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长发

又是一年樱花纷飞的季节。

快五岁的鹿岛鹤站在镜子前，将及肩的金发随意绑成一个低马尾。这个习惯不知何时就保留了下来，金色的发丝随风飘动时，总让他想起上个世界的自己。

"鹤！"卡卡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父亲说要特训！"

"来了！"鹿岛鹤快步跑下楼梯。

庭院里，旗木朔茂手持一支竹剑站在中央，卡卡西已经摆好了起手式。微风拂过，几片樱花瓣飘落在旗木朔茂的银发上。

"今天的课题是感知。"旗木朔茂用竹剑轻轻点了点地面，"闭上眼睛，用身体感受气流的流动。"

鹿岛鹤顺从地闭上眼。微凉的春风拂过面颊，他能感觉到樱花瓣擦过耳畔的细微触感。突然——

"嗒！"

竹剑破空声在左侧响起，鹿岛鹤下意识后仰，堪堪避过偷袭。

"很好。"朔茂的声音带着赞许，"卡卡西，现在换你。"

鹿岛鹤睁开眼睛，看到卡卡西正一脸不服气地盯着他："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躲开？"

"因为头发。"鹿岛鹤理所当然的说。

"头发？"卡卡西重复了一遍。

"嗯。"鹿岛鹤摸了摸自己的发尾，"风吹过时，发丝会先一步感觉到气流的变化，所以就下意识躲开了。"

旗木朔茂的眼中闪过讶异："很敏锐的观察。"他转向卡卡西，"要学会利用身边的一切作为武器，包括自己的身体特征。"

训练直到日落才结束。鹿岛鹤靠在樱花树下喘息，汗水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卡卡西挨着他坐下，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

"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卡卡西突然问，"忍者留长发很容易被敌人抓住。"

鹿岛鹤望着飘落的樱花："因为...觉得适合自己吧。"他轻声说，"而且妈妈说过，每个人都该有选择自己模样的权利。"

卡卡西若有所思。远处，真树和千雪正在准备晚餐的烤肉，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喂，卡卡西。"鹤摘下一片落在对方银发上的樱花瓣，"其实...说不定你也适合留长发哦。"

"我才不要！"卡卡西立刻炸毛，"像女孩子一样..."

"才不是。"鹿岛鹤认真的说，"你不觉得这样冬天就不会冻耳朵了。"

已经开始发现自己的幼驯染好像是个天然的卡卡西："笨蛋！"

晚饭后，鹿岛鹤独自坐在屋檐下。月光下，他解开马尾，任长发披散在肩头。

"在想什么？"千雪轻轻坐在他身旁，温柔地梳理着他的金发。

"妈妈..."鹤仰头望着月亮，"为什么人会选择改变或保持自己的模样呢？"

千雪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因为外表是我们向世界表达自己的一种方式。"她将鹤的发丝轻轻挽起，"就像你的长发，是你的一部分。"

夜风带着樱花的香气拂过，鹤靠在母亲怀里。在这个时空里，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模样，既是鹿岛鹤，又保留着过去的影子。