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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向导是阴湿疯批哨兵们白月光第56章 我会是宝宝唯一的男朋友吗?0%

第56章 我会是宝宝唯一的男朋友吗?

她根本不缺爱。

她本就是在爱里长大的。

即便在流雾觉醒意识,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炮灰的时候。

也有人坚定地选择站到了自己这边。

所以面对梅斯菲尔德几乎毫无遮掩的。

露骨的,表达爱的方式。

她只觉得难缠。

蛇类似乎都是如此。

一旦盯上了猎物,它会有足够的耐心潜伏。

等到猎物彻底放松的那一刻一击毙命。

所以流雾一直装作不知道。

甚至为了不露出马脚。

在诺里斯面前,她也一直伪装着两个人不熟。

实际上背地里。

早就和梅斯菲尔德的精神体混熟。

借此获取微薄的生命值了。

听到流雾的话。

梅斯菲尔德垂在身边的手缓慢握起。

青筋暴起,似蛇般在手背上蔓延。

一直到被衣袖遮去的地方。

骨节泛着白,咯吱作响。

他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欣喜,而是慌张。

梅斯菲尔德张了张嘴,声音干哑:

“宝宝,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会……

他一直都掩藏得很好。

从来都没有露出过任何马脚。

就连他同母异父的兄长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流雾是……怎么发现的?

少女眼睫翘着,纯然又无害。

“在和诺里斯成为伴侣的那一天。”

“你在我的房间里。”

……

流雾在选中诺里斯之后。

事实上还是心里有些担心的。

不像梅斯菲尔德那样当场甩脸就走。

诺里斯很平静地就接受了。

当时流雾急于找到摆脱剧情和既定炮灰命运的方法。

所以使尽浑身解数。

像是菟丝花一样,攀住这棵不可多得的大树。

拼命汲取着养分。

作为帝国第一指挥官。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中央白塔的办公室,或者和Alpha小队出征。

所以两个人在光脑上加上好友后。

流雾主动发给他的消息。

对方要么长时间不回,要么回复极为简短。

一开始流雾还觉得。

逗弄这种沉闷无趣的人很有意思。

但这点兴趣很快也就消失了。

因为对方的性格,和他的外表如出一辙。

初看时郎艳独绝。

特别是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明晃晃的痣。

让流雾一下就起了兴趣。

但也仅剩第一眼时的惊艳。

直到办理手续的那天。

诺里斯也是姗姗来迟。

身上的作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带着硝烟和鲜血的味道,匆匆忙忙之间完成了仪式。

然后在新婚夜。

因为收到了前线需要增援的请求。

他翻身穿上衣服,打了两针抑制剂,匆匆离开。

只剩下流雾一个人。

和满室诺里斯哨兵信息素呛人的味道。

诺里斯的房间装修风格冷硬。

她实在不喜欢,索性披着衣服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于是便撞到了梅斯菲尔德不堪隐瞒的一面。

这幢房子在诺里斯名下。

之前一直都只有兄弟两人居住。

流雾搬进来之后,就变成了三个人。

她的房间挨着诺里斯的。

梅斯菲尔德的房间则是在她的楼下。

对方显然是从窗户翻上来的。

淡黄色的窗帘随着风轻晃。

连带着毫不遮掩的气息声,和修长的手指上的□□。

全数让流雾看得一清二楚。

梅斯菲尔德完全没有发现流雾。

拿着她放在床头的木质相框仔细看着,背着身□□。

最后又将擦拭干净的相框放回原位。

然后拿起了床头的光脑,植入提前准备好的定位。

一切重新归位,再从窗户翻下去。

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实际上被门外的流雾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流雾的坦白。

梅斯菲尔德嘴唇颤抖。

有种血液倒流后,浑身发凉的战栗感。

“不……”

“宝宝,你听我解释……”

他想说什么,又猛然停下,如鲠在喉。

解释什么?

解释他为什么在流雾选择他当伴侣的时候,自己突然离场是太过于兴奋?

还是解释自己在流雾的房间□□,是情有可原?

亦或者是解释……

自己为什么要对那些哨兵们动手?

不论是哪一条。

梅斯菲尔德都根本无法开口。

他就像是一条可怜虫。

在被发现真相后,马上就要被丢弃。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煎熬。

可身体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只能张着嘴,急促地朝里吸气,试图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中摆脱。

“我没有要责怪你,菲尔德。”

流雾捂住他的嘴巴,让他调整自己的呼吸。

“我只是觉得。”

“现在好像没有必要隐瞒了。”

她慢慢抽回手,脸上依旧是浅淡的笑意。

雪青色的眼睛像是拢着一层水雾。

静静地看着他的时候。

好像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一个哨兵不会因此而感到心动。

“我马上就要去伯尤尼斯学院了,男朋友。”

“等我回来,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

“如果你不愿意。”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回到原点。”

流雾会当今天什么都没有说过。

过去发生的事情,也全数忘记。

和梅斯菲尔德之间的关系。

也只剩下以诺里斯为纽带的。

浅薄的、亲属关系。

“不要!”

梅斯菲尔德的呼吸颤抖地厉害。

猩红色的眼里,翻涌着触目惊心的欲色。

听到“回到原点”,他就无法忍耐。

本性叫嚣着,让他不如就这样破罐子破摔。

直接抓住流雾,把她关起来。

一遍遍身体力行地,逼迫她收回刚刚那些话。

把小鸟抓住。

剪断它的翅膀,扭伤它的爪趾。

拴上链子,关在金丝铸就的笼子里。

这样它就哪里都跑不了,不会再看见任何人。

只会喜欢他一个人。

只能喜欢他一个人。

可是梅斯菲尔德不敢。

他怕真的那么做,就会失去流雾。

梅斯菲尔德不敢承受这样的结果。

在听到流雾的话之后,他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滚了滚喉结,问:

“那我会是宝宝唯一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