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太好了

木叶38年的春天，鹿岛鹤和卡卡西站在村口的大树下，踮着脚尖望着远处。从清晨等到正午，火影楼传来消息：前线部队即将凯旋。

远处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来了！"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队伍如潮水般涌来。最前方的忍者打着一面破损但依然挺立的木叶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卡卡西的眼睛睁大了。

旗杆下，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并排而行——稍矮些的背着细长的黑布包裹，高个子的银发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爸爸！真树叔叔！"卡卡西拉着鹤的冲了过去。

鹿岛鹤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黑发男人鹿岛真树似乎更瘦了，脸颊上添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但当他的目光锁定奔跑过来的鹤时，笑容瞬间点亮了整张脸。

"小鹤！"

他被举高高时闻到了铁锈和药草混杂的气味，父亲的外套上有好几处缝补的痕迹。

"千雪呢？"保姆美咲焦急地张望。

真树的表情突然黯淡了一瞬："她......在伤员队伍里。"

话音未落，医疗班的担架队已出现在视野中。千雪穿着染血的医疗服走在最前面，正在对身边的助手快速交代什么。当她抬头看到家人们时，踉跄了一下，随即飞奔而来。

"小鹤！"

母亲的拥抱比记忆中更用力。鹤埋在千雪带着药香的怀抱里，听见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声："没事了......都结束了好孩子......"

人群中央，朔茂正单膝跪地给卡卡西展示护额上的新划痕："这是砂隐傀儡师的毒针蹭的，不过别担心，千雪阿姨的药很管用。"

一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突然出现在真树身旁，"火影大人想听你们的任务汇报。"

真树点点头，转身揉了揉鹤的头发："小鹤在门口等我们，好吗？"

在去火影楼的路上，鹿岛鹤听到街边忍者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旗木上忍在东北峡谷单枪匹马歼灭了砂隐的傀儡部队！木叶白牙的称号响彻忍界！"

"何止！还有黑剑客鹿岛上忍，鹿岛上忍一个人逼退了整个砂隐小队，那可全是上忍组成的小队......"

"那对医疗班的鹿岛夫人更厉害！协助纲手大人维持着整个战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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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里，三代目猿飞日斩的烟斗冒着青烟。

"砂隐已经递交了投降书。"他对着面前风尘仆仆的忍者们说道，"这场胜利你们功不可没。"

角落里，自来也正笑嘻嘻地和大蛇丸拌嘴，纲手则皱眉检查着千雪手臂上的绷带。

"特别是你，朔茂。"猿飞忽然正色，"摧毁傀儡部队，你功不可没。"

朔茂沉默着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只是尽忠职守。"

"还有真树。"猿飞转向黑发男子，"你的剑术为前线撕开了突破口，从今天起，'黑剑客'的名号会记录在木叶的战斗史上。"

真树不好意思地挠头："全靠医疗支援及时......"

——

回去的路上，两个父亲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夕阳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融成一片温暖的深色。

夜色渐深，两家人围坐在鹿岛家的庭院里。樱花树下，千雪弹着三味线，真树和朔茂难得放松地喝着清酒。

"战争结束真是太好了。"卡卡西突然小声说。

鹤望向大人们的方向，真树正夸张地比划着战场上的场景，千雪边笑边摇头；朔茂虽然依旧沉静，但眉宇间的阴郁已消散大半。

"是啊。"鹿岛鹤轻轻点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