誉尽毁的境地。

姜月凝望着眼前汹汹来势的众人,望着门外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冷漠的目光。心口却忽然生出几分清醒坚定。

“凌公子如此大动干戈,所为何事?”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一时间,那些议论纷纷的杂音也变小了。

凌竣冷笑一声:“你还有脸问我?你爹把你许给了我,你却背着我与贵人私通,强行毁了你我的婚事!”

“你那院中,必藏着你与那奸夫的私通往来的情信,一搜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