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这外号太中二了
“洛小姐很厉害。”闻昼明瞥了一眼旁边惊魂未定的里德，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不过我们还是想问问，洛小姐认不认识一个外号叫‘蛊师’的人？”
洛樊面无表情，“不认识。”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外号太中二了。”
沈叙白：…………
其实他觉得‘苗蛊圣女’更中二的。
“那……”王嘉一看了一眼闻昼明，笑着开口，“我们能去苗寨看看吗？”
“不行。”
洛樊答得干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
“苗寨是有什么特殊的风俗习惯吗？”沈叙白插嘴，“类似不允许生人进入的那种？”
“那没有。”
“额……”
沈叙白暗自腹诽，那干嘛不让我们去？
闻昼明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夏局长。
夏局长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小樊啊！”他凑过去，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个是海城分局的，也是我们的朋友嘛，能帮忙还是可以帮一帮的。”
“不想帮。”
洛樊面无表情地丢下三个字，转身就准备走。
夏局长连忙伸手拦住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那个，我忘了介绍，闻昼明，超级大富豪，咱们第三分局那栋楼就是他捐的。”
洛樊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起闻昼明。
从上到下。
从下到上。
目光在那件看不出牌子但质感很好的大衣上停了好几秒。
“你可以给苗寨捐款吗？”
闻昼明没想到这人看了他这么久，最后冒出这么一句话。
“……可以。”
“苗寨也需要捐款吗？”沈叙白小声嘀咕。
“废话。”洛樊瞥了他一眼，“你不需要钱啊。”
沈叙白差点被洛樊一句话梗死，连忙转移话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后天吧。”
王嘉一最后作了决定，语气自然。
“随便你们。”洛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顿了顿，“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说完，门“砰”地关上，人没影了。
确定了明天的行程，几人也不多留，跟夏局长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山城总局。
刚走出大门，里德左右看看，确认周围没人，一把抱住严邡，眼眶又开始泛红。
“亲爱的，”他的声音里带着颤，“好多虫子，我不想去，好吓人。”
严邡低头看着那只挂在自己身上的大型犬，面无表情。
“不是你要跟来的吗？”
“我不管，我不想去。”
“那你不去好了。”严邡语气平淡，“反正我去。”
里德愣了一下，抱得更紧了，脑袋硬往严邡肩膀上搁。
“那……那我也去吧。”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亲爱的，你要好好保护我。”
严邡翻了个白眼，但没把他推开。
沈叙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表情一言难尽，他移开目光，转向王嘉一，试图用正常话题洗洗眼睛：“干嘛后天去啊？现在不能去吗？”
“我们现在得去一趟青林县。”
“青林县?什么地方?”
闻昼明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档案，递到几人面前。
屏幕上，是杨喻繁的基本信息，籍贯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地名，青林县，杨柳村。
“她老家就在这边。”闻昼明说，“根据口供，她是在青林县打工的时候碰到那个自称蛊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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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租了两辆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又开了一个多小时。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高楼变成了矮房，矮房变成了零星的村寨，最后连村寨都没了，只剩下一片片梯田和散落在山间的几户人家。
导航的语音播报早就停了。
闻昼明把车停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空地上，熄了火。
“到了。”
几个人推开车门，扑面而来的是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炊烟味。
杨柳村。
比想象中还要破旧一些。
几排土坯房散落在山坳里，屋顶铺着灰黑的瓦片，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泥坯，村口有几棵歪脖子柳树，柳条垂下来，在午后的风里懒洋洋地晃着。
“这地方……”沈叙白环顾四周，“看着确实不像能出什么蛊师的样子。”
地址只有杨柳村，没有具体门牌号。
里德从严邡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嘀咕：“所以咱们现在往哪儿走？”
没人知道。
沈叙白看见村口柳树下坐着一个老大爷，头发花白，穿着灰扑扑的褂子，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他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大爷，您好，跟您打听个人。”
老大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和他身后那一大帮人，手下慢慢开始收拾东西。
“杨喻繁您认识吗？就住这个村的，您知道她家在哪儿不？”
老大爷摇摇头：“没听说过啊，谁啊？”
“她是你们……”
“不知道，不知道。”
沈叙白话没说完，那大爷连连摆手，拎起收拾好的东西就跑了。
沈叙白愣了一下，下意识追了一步：“大爷？”
老大爷走得更快了。
沈叙白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脸，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
“我长得很凶恶吗？”
严邡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诚恳地开口：“不凶恶，但你往那儿一站，确实不太像好人。”
沈叙白：“…………”
里德没忍住，笑了一声。
五个人，四个大高个（除了王嘉一），往村口这么一站，确实挺有威慑力。
“走吧，”闻昼明说，“进去问问。”
他们刚往里走了两步。
几乎每一个村民都是绕着他们走。
“这群人都什么人啊？”
“没见过啊，看着不像是谁家亲戚。”
“不会跟之前……要不然我们报警吧……”
窸窸窣窣的谈话声传来，王嘉一的脚步顿住了：“咱们……是不是被当成坏人了？”
沈叙白小声接话：“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