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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天师穿成豪门小傻子第174章 我没事!0%

第174章 我没事!

闻昼明眼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他怎么这么倒霉。

“你都听到了?”

王嘉一比了个手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听到了一点点。”他晃了晃那两根手指,笑得人畜无害,“具体情况要看你怎么解释了。”

闻昼明叹了口气,语气诚恳:“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本来想好好组织语言再告诉你的。”

“那你现在想好了吗?”

闻昼明立刻举起双手。

姿势标准,态度端正:“想好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岁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神色莫名。

话说……

领导现在对下属都这么说话的吗?

“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闻昼明观察着王嘉一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王嘉一慢条斯理地剥开了一个橘子,“哦,我没走远。”他语气轻松,“那小孩儿说话我听见了,你走后,我把他抓了回来。”

闻昼明的眼皮跳了一下。

“……啊!?”

王嘉一掰下一瓣橘子,冲他晃了晃:“没得

事,问了几句话又给放了。”

轻描淡写。

彼时,城东某家快捷酒店里,讹兽正抱着手机给白泽打电话,疯狂输出。

讹兽:为我发声!!!

闻昼明沉默了一秒,正准备开口。

“我要自己调查。”王嘉一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不用迂回了。”

“好。”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严邡”两个字。

闻昼明接通。

“老大!”

严邡那边有些吵闹,背景音里能听见一些争吵:“你还记得要来接我们出院吗?”

闻昼明愣了一下。

“嗯?”

他什么时候说要接他们出院了?他们不是刚被抬进去吗?

“哦?现在就来啊?”严邡的声音继续传来,自说自话,“那就好那就好,我们等着你啊!”

说完,电话挂了。

闻昼明盯着手机屏幕,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王嘉一凑过来。

“严邡让我去接他。”

“嗯?”王嘉一也愣了,“他们不是才受的伤吗?”

“算了。”闻昼明收起手机,“我去看看。”

王嘉一塞了一瓣橘子到嘴里,拍了拍手。

“我也去。”

——————

贺长生的那根头发确实非常有用,沈叙白和严邡身上的伤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得到了有效控制,该止血的止血,该正骨的正骨。

医生拿着报告单看了三遍,最后归结为“异能者体质好”。

严邡懒得解释。

好不容易折腾完,他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过的脚步声,隔壁床的沈叙白呼吸均匀。

“天呐!!!”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划破宁静,“亲爱的!你受伤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冲进病房,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严邡的病床前,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碧蓝的眼睛说红就红。

严邡猛地睁开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沈叙白不动声色地把眼睛挪到了严邡这边。

哇哦!

严邡的面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轻声呵斥:“闭嘴!别嚎了!这里是医院!”

那男人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沈叙白在旁边默默地竖起了耳朵。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男人吸了吸鼻子,声音小了一点:“亲爱的,你疼不疼?”

那男人上下其手,恨不得把严邡从头摸到脚,看看他都伤在了哪里。

严邡只觉得如芒刺背,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一把拍向那人的手背,“啪”的一声脆响,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干嘛呀……”那男人委委屈屈地缩回手,眼眶又红了。

这人叫里德,K国人,但从小在华国长大,一口普通话说得比本地人还溜。

当初严邡执行任务时跟他春风一度,本以为是露水姻缘,谁知道就此被缠上。

偏偏这人实力强悍,当时一度要囚禁严邡。

然后就被闻昼明按头锤了一顿。

锤完之后,里德换了套追求方式。

不再强硬,改走死缠烂打路线,今天送花明天送饭后天蹲门口,风雨无阻。

严邡现在也是半推半就了。

没办法,这人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架不住他真帅,真有钱。

前段时间里德回国处理事情,一回来就听说严邡受伤的消息,心都碎了。

“你看你的脖子!”

里德盯着严邡脖子上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眼眶通红,眼底杀气四溢:“是哪个不长眼的弄的?!”

“都说了,没事!”严邡拨开他往他脖子摸的手。

“我就看看,我担心你,你怎么这样嘛……”里德一脸委屈。

他知道,严邡就吃这一套。

“闭嘴!不准哭!”

“唉哟~严邡。”

一个欠揍的声音从隔壁床飘过来,沈叙白躺在病床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干嘛呀这是,人家一片好心的。”

“沈叙白!”严邡没好气地冲他吼,“你也闭嘴!”

里德一来就不愿意走了。

他搬了把椅子,往严邡床边一坐,屁股像被502粘住了一样,死活不挪窝。

“我给你陪床。”

他一脸认真。

严邡冷笑一声,在沈叙白那灼热的八卦目光中,艰难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闻昼明的电话。

他要离开这里,现在,立刻,马上!

里德对严邡给闻昼明打电话这件事很不满意。

“你叫他干什么?你还受伤呢!”他哼哼唧唧地凑过来,“我在这儿不行吗?我能照顾你。”

严邡闭上眼睛:“你闭嘴。”

“我不闭,你得给我个说法。”

“没有说法。”

“那你为什么要叫他来?”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

里德的眼眶又红了。

沈叙白躺在隔壁床上,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他默默地从床头柜上摸了个苹果,开始慢条斯理地啃。

咔嚓,咔嚓,咔嚓。

严邡听见那声音,只觉得血压在往上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