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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天师穿成豪门小傻子第71章 我不会不管他贺洲第二次重重摔在地上,胸口撞击地面的钝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0%

第71章 我不会不管他贺洲第二次重重摔在地上,胸口撞击地面的钝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小、杂、种……我要杀了你!!!”

他猛地从地上蹿起,也顾不得膝盖疼痛,就要朝王嘉一扑去。

王嘉一脸上笑意未减,指尖几不可察地弹动了一下。

一缕灵光闪过,注入贺洲眉心。

贺洲刚撑起一半的身体猛然僵住,涨红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呃……”。

随即双眼一翻,瘫倒在地。

这次是真的一动不动,彻底“安静”了。

“洲哥?!贺洲?!” 郑月莉扑过去,摇晃着昏迷不醒的贺洲,见他毫无反应,声音因惊怒而扭曲:“你!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王嘉一耸耸肩,一脸无辜:“你可别碰瓷啊,这年头,高血压心脏病多得很,说不定是情绪太激动厥过去了呢?还不赶紧叫医生?晚了真出人命算谁的?”

郑月莉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贺洲,又瞥了一眼轮椅上神色莫测的郑月希,权衡利弊,便踉跄着冲出门去找医生。

等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王嘉一撇撇嘴,像拖麻袋一样,干脆利落地把贺洲这个碍事的麻烦直接拖出了病房,扔在走廊墙角,还“贴心”地给他摆了个相对不那么难看的侧躺姿势。

贺长生全程看得目瞪口呆:“……嘉一,他……”

“放心,昏过去了,死不了。”

王嘉一拍拍手走回来,轻描淡写。

郑月希并不在乎这个前夫的死活,甚至没有往那边看一眼。

她看着自己这个有些懦弱的儿子,问道:“长生,你告诉我,贺洲想对你做什么?”

“妈,他……”贺长生低下头,声音发涩,“他抽了我的血,要带我去本家,我不想去……”

“本家……”

郑月希喃喃道,随后闭上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没有再看贺长生,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从始至终都站在门边阴影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闻昼明。

“这位……同学,”郑月希的声音异常平静,“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贺长生一愣,有些不安地看向王嘉一。

王嘉一挑眉,看看郑月希,又看看闻昼明。

有故事?

闻昼明终于从阴影中完全走出,迎着郑月希审视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王嘉一随即耸耸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行啊,阿姨,那我带长生出去转转。”

说着,不由分说,半揽半推地把欲言又止的贺长生带出了病房,还贴心地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闻昼明站在原地,身形挺拔,气质疏冷,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裤脚边。

那里,一个扁平的小纸人正悄无声息地扒拉着布料,显然是王嘉一留下的小“耳目”。

察觉到闻昼明的目光,小纸人动作一僵,非但没有惊慌逃窜,反而像是害羞似的,用细细的纸片手臂捂住了自己光秃秃的“脸”,还此地无银地往布料褶皱里缩了缩。

闻昼明:…………

他不着痕迹地挪动了半步,用挺括的裤腿布料自然地将那小纸人挡在了更隐蔽的阴影里,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调整站姿。

“闻局。”

郑月希的声音响起,开口点出了闻昼明的身份。

闻昼明眼神未动,薄唇微启,吐出一个代号:“离枭。”

郑月希,或者说,曾经的“离枭”,华南分局第三特别突击队分队长,在多年前那场代号“蜂巢”的特别行动中因伤退役。

“闻局好记性。”

郑月希苦笑,当年闻昼明作为特派专员,他们仅有一面之缘。

若不是她精神系的异能,现在肯定是认不出闻昼明的。

“你想说什么?”闻昼明直奔主题。

郑月希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当年的‘蜂巢’行动,我的任务……没有完成。”

闻昼明眼神骤然一凝。

蜂巢行动目标明确:清剿盘踞在西南边境,与境外势力勾结盗掘古遗迹并利用遗迹物品进行非法异能研究的犯罪集团。

并带出“洞墟”里的东西。

行动报告显示,主要目标达成,洞口被炸,但物品失踪。

分队长离枭重伤退隐。

闻昼明后来也去洞墟调查过,没有任何灵力迹象,东西确实是不见了。

“我们炸毁了他们的实验室,封住了洞墟表层入口,”郑月希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急迫,“但我们都低估了那洞墟里的东西的活性,它跟着我一起出来了,只是我当时伤势太重,意识模糊,没有察觉。”

她抬起枯瘦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凹陷的小腹位置:“直到我怀孕早产,‘它’才出现,然后……和濒死的长生融合了。”

闻昼明的眉头越皱越紧。

洞墟有太岁,非生非死,亦灵亦肉。

他们要带回的东西就是太岁。

贺长生和太岁……融合了?

他回忆起贺长生的资料和近期接触,那个男孩除了性格有些懦弱,身上并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郑月希像是看穿了他的疑虑,她喘息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催眠了长生,它与长生一体,也一直在沉睡。”

眼下贺家已经注意到长生,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护不住长生,告诉闻昼明实在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闻队,” 郑月希的声音干涩,褪去了方才谈论往事时的急迫,“请你……帮帮长生,我只想让他……活着。”

闻昼明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缓缓开口:

“离枭,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我只能说,我不会不管他。”

郑月希吐出一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